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抱媳婦回家,誰有意見?(1 / 1)
“啊!”
焱妃驚呼一聲,整個人失重,直直撞進贏墨寬闊滾燙的懷抱裡。
兩人身體緊緊相貼,她能清晰摸到他堅硬的肌肉線條,感受到衣衫下傳來的驚人熱度,連呼吸都亂了。
“放……”
“放開我!”
焱妃徹底慌了。
她從未和男人如此親密接觸。
更何況是在被打敗,被壓制的狼狽境地。
她在贏墨懷裡拼命扭動,像只落入陷阱的金絲雀。
可沒了內力,她的力氣在贏墨面前,連蚍蜉撼樹都算不上。
“放開?”
贏墨低下頭,湊到她耳邊。
溫熱的呼吸噴在她敏感的脖頸上,惹得她一陣戰慄。
“緋煙,你忘了咱們剛才的賭注?”
“打贏你,你就是我的人。”
他凝視著懷中近在咫尺的臉龐,因為羞憤和掙扎,臉頰酡紅如醉,美得驚心動魄。
眼中的征服欲瞬間拉滿:
“現在,你輸了。”
這五個字,像一錘定音,焱妃的掙扎漸漸停了下來。
她抬起頭,望著贏墨那雙寫滿霸道與佔有慾的眼睛,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髮髻凌亂,衣衫不整,眼底還有一絲不甘。
可更多的,是認命般的臣服,還有一絲連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迷戀。
是啊,她輸了。
比內力
比招式
比精神意志,
她都輸得一敗塗地。
這個男人,用絕對的實力,碾碎了她所有的驕傲。
“這就是他的真正實力嗎?”
焱妃心中湧起深深的無力感。
可奇怪的是,無力之下,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就像揹負著重擔走了太久,終於找到了可以依靠的肩膀。
既然打不過,那就加入吧。
反正,賭約上也是這麼說的。
焱妃咬了咬紅唇,聲音變得沙啞,沒了剛才的強硬。
反倒透著幾分小女兒家的嬌嗔與幽怨:
“你弄疼我了……”
這句話一出,庭院裡的火藥味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曖昧的粉紅色。
贏墨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那笑聲裡滿是得意與寵溺:
“哈哈哈哈!”
他鬆開扣著她手腕的手,改為輕輕摩挲著她光滑細膩的手背。
語氣放緩,卻依舊帶著霸道的溫柔:
“抱歉,夫人。”
“為夫剛才確實粗魯了些”
“不過,也是為了讓你認清現實。”
贏墨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四目相對,呼吸交融。
眼神偏執又灼熱:
“怎麼樣?”
“現在服了嗎?”
焱妃看著他,眼波流轉,骨子裡的傲嬌讓她拉不下臉說“服”字。
她輕哼一聲,別過頭去,避開他的目光。
嘴裡卻低聲嘟囔:
“願賭服輸!”
“我焱妃,向來說話算話。”
簡簡單單八個字,宣告了這位陰陽家東君的徹底淪陷。
“好一個願賭服輸!”
贏墨心滿意足,二話不說,直接將焱妃打橫抱起。
“呀!”
焱妃驚呼一聲,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子。
又急又羞:
“你……”
“你幹什麼?”
“這裡是陰陽家!”
“外面還有人看著呢!”
“看著又如何?”
贏墨滿不在乎,大步向庭院外走去。
語氣囂張:
“我接我夫人回家,天經地義。”
“而且~”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變得灼熱。
“別忘了,你還欠我一支舞。”
“那件金烏舞衣,我已經讓人放馬車上了”
“回府之後,你得穿給我看。”
焱妃的臉瞬間紅透,像煮熟的蝦子,連耳根都泛著紅。
咬牙罵道:
“你……”
“你這個混蛋!”
她把頭埋進贏墨的胸口,再也沒臉見人。
可雙手卻緊緊抓著他的衣襟,半點沒有鬆開的意思。
庭院外,大司命和少司命一直守在門口,聽著裡面的動靜;
從最初的爆炸轟鳴,到後來的短暫沉寂,再到現在的腳步聲,兩人的心都懸著。
“吱呀”
破碎的月亮門被推開,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贏墨抱著焱妃,大步流星地走了出來。
此時的焱妃,乖巧地縮在他懷裡,像只溫順的小貓,哪裡還有半分剛才東君的霸氣?
“嘶!”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陰陽家的弟子們一個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們的東君大人,真的被搶走了?
還是被抱著出來的?!
“真的……”
“帶走了!”
大司命深吸一口氣,語氣裡有感慨,也有藏不住的羨慕。
“東君大人這次,是真的把自己輸進去了。”
“不過”
“輸給這樣的男人,或許也不算冤。”
少司命依舊沉默不語。
清澈的眸子裡映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指尖微微蜷縮,藏著幾分無人察覺的波瀾。
贏墨路過兩人時,淡淡掃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嘚瑟的笑。
那眼神彷彿在說:
看見沒?
這就是我贏墨的女人。
少司命的紫色眼眸裡光芒流轉,指尖輕輕纏著一縷垂落的髮絲,眉頭微蹙,不知在盤算些什麼。
而守在周圍的陰陽家弟子們,此刻一個個哭喪著臉,跟死了親爹似的,沒一個有好臉色。
他們的女神,他們的精神支柱,就這麼被人光明正大地,大搖大擺地搶走了?!
焱妃早已沒了半分剛才東君的霸氣,活像只受驚的鴕鳥。
把整張臉都埋在贏墨胸膛裡,連大氣都不敢喘。
太羞恥了!
這可是陰陽家總部!
周圍全是她的下屬和同門,就這麼被人抱著走出去,以後她還怎麼在陰陽家立足。
怎麼見人?
“殿……殿下……”
她在贏墨懷裡小聲抗議,聲音細得跟蚊子叫似的:
“放我下來……”
“我自己能走……”
“走什麼走?”
贏墨低頭瞥了她一眼,嘴角勾出一抹欠揍的壞笑。
故意放大聲音,確保在場所有人都能聽見:
“剛才打了一場硬仗,你損耗那麼大,身子虛得很”
“萬一摔著了,誰負責?”
他頓了頓,語氣更囂張:
“做丈夫的抱自己夫人回家,天經地義!”
“我倒要看看,誰敢有意見?”
說罷,贏墨抬眼掃向周圍的陰陽家眾人,目光冷得像冰,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被他掃到的人,不管是大司命,少司命,還是那些普通弟子;
全都趕緊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