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人頭懸城,奸佞伏誅!六殿下震徹咸陽(1 / 1)
“殿下……”
“你沒事就好。”
魚幼薇抬起頭,雙手扒著他的肩膀,上上下下把他打量了一遍;
確認他身上沒有半點傷口,才徹底鬆了口氣:
“我聽說趙高那老賊……”
“死了。”
贏墨淡淡一笑,語氣輕得像在說“今天吃了碗麵”。
“腦袋掛在城門樓上示眾,身子餵狗了。”
“羅網也被我踏平了”
“從今往後,咸陽城,再沒有趙高這號人。”
這話霸氣側漏,兩女心裡皆是一震。
雖說早就猜到贏墨能贏,可親耳聽到他輕描淡寫地說出這話,那種震撼還是撲面而來。
那個讓朝野上下聞風喪膽的趙高,就這麼被殿下除掉了?
“殿下真厲害……”
姜泥看著他,眼神都有些迷離。
這個男人,總是能創造奇蹟,總能給她意想不到的驚喜。
而且她敏銳地察覺到,今晚回來的贏墨,和出門前不一樣了。
作為天生劍胚,又有著大宗師修為,她的感知遠超常人。
此刻的贏墨,哪怕氣息收斂得極好,也給她一種如山如嶽,如神如魔的壓迫感。
尤其是他的皮膚,隱隱透著一層瑩潤的光澤,不似凡胎肉體那般普通。
“殿下,你……”
姜泥忍不住湊上前,好奇地問道: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變得更強了?”
“而且……”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贏墨的手臂。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眼睛一亮:
“好硬……”
“像溫熱的暖玉,又像堅不可摧的神鐵。”
贏墨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那副痞氣瞬間冒了出來:“
小泥人,倒是挺敏銳。”
他伸手一拉,直接把旁邊的姜泥也攬進懷裡。
左擁右抱,笑得一臉得意:“
今晚這一戰,本殿下確實突破了”
“不僅修為精進,還練成了一門護體神功。”
他低下頭,湊到姜泥晶瑩的耳垂邊。
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蠱惑:
“金剛不壞,肉身成聖。”
“現在的我,就算站著讓大宗師砍,他也破不了我的防。”
“真的?”
姜泥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這世上還有這麼厲害的武功?”
贏墨的目光在懷中兩女身上掃過;
魚幼薇身著薄紗,眉眼間風情萬種,像顆熟透的水蜜桃;
姜泥清麗脫俗,帶著點小傲嬌,活脫脫一朵帶刺的玫瑰。
一夜的殺戮讓他體內的熱血還沒平息,神功大成後的充沛精力,更是讓他渾身燥熱,像烈火焚身。
“是不是真的,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贏墨邪魅一笑,眼神裡滿是戲謔。
“啊?”
“試?”
“怎麼試?”
”姜泥還沒反應過來,臉上滿是茫然。
“自然是這麼試。”
贏墨雙臂猛地一用力,直接將兩女同時抱了起來。
一邊一個,穩穩當當,連晃都沒晃一下。
那恐怖的臂力,瞬間展現得淋漓盡致。
“呀!”
“殿下!”
“殿下你慢點!”
兩聲嬌呼同時響起,魚幼薇和姜泥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贏墨大笑一聲:
“今晚,就讓你們兩個一起,好好試試本殿下突破後的好處!”
“看看是我的金剛不壞之身硬,還是你們的嘴硬!”
“殿下……大白天的”
“不太好吧……”
魚幼薇羞得滿臉通紅,把頭埋進贏墨懷裡,聲音細若蚊蚋。
“那又如何?”
贏墨滿不在乎,腳步大步流星地朝著內室臥房走去。
“本殿下剛殺了人,正憋著一肚子火氣沒處撒”
“正好找你們去去火氣!”
“砰!”
一聲悶響,臥房房門被他一腳踢上,將所有的羞赧與曖昧,都關在了門後。
天剛矇矇亮,第一縷陽光剛蹭上咸陽東門的城樓。
早起進城的百姓、商販就全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城門樓子上,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掛得老高,雖說用石灰處理過,臉盤子卻看得一清二楚。
不是那平日裡出行要淨街,走路都帶風的中車府令趙高是誰?
人頭旁邊飄著張黃榜,硃砂寫的字刺眼得很,
一條條列著趙高謀逆貪汙,結黨暗殺皇子的十大罪狀;
風一吹嘩啦響,跟抽趙高的臉似的。
“我的娘咧!那是趙高?!”
“這大奸臣死了?真死了?”
“死得好!可算死了!蒼天有眼啊!”
“什麼蒼天有眼,那是六殿下的本事!
你看告示上寫的,昨晚六殿下親自帶人乾的,一刀斬了這閹貨!”
“六殿下千歲!大秦萬年!”
愣神不過三秒,整個咸陽城直接炸了鍋。
百姓們奔走相告,有那性子急的,直接摸出鞭炮點上,噼裡啪啦的響聲能震翻半條街。
誰不知道趙高掌權那幾年,羅網的人橫著走。
冤假錯案堆成山,多少人家破人亡。
大夥恨得牙癢癢,卻連個大氣都不敢喘。
如今見著趙高的人頭掛在城門上,積壓多年的怨氣總算有了出口。
百姓們圍在城樓下,指著人頭唾罵;
爛菜葉,臭雞蛋往上面扔,恨不得再踩上兩腳。
“六殿下這才叫殺伐果斷!不愧是咱老秦人的皇子!”
“聽說趙高那屍體,直接扔去餵狗了?”
“該!這種雜碎,餵狗都嫌髒了狗嘴!”
這一天,咸陽幾乎萬人空巷,不管是茶館還是酒肆,全在聊昨晚的殺局。
聊那位跟殺神似的六皇子贏墨。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贏墨的聲望直接衝到了頂。
他不光是皇子,成了百姓眼裡的除奸英雄,是能護著大秦的鐵血戰神。
可這邊越熱鬧,咸陽宮麒麟殿裡就越冷。
作為大秦權力最集中的地方,殿裡的氣氛沉得能擰出水來。
陽光透過窗欞灑在金磚上,亮得晃眼,卻半點驅不散空氣裡的寒意。
文武百官分列兩旁,一個個垂著腦袋,連呼吸都不敢大聲,生怕撞在槍口上。
丞相李斯藏在袖子裡的手,止不住地抖;
老將王翦眉頭擰成個疙瘩,眼神沉得像深潭。
所有人的目光,都偷偷往大殿中央瞟。
那兒跪著個人,正是昔日被始皇帝寵上天,飛揚跋扈的十八世子胡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