第28章 雨夜鎮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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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群裡,為首的漢子緩緩走了出來;

身材魁梧得像座小山,臉上蒙著黑巾,只露一雙陰狠的眼睛;

刻意壓低的聲音裡,還是藏不住濃濃的北涼腔調。

這貨看著是個先天境高手;

說白了,就是羅網派來演苦肉計的戲子,裝得倒挺像那麼回事。

“嘖嘖嘖,姜泥,世子殿下待你不薄啊”

“給你吃給你穿,你倒好”

“說逃就逃,真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為首漢子一步步逼近,手裡的彎刀在雨水中泛著冷光;

語氣裡滿是嘲諷:

“世子殿下放話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只要把你抓回去,咱們兄弟幾個就能立大功”

“少不了世子爺的重賞!”

一聽到“世子殿下”四個字,姜泥的身子猛地一顫,那是刻在骨子裡的恐懼。

可她還是咬著牙,把魚幼薇護在身後,

聲音帶著哭腔卻異常堅定:

“你們別過來!”

“我不回去,死也不回去!”

她嚇得渾身發抖,可那雙倔強的眸子裡,卻燃著不肯熄滅的火苗。

為首漢子冷笑一聲,舉起彎刀直指姜泥:

“哼”

“由不得你!”

“世子爺說了,只要留口氣帶回去就行!”

“先把那個大的廢了,小的抓活的,帶回北涼邀功!”

“動手!”

隨著他一聲令下,周圍十多個按捺不住的死士瞬間衝了上來;

殺氣在狹窄的雨巷裡轟然炸開;

刀光如雪,裹著北地特有的兇狠霸道,直撲兩人而來。

“魚姐姐!”

姜泥尖叫一聲,慌忙去拔背後的劍,可她半點內力都沒有,連劍鞘都拔不開;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些鋒利的彎刀劈過來,滿心都是絕望。

完了,一切都完了。

還是要被抓回去嗎?

還是要回到那個牢籠裡,做一隻沒有尊嚴的金絲雀?

姜泥緩緩閉上眼,兩行清淚混著雨水滑落。

低聲呢喃:

“如果這就是命”

“那我寧願死在這裡……”

可一秒

兩秒過去

預想中的劇痛壓根沒傳來,反倒一聲輕蔑到極致,

又霸道到骨子裡的冷哼,毫無徵兆地在嘈雜的雨夜裡炸開;

就在她耳邊,跟驚雷似的,震得人耳膜發疼。

“哼!”

這一聲不大,卻像重錘砸在每個人心上;

直接劈進了所有人的靈魂深處。

緊接著,一道慵懶又磁性,卻裹著無上威嚴的聲音漫不經心地響起。

帶著幾分二逼似的狂傲,又藏著幾分清冷壓迫:

“北涼來的野狗,也敢在我大秦咸陽撒野?”

“你們這群雜碎,問過本殿下的意見了嗎?”

這聲音一落,原本喧囂的雨聲,喊殺聲瞬間消聲匿跡,整個世界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姜泥猛地睜開眼,魚幼薇也艱難地抬起頭;

就連那些舉著彎刀,保持著衝殺姿勢的死士,也全都僵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所有人都下意識地看向巷口,那裡不知何時多了一道身影。

那是個年輕男子,一身玄色金絲蟒袍襯得身姿挺拔,華貴得在這泥濘骯髒的巷子裡格格不入。

他手裡撐著一把繪著墨竹的油紙傘,步伐從容,閒庭信步;

最離譜的是,漫天暴雨落到他周身三尺處,竟自動彈開,

連他衣角都沒沾到半點水漬,擺足了逼格。

“你是誰?!”

為首的先天境漢子看到贏墨,瞳孔猛地一縮;

眼底飛快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意,又趕緊裝出驚慌失措的樣子,

扯著嗓子喝問:

“你是……”

“大秦皇子贏墨?!”

為首的死士心頭猛地一沉,指尖攥緊了刀柄。

下一秒卻猛地想起趙高的死命令,

這場戲必須演到位,北涼的蠻橫氣焰半點不能少。

他咬著牙硬撐,扯著嗓子擺出凶神惡煞的模樣,

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北涼腔嘶吼:

“甭管你是哪路貨色!”

“咱們是北涼王府的人,這是世子殿下的家事,更是北涼的內務!

“識相的趕緊滾,不然北涼鐵騎踏平你這破巷子!”

“北涼鐵騎?”

贏墨腳步頓住,連餘光都沒分給眼前的死士。

目光徑直落在角落裡縮成一團,

滿身泥汙的姜泥和魚幼薇身上,

薄唇輕咂一聲,眼底掠過幾分玩味。

“這就是西楚公主?”

“弄成這副泥猴樣”

“帶回宮還得費水擦洗,著實麻煩。”

話裡雖滿是嫌棄,語氣卻透著不容置喙的佔有慾。

彷彿在打量一件早已歸自己所有的物件,半分遮掩都沒有。

被徹底無視的首領顏面盡失,想到激怒贏墨的任務;

當即紅著眼暴喝:

“混賬”

“那是咱們世子的人,你也敢碰?”

“找死!”

“給我殺了他”

“出事有世子殿下兜著!”

他心裡門清,眼前這位皇子修為深不可測。

可他們本就是趙高的死士,此行目的就是送死挑事,壓根沒想著活著回去。

一聲令下,十餘偽裝成北涼護衛的羅網殺手瞬間拔刀,從四面八方合圍而來;

刀光裹著雨絲劈向贏墨,殺氣幾乎要將雨夜凍住。

姜泥嚇得死死捂住嘴,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下意識脫口而出:

“小心!”

“他們是北涼精銳!”

可贏墨連腳步都沒挪一下,撐傘的手腕穩得紋絲不動;

只慢悠悠抬起左手,修長指尖對著虛空輕輕一握,語氣淡得像這綿綿冷雨。

“一群雜魚,也配在本殿面前動刀?”

不管你們是真北涼還是冒牌貨,既然來了...”

他頓了頓,薄唇輕吐兩個字。

輕描淡寫卻帶著碾壓一切的氣場:

“跪下。”

話音落地的剎那,一股毀天滅地的重力場驟然炸開;

裹挾著直擊靈魂的威壓,以贏墨為中心席捲整條巷子。

那氣勢如泰山壓頂,似海嘯倒灌,根本不是人力可抗。

衝在最前頭的幾名殺手半空身形驟然僵住;

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無形巨力碾成血霧,當場斃命。

剩下的殺手更慘,一個個像斷線的風箏般砸在地上,悶響接連不斷;

骨骼碎裂的脆響混著雨聲格外刺耳,

膝蓋粉碎

脊椎斷裂

五臟六腑瞬間被壓成肉泥;

鮮血順著雨水漫開,染紅了青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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