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你哭任你哭,我自冷眼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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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百官大氣都不敢喘,胡亥哭得更兇,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

“臣在!”

章邯大步上前。

渾身的大宗師氣息壓得人喘不過氣,站在那跟座黑鐵塔似的。

“廢去他的修為!”

“押入宗人府靜思院,終身圈禁!”

“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嬴政揮了揮衣袖,背過身去,懶得再看他。

“另外,胡姬教子無方,縱容其子行兇”

“打入冷宮,無詔不得探視!”

這哪是懲罰,分明是誅心!

廢了胡亥,還連坐他娘,半點翻身的機會都沒給。

“不!!!”

胡亥發出一聲殺豬似的慘叫。

瘋了似的哭喊:

“廢修為?”

“終身圈禁?”

“父皇!”

“我錯了!”

“我真的錯了!”

“別廢我修為,別關我啊!”

他掙扎著要撲向嬴政,想抱大腿求情,可章邯哪能讓他得逞。

“放肆!”

章邯一步跨出,一把扣住他的肩膀。

跟按小雞似的按在地上,力道大得能捏碎他的骨頭。

胡亥動彈不得,絕望中突然瞥見站在一旁的贏墨,眼睛瞬間亮了。

那是他最後的救命稻草!

雖說以前總想弄死這六哥!

可現在,能救他的只有贏墨了。

“六哥

六哥救我!”

胡亥涕淚橫流,手胡亂抓著,跟條離水的魚似的。

“我是你弟弟啊”

“十八啊!”

“求你幫我求求父皇,我不想當廢人,不想去宗人府!”

“我以後給你當狗,再也不跟你爭了,求求你了!”

大臣們紛紛搖頭,心裡都門兒清:

早幹嘛去了?

當初跟趙高密謀下毒,派殺手刺殺贏墨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兄弟情分?

贏墨站在那,身姿挺拔得跟松似的。

微微低頭看著地上哀嚎的胡亥,臉上沒半點表情。

眼神深得跟古井似的,連個漣漪都沒有。

救他?

贏墨心裡都快笑出聲了。

若非他命大,還有系統護體,早就在驪山喂狼,或是因為冒犯焱妃被關死了。

那時候,這貨正在趙高府裡舉杯慶祝,就等看他的屍體涼透呢!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點他比誰都清楚。

畢竟他可是表面聖人,背地裡一肚子壞水的主。

犯二歸犯二,狠勁可一點不含糊。

“胡亥。”

贏墨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兄弟情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看得人發毛。

“你把藥下進我酒裡的時候,這份情分就斷了。”

“你跟趙高密謀刺殺我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贏墨轉過身,懶得再看他那張醜態百出的臉。

冷冷吐出四個字:

“自食其果。”

這四個字,徹底澆滅了胡亥最後一絲希望。

他眼裡的光瞬間滅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絕望。

隨即又變得歇斯底里:

“贏墨!”

“你好狠的心!”

“你不得好死!”

“動手。”

嬴政背對著眾人,語氣沒有一絲波瀾,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是!”

章邯不再猶豫。

一隻手按住胡亥的後心,另一隻手凝聚起霸道內力,狠狠拍在他的丹田氣海之上。

“砰!”一聲沉悶的爆響,氣海破碎,經脈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胡亥發出一聲非人的慘叫,身體弓得跟煮熟的大蝦似的;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濺在金磚上,紅得刺眼。

他那原本虛浮的先天境修為,在這一掌之下徹底煙消雲散。

沒了修為的胡亥,跟被抽走了骨頭似的,癱在地上,臉色灰敗,眼神渙散;

嘴裡不停湧著鮮血白沫,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

廢了,徹底廢了。

贏墨瞥了他一眼,眼底掠過一絲玩味。

心裡暗忖:

早這樣,何至於挨這一頓胖揍?

真是沒出息。

“拖下去。”

贏墨斜倚在武將首位,指尖敲著腰間佩劍。

語氣淡得像在說“今天吃了沒”,眼神卻冷得能凍死人。

典型的聖人臉配蛇蠍心,裝得那叫一個像模像樣。

章邯不敢耽擱,立馬揮手:

“帶走!”

倆影密衛早候著了,上前就架住癱成一灘爛泥的胡亥,

跟拖條沒人要的野狗似的,拽著就往殿外走。

胡亥軟得沒骨頭,嘴裡哼哼唧唧:

“不……放開我!”

“我是皇子!”

“父皇不會饒你們的!”

腳在地上拖出兩道黑印子,滿朝文武連大氣都不敢喘,全低著頭裝鵪鶉。

沒人理他那破嗓子,就這麼眼睜睜看著他被拖出麒麟殿,直奔宗人府那個不見天日的囚籠。

那地方,進去了就別想再出來。

胡亥的身影一消失,麒麟殿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但這靜不是之前的嚇破膽,是實打實的敬畏。

趙高死了,胡亥廢了,曾經耀武揚威的胡亥黨,兩天就涼透了。

而這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那個一臉淡然,彷彿事不關己的六皇子贏墨。

大臣們心裡直打鼓:

這六皇子也太狠了點吧?

鐵血心腸跟始皇帝年輕時一模一樣,偏偏還長了張謫仙似的臉,反差大得讓人發怵。

嬴政緩緩轉過身,臉上沒什麼表情,帝王的威嚴壓得人喘不過氣。

廢了親兒子,要說不疼是假的。

但大秦的江山比什麼都重要,這毒瘤必須割。他

掃過群臣,最後落在贏墨身上,眼底的陰霾瞬間散了。

全是藏不住的驕傲:這兒子,沒白養。

“哐當!”

宗人府靜思院的鐵門被狠狠關上,兒臂粗的鎖鏈“嘩啦”一聲鎖死,震得牆壁都顫了顫。

胡亥被狠狠扔在潮溼的地上,渾身疼得直抽抽。

修為沒了,皇子身份也沒了,活脫脫一個喪家之犬。

他掙扎著爬過去,爪子似的手拍著鐵門,哭喊聲有氣無力:

“放我出去!”

“我是胡亥!”

“我要見父皇!”

“來人啊!”

回應他的,只有院外呼嘯的冷風,颳得窗戶嗚嗚響。

胡亥順著鐵門滑坐下去,抱著膝蓋哭成個淚人:

“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他腦子亂糟糟的,全是以前的好日子。

趙高哄著他,說天下遲早是他的;

他在咸陽城橫著走,沒人敢攔,

想吃什麼吃什麼,想揍誰揍誰,那日子多舒坦啊。

可現在,夢碎了。

“贏墨……”

“贏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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