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大殿驚變:胡亥的末日審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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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胡亥,早沒了往日的囂張。

身上的皇子朝服還穿在身上,可發冠歪在一邊,臉白得跟紙似的;

整個人癱在地上,抖得跟篩糠似的,活像一攤爛泥。

他旁邊站著個黑甲壯漢,正是影密衛統領章邯;

手裡捧著個黑鐵盒,那是從趙高府邸密室搜出來的鐵證,也是壓死胡亥的最後一根稻草。

高臺之上,始皇帝嬴政端坐在龍椅上。

十二旒冕冠遮著他的臉,看不清喜怒;

可殿裡那窒息的低氣壓,誰都能感覺到這位千古一帝心裡的怒火。

贏墨站在武將最前頭,一身玄色蟒袍,神情淡得跟沒事人似的。

修為突破到半步陸地神仙,渾身上下沒半點張揚的氣勢,反倒透著股返璞歸真的冷意。

他盯著地上的胡亥,眼神裡沒有憐憫,沒有嘲諷,

就跟看一塊擋路的石頭,一具死人似的,漠然得可怕。

偏這漠然裡,還藏著點“這蠢貨也配跟我鬥”的底氣。

“章邯。”

嬴政的聲音緩緩響起,打破了死寂。

低沉沙啞裡帶著疲憊,卻又透著不容置喙的威嚴:

“念。”

“把趙高留下的東西,念給朕的好兒子聽聽”

“也念給這滿朝文武聽聽。”

“諾!”

章邯應了一聲。

上前一步,開啟鐵盒,拿出裡面沾著血腥氣的竹簡和帛書。

聲音洪亮得震得殿梁都嗡嗡響:

“始皇三十一年,胡亥勾結趙高,策劃驪山陰謀,意圖陷害諸位皇子……”

“始皇三十二年,胡亥與趙高密謀,私藏甲冑三千、神臂弩五百,意圖不軌……”

“始皇三十三年,胡亥暗中提供宮中佈防圖,協助羅網死士潛入”

“在六皇子贏墨的酒中下毒,欲置其於死地……”

每一個字,都跟重錘似的砸在眾人心上,殿裡頓時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大夥都知道胡亥跟趙高走得近,也有奪嫡的心思,

可誰也沒想到,這小子能瘋到這份上。

陷害兄弟,

私藏甲冑,

這哪是皇子,分明就是亂臣賊子!

“冤枉!”

“父皇,兒臣冤枉啊!”

罪狀唸到一半,胡亥的心理防線徹底崩了。

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膝行著往前挪。

腦袋往金磚上使勁磕:

“砰砰”的響聲聽得人牙酸,沒一會兒,額頭就滲出血來。

染紅了腳下的金磚!

“父皇,這些都是趙高那個閹狗乾的!”

“兒臣什麼都不知道”

“兒臣是被他矇蔽的啊!”

胡亥涕淚橫流,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哪裡還有半分皇子的體面:

“是他教唆兒臣的”

“他說只要聽他的,就能討父皇歡心”

“兒臣一時糊塗,才信了他的鬼話!”

“父皇,您最疼兒臣了!”

“兒臣膽子小,連殺雞都不敢,怎麼敢謀害兄長啊!”

他一邊哭,一邊把所有黑鍋都往死透了的趙高身上甩。

這是他唯一的活路,他賭嬴政還疼他,賭嬴政會顧念父子之情。

可他忘了,贏墨站在那兒,就沒打算讓他活。

贏墨眼皮都沒抬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那眼神裡的嘲諷都藏不住:

蠢貨,父皇的心思,豈是你能賭的?

果然,嬴政緩緩從龍椅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下高臺。

腳步聲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胡亥的心上。

他停在胡亥面前,語氣冷得像冰:

“矇蔽?”

“你當朕是瞎子?”

“還是當這滿朝文武都是傻子?”

嬴政一把從章邯手裡奪過一卷帛書。

那是胡亥親筆寫給趙高的密信,上面字字句句都是對贏墨的嫉妒和殺意,怨毒得能滴出黑血。

“啪”的一聲,帛書被狠狠甩在胡亥臉上,紙張打在臉上,脆響刺耳。

“這就是你說的矇蔽?!”

嬴政的聲音陡然拔高,滿是痛心和憤怒。

“私藏甲冑是被矇蔽?”

“給墨兒下毒是被矇蔽?”

“殘害百姓是被矇蔽?”

他指著胡亥的鼻子,手指氣得發抖。

作為父親,他能容忍兒子平庸,能容忍兒子耍小性子;

畢竟胡亥是他最小的兒子!

他曾真心疼過,以為這孩子只是天真,只是被趙高帶壞了。

可這些鐵證,狠狠打碎了他所有的濾鏡。

這哪裡是天真!

這是蠢!

是毒!

是壞到了骨子裡!

贏墨站在一旁,適時補了句。

語氣平淡卻扎心:

“十八弟,你連甩鍋都甩不明白”

“趙高要是泉下有知,怕是都要爬起來罵你廢物。”

“為了個皇位,你連親兄弟都敢殺,敢算計!”

嬴政的咆哮震得大殿橫樑直掉灰:

“你眼裡還有朕這個父皇?”

“還有大秦的律法嗎?!”

胡亥早嚇傻了,腿肚子轉筋似的抖,臉白得像剛從墳裡爬出來。

支支吾吾半天:“

“父皇……”

“我……”

“我……”

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話,只敢直勾勾盯著嬴政眼裡的殺意,魂都快飛了。

丞相李斯見狀,“噗通”一聲跪地上。

腦袋埋得快貼金磚:

“陛下息怒!”

“龍體為重啊!”

“息怒?”

贏墨突然轉過身。

目光掃過群臣,最後落在李斯那哆嗦的背上,嗤笑一聲。

那眼神冷得跟冰碴子似的,李斯立馬閉了嘴,連大氣都不敢喘。

這位六殿下看著斯斯文文,狠起來比陛下還嚇人,

關鍵是還總愛犯二式懟人,誰也扛不住。

嬴政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那點父子間的痛心不捨早沒影了,只剩千古一帝的冷酷決絕。

他是爹,可更是大秦的皇帝!

在江山基業面前,父子情分算個屁。

“傳朕旨意!”

嬴政的聲音平得嚇人,卻比雷霆還壓人,殿內瞬間鴉雀無聲,誰都知道,該來的審判躲不掉了。

“十八子胡亥,德不配位,心術不正,殘害手足,大逆不道!”

嬴政字字擲地有聲:

“即日起,削去皇子封號,貶為庶人”

“收回名下所有田產府邸奴僕!”

胡亥如遭雷擊,“噗通”癱在地上,腦子一片空白。

貶為庶人?

那他就不是嬴家子了。

什麼錦衣玉食榮華富貴,全沒了!

可他還沒緩過神,更狠的還在後面。

嬴政瞥了他一眼,眼裡閃過一絲不忍。

轉瞬又硬了心腸:

“此子心腸歹毒,留著修為必為禍人間。”

“影密衛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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