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庸脂俗粉也敢放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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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體猛地一僵,下意識抬頭去看贏墨的表情,這一看,直接讓她如墜冰窟。

近在咫尺的贏墨正側著頭,靜靜地看著她。

那雙深邃如淵的眸子裡,沒有一絲迷離,沒有半分慾望;

只有清明,只有看穿一切把戲的戲謔,還有一股讓她靈魂都發顫的殺意。

“你……”

赤練剛想開口,贏墨突然冷哼一聲。

這可不是普通的冷哼,裡面裹著圓滿層次的變天擊地大法和霸王色霸氣,形成一道精神重擊。

贏墨的精氣神早已達到恐怖境界。

這種級別的精神衝擊,對正在施展幻術精神處於開放狀態的赤練來說,簡直是滅頂之災。

“轟!”

赤練只覺得腦子裡像有顆炸彈炸開,淒厲的慘叫脫口而出。

那種疼,就像有人拿著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她的腦髓。

火魅術瞬間被破,反噬之力像潮水般湧來。

她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跌坐在地,雙手抱著頭,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痛苦蜷縮,臉色瞬間煞白;

冷汗像漿糊似的湧出來,瞬間打溼了後背的紅裙,把原本誘人的曲線襯得格外狼狽。

她眼神渙散,眼角甚至滲出兩行血淚。

這就是幻術被強行破除的代價。

“怎麼停了?”

贏墨緩緩轉過身,坐在椅子上。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地上瑟瑟發抖的赤練,半分憐香惜玉都沒有,

甚至伸出腳,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語氣冰冷:

“剛才不是挺能演的嗎?繼續啊。”

赤練被迫抬頭,對上贏墨那雙冷酷的金色眸子,恐懼瞬間淹沒了她。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隻在巨龍面前賣弄風騷的小白兔,對方隨便打個噴嚏,就能把她震碎。

“殿下……饒命……”

她顫抖著求饒,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饒命?”

贏墨收回腳,嫌惡地甩了甩不存在的灰塵。

“赤練,你是不是覺得,你是衛莊的手下,我就不敢殺你?”

“還是覺得,憑你那點姿色,就能讓我神魂顛倒,任你擺佈?”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赤練面前,強大的壓迫感逼得赤練不停往後挪,

直到後背抵在營帳柱子上,退無可退。

“收起你那點不入流的媚術”

贏墨的語氣裡滿是鄙夷:

“論幻術,你比得上月神嗎?”

“論美貌……”

贏墨腦海裡閃過幾道倩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我家焱妃,東君之尊,母儀天下,氣質比神女還高貴;”

“我家驚鯢,羅網頂尖殺手,清冷如霜,身材更是挑不出一點毛病;”

“還有我家姜泥,天生劍胚,清麗脫俗,一點菸火氣都沒有;”

“就算是侍女魚幼薇,那也是胸甲天下,嫵媚得能勾走人的魂。”

贏墨每說一個名字,赤練的臉就白一分。

她心裡清楚,贏墨說的全是實話。

不管是焱妃還是驚鯢,論容貌氣質還是實力,都比她強太多。

她在這些真正的絕色面前,確實不夠看。

“在她們面前,你這所謂的流沙第一美女,不過是庸脂俗粉罷了。”

贏墨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底氣。

“我身邊的女人,要麼能幫我殺人,要麼能幫我治國。”

“而你……”

他俯下身,伸手一把捏住赤練的脖子,沒用力,可那冰冷的觸感,卻讓赤練喘不過氣。

“你除了會玩這些下三濫的手段,還會什麼?”

贏墨的聲音冷得像冰。

“毒?”

“你的毒,對我這金剛不壞之身來說,連調味劑都算不上。

“蛇?”

贏墨斜眼瞥了下赤練腰間,那條縮成一團連頭都不敢露的赤練王蛇;

嗤笑一聲:

“畜生都有靈性,知道誰才是真正的食物鏈頂端。”

“說起來,你這條蛇,都比你聰明。”

話音落,他鬆開捏著赤練脖子的手,跟扔垃圾似的,把人甩回地上。

“咳咳……咳咳……”

赤練捂著脖子劇烈咳嗽,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有被羞辱的委屈,更有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活了這麼久,從沒在男人面前這麼無力,這麼卑微過。

以前遇到的男人,要麼饞她的美色,要麼怕她的毒,

可贏墨不一樣,他是真看不上她,也是真敢殺她。

“聽著。”

贏墨轉過身,重新坐回案几前,拿起那份地形地圖,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平淡。

彷彿剛才把赤練按在地上摩擦的不是他。

“我收留流沙,是覺得你們還有點用,是把好刀。”

“但刀就是刀,不需要有自己的心思,更別想著試探主人的底線。”

“這是警告,也是最後一次。”

他頭也不抬,指尖在地圖上輕輕點著。

“再敢對我用那種噁心的媚術,”

“或者再敢試探我的深淺,”

“我就把你扔進萬蛇窟。

“我琢磨著,那些餓瘋了的毒蛇,應該會很喜歡你這身細皮嫩肉。”

“聽懂了嗎?”

最後四個字,裹著刺骨的殺氣,直扎赤練的心口。

“懂……懂了!”

赤練連忙跪伏在地,額頭死死抵著冰冷的地面,身子抖得跟篩糠。

“奴家知錯,謝殿下不殺之恩!”

“奴家以後絕不敢有二心!”

她是真怕了。

這個男人就是鐵石心腸的魔鬼。

在他面前,任何小聰明、任何女性優勢,都是自尋死路。

“滾吧。”

贏墨揮了揮手,語氣不耐煩:

“去告訴衛莊,明天拂曉,我要看到流沙的誠意。”

“要是進攻不賣力,你們這群人,也就沒必要存在了。”

“是!是!”

赤練如蒙大赦,哪兒還敢起身,跪在地上一點點倒退著爬出營帳。

直到退出那個壓得她喘不過氣的空間,被外面的冷風一吹,

她才發現,渾身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赤練靠在營帳外的木樁上,大口喘著粗氣,心臟還在瘋狂擂動。

“太可怕了……”

她摸了摸額頭,那裡還隱隱作痛,是火魅術反噬的後遺症。

“這個贏墨,簡直就是天生的帝王。”

她回頭看了一眼那座燈火通明的軍帳,眼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佻和試探,

只剩下深深的敬畏,還有一種徹底的臣服。

作為女人,她慕強,而贏墨,無疑是她這輩子見過最強的男人。

“看來,這十年,是真的要把命賣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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