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妖姬入帳獻玄機(1 / 1)
三千院,機星率領的數千不良人,頭戴斗笠、面覆鐵面,
手按橫刀、身披勁裝,沉默如牆,透著窒息的肅殺與鐵血,
不動則已,動則必殺。
再加上剛剛歸順的流沙眾高手,還有前方的數萬大軍。
這一刻,大秦最頂尖的戰力和組織,終於湊齊了最後的拼圖。
大秦鐵騎負責軍團衝鋒,
不良人團負責橫刀收割,
羅網殺手負責暗殺滲透,
陰陽術士負責法術洗地,
流沙刺客負責精英突擊。
這五股力量聚在一起,足以毀滅綜武世界任何門派,任何勢力!
衛莊站在贏墨身邊,看著眼前這壯觀的陣容,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原本以為流沙已經夠強了,可跟這支混合軍團比起來,流沙簡直就是小孩子的玩具。
尤其是看到掩日和星魂等人時,他瞳孔微微一縮。
這幾人都是天人強者,雖比他弱一籌,卻也絕非泛泛之輩。
可現在,他們都乖乖聽命於贏墨。
“看來……我輸得不冤。”
衛莊在心裡暗暗嘆氣,那最後一絲不甘,也徹底煙消雲散了。
夜色漸深,機關城外,秦軍大營裡的燈火,正一盞盞亮起,映照著這片剛剛被征服的天地。
贏墨早早就布好了局,如今五萬百戰穿甲兵加一萬黃金火騎兵,已經把墨家機關城圍得水洩不通。
大營裡燈火通明,巡邏甲士往來穿梭,鐵甲摩擦的嘩啦聲就沒停過。
中軍大帳內燭火搖曳,贏墨端坐在案几前,藉著燭光,正盯著從公輸仇那兒拿來的機關城內部結構圖。
雖說他有系統傍身,武力也夠逆天,但從不輕視任何對手。
戰略上藐視,戰術上重視,這才是他一路贏到現在的訣竅。
“噠、噠、噠。”
一陣輕緩又有節奏的腳步聲打破了帳內的安靜。
這腳步聲輕飄飄的,不像蒙恬那樣披著重甲,也不像驚鯢那般走路無聲,
自帶一種特別的韻律,每一步都跟踩在心尖上似的。
緊接著,帳簾被一隻纖細玉手輕輕掀開,一股奇異的幽香混著淡淡的脂粉味,
還裹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危險氣息,慢悠悠飄了進來。
“殿下……”
嬌媚入骨的聲音酥得能化掉人骨頭。
贏墨卻連頭都沒抬,目光還黏在地圖上。
語氣淡得像白開水:
“進來。”
紅影一閃,流沙四天王之一的赤練,也就是曾經的紅蓮公主,扭著水蛇似的腰肢,款款走進大帳。
今夜她顯然精心打扮過,沒穿白天那身緊繃的戰鬥服,
換了件輕薄的大紅絲裙,裙襬開叉高得大膽,
走路時,兩tiao雪白圓潤的大tui若隱若現,在燭火下晃得人眼暈,透著致命的誘惑。
她長髮隨意挽著,露出修長的天鵝頸和精緻的鎖骨,
腰間纏著那條標誌性的赤練王蛇,不光沒破壞美感,反倒添了幾分妖冶野性。
“這麼晚了,有事?”
贏墨依舊沒抬頭。
彷彿眼前這絕色尤物,還不如案上一張羊皮地圖入眼。
赤練看著他專注的側臉,美眸裡閃過一絲複雜。
有好奇,有探究,還有點不服輸的勝負欲。
自從衛莊在斷魂崖下跪那一刻起,她的世界觀就崩了。
跟著衛莊這麼多年,她太清楚那男人的驕傲和實力,
能讓衛莊心服口服,甘願賣命十年的人,到底得是個什麼樣的怪物。
白天見識過贏墨的武力,可作為擅長操控男人心智的女人。
她更想試試,這位大秦太子的“心”,是不是也像他的劍一樣無懈可擊。
“殿下,衛莊大人正在整頓流沙人馬,”
“命奴家來彙報前方探子傳回的最新地形情報。”
赤練一邊說,一邊慢慢走向案几。
她沒像普通下屬那樣站在幾步外,反倒繞到贏墨身側,距離近得都突破了安全界限。
“哦?放那兒吧。”
贏墨隨口應著。
“這地形複雜,有些地方……”
“奴家怕殿下看不明白,想親自指給殿下看。”
赤練的聲音越來越柔,軟得像帶鉤子。
她微微俯身,把手中的卷軸攤在贏墨面前。
隨著動作,那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溝壑,毫無遮掩地撞進贏墨眼裡。
她身上的幽香也裹了過來,像張無形的網,把贏墨整個人罩住。
“殿下,您看這裡……”
赤練伸出塗著丹蔻的纖細手指,在地圖上輕輕劃過,
劃過地圖邊緣後,似有意似無意地蹭了蹭贏墨放在案上的手背。
指尖冰涼,卻帶著一絲酥麻的電流。
“這裡是絕命崖的死角,也是機關防守最薄弱的地方……”
她一邊解說,一邊偷瞄贏墨的反應,
見他既不躲也不呵斥,膽子頓時大了起來。
赤練身體微微前傾,整個人幾乎貼到贏墨身上,柔軟的觸感透過輕薄的絲裙傳過來。
“殿下……”
她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噴在贏墨耳畔。
“您今天在斷魂崖上的英姿,可真是威武。”
“奴家跟著衛莊大人這麼多年,從沒見他服過誰,您是第一個。”
說話間,赤練緩緩抬頭,原本漆黑的眸子變了模樣,
瞳孔深處亮起一抹粉紅光芒,流轉間像旋轉的漩渦,又像盛開的桃花。
火魅術!
她的獨門絕技,靠眼神對視就能勾出人心底的慾望和恐懼,
讓人不知不覺陷入幻境,淪為她的傀儡。
過去,無數英雄硬漢都栽在這一眼裡,最終死在她石榴裙下。
她不信贏墨能例外!
再強的男人,也有慾望,有慾望就有破綻。
“殿下……”
赤練的聲音變得飄渺夢幻。
“這一路征戰,您一定累了吧?”
“不如讓奴家為您解解乏?”
她的手指順著贏墨的手背往上滑,輕輕勾勒著他手臂的肌肉線條,
最後大膽地落在贏墨胸膛上,慢悠悠畫著圈。
這挑逗直白又赤裸,再配上火魅術的精神侵蝕,換做任何定力差的男人,早就失控了。
可就在赤練以為快要得手,準備加深幻術控制時,
一道冰冷淡漠毫無情緒的聲音,突然在她腦海裡炸響:
“好玩嗎?”
這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赤練所有的旖旎和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