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花魁侍寢(1 / 1)
姜泥撐著榻沿,強撐著虛弱的身子坐起,稚嫩的小臉上褪去所有怯懦淚光,只剩遠超年紀的冷硬與決絕。
往日裡只會躲閃的眸子,此刻燃著滔天恨意與復仇野心。
“我答應。”
姜泥又重複一遍,聲音虛弱卻字字鏗鏘。
她推開想要上前攙扶的魚幼薇,搖搖晃晃站起身,直視著贏墨,眼神坦蕩無半分羞澀。
“幼薇姐姐說得沒錯,現在的我,一無所有”
“所謂公主身份,在北涼鐵騎面前就是個笑話。”
“贏墨,你很強”
“你說的對,只有跟著你,我才能擺脫寵物般的日子”
“活得像個人!”
她深吸一口氣,一步步走到贏墨面前,仰頭望著眼前的男人;
語氣決絕:
“只要你護我周全”
“只要你助我復仇”
“給我斬殺徐驍踏平北涼的力量”
“我姜泥,願做你的人,侍奉你左右。”
“西楚舊部”
“神符劍的秘密”
“我全都可以給你。”
贏墨看著眼前這柄開了鋒的利刃,眼底欣賞漸濃。
比起哭哭啼啼的軟蛋,這般有稜有角的性子才合他心意。
“好!”
“夠痛快。”
贏墨朗聲一笑,帶著幾分腹黑的滿意,
伸手輕輕拂過她蒼白的臉頰,語氣篤定又帶著寵溺:
“記住今日所言,做我的人,我保你大仇得報,一世安穩。”
他並未有過分舉動,心知姜泥身心俱疲,這般青澀的果實,總要慢慢品才夠味。
贏墨旋身,目光落回仍跪地的魚幼薇身上;
比起姜泥的青澀決絕,眼前這成熟嫵媚的西楚花魁,顯然更適合當下消遣。
“還跪著做什麼?”
贏墨上前一步,長臂一伸攬住她纖細柔韌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人帶入懷中,語氣輕佻又霸道。
魚幼薇驚呼一聲,渾身緊繃。
又被他周身強勢氣息包裹,漸漸軟了身子;
臉頰爆紅,眼神躲閃不敢看向姜泥,
怯生生喚道:
“殿...”
“殿下……”
“交易既成,先收點利息不過分吧。”
贏墨俯身湊到她耳邊,溫熱氣息掃過耳廓,惹得佳人輕顫,
“今晚,就由你這西楚花魁,好好伺候本殿下。”
不等魚幼薇反應,贏墨直接將人打橫抱起。
魚幼薇羞得埋進他懷裡,只細若蚊吟地叮囑姜泥好好休息,便被他大步抱出書房。
閣內紅燭高照,燭火輕輕搖曳。
贏墨沐浴完畢,身著寬鬆玄色睡袍,半倚在鋪著白虎皮的寬大臥榻上;
指尖把玩著夜光杯,杯中美酒泛著醇厚光澤。
他眼神慵懶深邃,透著幾分饜足與玩味,如同守著領地的雄獅;
靜靜注視著屏風後的動靜,周身散發著掌控一切的氣場。
細碎的腳步聲輕響,屏風後緩緩走出一道曼妙身影,正是魚幼薇。
昨夜雨夜的狼狽蕩然無存,她褪去繁複裝束,只著一襲薄軟緋色鮫紗長裙;
料子輕透如蟬翼,燭光下身段若隱若現,平添幾分朦朧媚態。
長髮溼軟披散肩頭,髮梢水珠順著鎖骨滑落,平添幾分撩人意味。
懷裡抱著那隻從北涼帶出的鴛鴦眼白貓武媚娘,白貓映紅紗,美人姿容更是奪目。
只是她眉眼間滿是侷促,長睫微顫,臉頰暈著薄紅,盡顯羞澀。
她雖是西楚花魁,卻多年守身如玉。
今夜是第一次放下所有防備,將自己交付給一個相識不過兩個時辰霸道狠厲的男人。
“殿下...”
魚幼薇在榻前三步站定,聲音細若蚊蚋;
懷裡的白貓似是察覺她的緊張,輕聲喵了一下。
贏墨並未起身,只仰頭飲盡杯中美酒,一滴酒液順著唇角滑過喉結,野性十足。
他目光坦蕩又帶著幾分戲謔,慢悠悠掃過魚幼薇周身,
語氣帶著冷傲:
“愣著做什麼?”
“你是聰明人,該清楚自己眼下的身份”
“更該懂怎麼討好能護你們的人。”
魚幼薇咬著紅唇,心頭酸澀卻也明白,這是她為求庇護必須付出的代價。
低聲應道:
“幼薇明白。”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慌亂,輕輕將白貓放到地上;
武媚娘通人性般瞥了她一眼,慢悠悠踱到角落軟墊上趴好。
沒了遮擋,曼妙身姿全然展露。
她沒有行卑微跪拜禮,而是屈膝跪行,雙手撐著地毯,一點點朝著臥榻挪去。
晨曦微露,金光透過窗欞灑進六皇子府暖閣,帳幔輕垂,滿室淡香。
贏墨緩緩睜眼,只覺神清氣爽。
昨夜調和之下,體內原本躁動的內力變得溫順平穩,修為還隱隱精進了一分。
他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醉臥美人膝,
執掌權勢的滋味,倒確實暢快。
側頭望去,魚幼薇正蜷縮在他懷裡,睡得安穩。
青絲散落枕間,襯得肌膚勝雪,眉眼間還帶著幾分初經人事的慵懶嫵媚。
褪去了昨夜的侷促,只剩全然的順從。
這亂世之中,女子本如藤蔓,尋得一棵可靠的大樹,便甘願依附。
察覺到身旁動靜,她長睫輕顫,緩緩睜開桃花眼,
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軟糯沙啞:
“殿下。”
見贏墨已醒,她強撐著周身痠痛起身,主動跪坐榻邊,
語氣溫順:
“幼薇服侍殿下更衣”
魚幼薇伸出藕臂,取過一旁的蟒袍,動作雖生澀,討好的心思卻藏得直白。
贏墨坦然張開雙臂,指尖漫不經心劃過她光潔的後背,惹得佳人輕顫。
“昨晚辛苦了。”
贏墨語氣平淡,帶著疏離,又摻了點腹黑的軟意。
魚幼薇指尖一頓,臉頰瞬間泛紅,
垂首柔聲道:
“能服侍殿下,是幼薇的福氣,只盼殿下不嫌棄。”
“姜泥那邊,我會安頓妥當。”
贏墨一句話戳中她的軟肋,語氣雲淡風輕,卻字字定心。
魚幼薇猛地抬眸,眼底滿是感激;
當即要表忠心:
“多謝殿下!”
“幼薇此生願為殿下做牛做馬,報答大恩!”
贏墨指尖輕捏她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欠揍的戲謔:
“做牛做馬大可不必,把自己養得舒坦些,日後有的是用處。”
他俯身湊近耳畔低語一句,魚幼薇瞬間羞得耳根通紅,頭幾乎埋進胸口,卻還是溫順頷首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