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馬車曖昧,舞衣之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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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啊!

這可是能輕鬆鎮壓東君的狠角色,現在跳出來說不,純屬嫌命長。

見沒人敢吱聲,贏墨滿意地嗤了一聲。

手臂微微用力,把懷裡的焱妃抱得更緊。

低聲對她說道:

“抓穩了”

“咱們……回家。”

“回家”兩個字,像溫水淌過心尖,狠狠擊中了焱妃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她渾身一顫,再也不掙扎了。

雙手從贏墨腰間慢慢上移,緊緊環住他的脖子,在眾目睽睽之下,徹底依偎進他懷裡。

這是她臣服的姿態,也是她放下所有驕傲的開始。

這一幕,深深刻在了每一個陰陽家弟子的腦海裡。

那個曾經不可一世,如烈陽般高傲的東君,此刻在這個男人懷裡,溫順得像只黏人的小貓,反差大得讓人咋舌。

山門外,一輛豪華馬車早已等候多時。

贏墨抱著焱妃,大步登上馬車,朗聲道:

“起駕!回府!”

馬車緩緩啟動,車輪滾滾碾過青石板路,朝著咸陽城的方向駛去。

車廂內空間極大,鋪著厚厚的雪白狐裘,中間擺著一張紫檀木小几,上面放著幾盤精緻糕點和一壺美酒。

車簾一落,就隔絕了外面的喧囂和目光,只剩下兩人獨處的私密。

這是焱妃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和贏墨待在這麼狹小私密的空間裡。

贏墨沒把她放下,反倒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自己靠在軟塌上,姿態慵懶又霸道。

“呼……”

沒了外人注視,焱妃終於敢抬起頭,臉頰依舊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眼神躲閃,根本不敢直視贏墨那灼熱的目光。

“那個……”

“殿下?”

“能不能先放開我?”

她侷促地扭了扭身子,這姿勢太曖昧,讓她渾身發燙,坐立難安。

“放開?”

贏墨挑了挑眉,一隻手把玩著她腰間的流蘇,另一隻手輕輕摩挲著她順滑的長髮。

語氣戲謔:

“剛才在外面,是誰死死抱著我的脖子不撒手,生怕摔著的?

“怎麼?”

“進了車就想不認賬了?”

“我……”

焱妃被噎得說不出話,臉頰更紅了。

剛才那是遮羞,是怕被人看見好不好!

又不是故意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贏墨見她羞得快要鑽地縫,忍不住笑了。

低頭在她唇上快速啄了一口,稍稍鬆開手臂,讓她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自己懷裡。

他端起小几上的酒杯,遞到她嘴邊,語氣軟了幾分;

卻依舊帶著掌控感:

“喝口酒,壓壓驚!”

“看你嚇得,魂都快飛了。”

焱妃就著他的手,淺淺抿了一口。

辛辣的酒液入喉,化作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

她打量著車廂,雖沒有陰陽家蜃樓那般機關精巧,卻處處透著極致的奢華舒適。

尤其是身下的雪狐皮,觸感柔軟細膩,一看就是御貢的上等貨。

“殿下……”

“費心了。”

焱妃輕聲說道。

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暖意。

她看得出來,這一切都是贏墨特意為她準備的。

“費心是應該的。”

贏墨放下酒杯,目光變得深邃又溫柔。

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

“畢竟,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贏墨的人!”

“是這六皇子府的女主人之一。”

“緋煙。”

他再次叫她的本名,聲音低沉而認真。

“我知道,你心裡還有不甘,還有迷茫。”

“你擔心陰陽家的未來”

“擔心東皇太一的態度”

“甚至擔心,我只是貪圖你的美色,玩膩了就把你丟在一邊”

“對不對?”

被戳中心事,焱妃渾身微微一僵。

雖說她被贏墨的實力折服,心甘情願臣服;

但作為女人,這些擔憂,她從未真正放下過。

“看著我。”

贏墨輕輕扳正她的臉,強迫她直視自己的眼睛。

眼神偏執又堅定:

“我贏墨向來霸道,但也向來負責。”

“既然我把你從陰陽家搶了回來,那你這輩子的榮辱興衰,就都跟我綁在一起了”

“誰也動不了你!”

“陰陽家那邊,你不用操心。”

“只要我贏墨在,東皇太一就動不了你,更動不了陰陽家。”

“相反!”

“我會讓陰陽家,在我未來的帝國版圖裡,比以前更風光,更有地位。”

說到這裡,他眼中的溫柔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戲謔和促狹。

手掌不老實地從她腰間滑下去,停在她修長的大腿上,輕輕摩挲著:

“至於我會不會玩膩……”

“那就要看夫人你的本事了。”

你那身陰陽術,尤其是魂兮龍游,我覺得很有開發潛力。”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低,帶著蠱惑的意味:

“比如……”

“能不能變出幾個分身,一起陪我?”

“轟!”

焱妃的腦子瞬間炸了,分身?

一起陪他?

這個混蛋,腦子裡全是些亂七八糟的齷齪念頭!

“你……”

“你下流!”

她羞憤欲死,抬手就在贏墨胸口捶了一拳。

可那粉拳軟綿綿的,半點殺傷力沒有,反倒像是打情罵俏,勾得贏墨心頭髮癢。

“哈哈哈哈!”

贏墨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

笑得張揚:

“這就叫下流了?”

“夫人,你還是太單純了。”

他再次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聲音曖昧又誘惑:

“等會兒回了府,進了房,我再讓你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下流”

“別忘了,那件金烏舞衣,我還等著看你穿呢。”

一提到金烏舞衣,焱妃渾身瞬間緊繃,下意識看向旁邊的精緻錦盒。

哪怕沒開啟,光是想到贏墨的惡趣味,她就知道,那衣服的羞恥度絕對爆表。

她可憐兮兮地看著贏墨,眼眶微微泛紅。

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我……”

“我能不能不穿?”

贏墨想都沒想,斷然拒絕,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眼底卻藏著幾分寵溺:

“不行。”

“說好了輸了要跳舞,”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更何況我贏墨?”

“今晚,你必須穿。”

“這是賭注,也是今晚的新娘服。”

贏墨語氣說得認真,眼神裡卻藏著幾分促狹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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