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踏虛臨空破驕氣,大秦殿下懾白鳳(1 / 1)
帳內,贏墨聽著赤練遠去的腳步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低聲吐槽:
“跟我玩聊齋?”
“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作為穿越者,他閱片無數,見多了各種套路,
赤練這點手段,在他眼裡跟小學生過家家差不多。
更何況,他練的《龍神功》至剛至陽,專破陰邪幻術;
《金剛不壞神功》能穩固心神,萬法不侵;
再加上變天擊地大法和霸王色霸氣加持;
別說一個赤練,就算是月神和焱妃聯手對他施控心咒,也只能是自討苦吃。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
贏墨搖了搖頭,把這點小插曲拋到腦後。
目光重新落回地圖上,手指在中央大廳和墨核密室兩個位置點了點。
眼神冷了下來:
“墨家機關城,”
“明天,我就讓這裡變成你們的墳墓。”
他吹滅蠟燭,大帳瞬間陷入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過帳簾縫隙,灑下幾縷微光。
次日拂曉,天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沉悶的號角聲就在群山之間迴盪開來。
“嗚......嗚......嗚......”
那是進攻的訊號,是死神的召喚。
墨家機關城外,斷魂崖上,絕壁之下,六萬大秦士兵早已列陣完畢,
黑色甲冑連成一片,像一片望不到邊的黑海。
每一名士兵臉上,都寫滿了嗜血的興奮和對軍功的渴望。
大軍最前方,贏墨依舊穿著那身惹眼的紅袍,騎在烏雲踏雪馬背上,身姿挺拔。
他身後,左邊是王翦,
右邊是焱妃,
再往後,
衛莊,
驚鯢,
月神,
星魂,
六劍奴,
流沙四天王……
這支足以橫掃天下的豪華陣容,正靜靜注視著前方晨霧中若隱若現的墨家機關城。
“殿下!”
公輸仇一臉亢奮地跑過來。
指著前方清理乾淨的道路,嗓門洪亮:
“破土三郎已經準備就緒,隨時能鑽破他們的城門”
“王將軍的神武大炮也填裝完畢,就等您下令了!”
“很好。”
贏墨點了點頭,拔出腰間的青龍劍,劍鋒在晨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墨家機關城這塊硬骨頭,我們啃了這麼久,”
“今天,也該嚥下去了。”
他深吸一口氣,運足內力。
聲音如雷霆般炸響,傳遍整個軍陣:
“傳我將令!”
“全軍出擊!”
“不需要俘虜!”
“不需要投降!”
“給我殺光他們!”
“殺!!!”“殺!!!”“殺!!!”
數萬人的怒吼匯聚成洪流,震得群山都在顫抖。
神武大炮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破土三郎鑽入地下,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機關獸大軍邁著沉重的步伐衝向城牆;
不良人,羅網和流沙的殺手如鬼魅般攀上絕壁,陰陽家的術士們開始吟唱毀滅的咒語。
墨家機關城的覆滅之戰,在贏墨的親自指揮下,正式打響。
高空之上,雲海翻騰,狂風如刀,呼嘯而過,足以割裂凡人的皮膚。
下方的山川河流,此刻渺小得像沙盤模型。
那六萬秦軍,也不過是一條在崇山峻嶺間蠕動的黑色細線。
“唳!”
一聲清越的鳥鳴穿透雲層,一隻巨大的白鳥展開數丈寬的雙翼,在雲海中翱翔;
羽毛潔白如雪,神駿非凡,
每一次振翅都能捲起一陣狂風,瞬息千米。
白鳥背上,佇立著一道修長孤傲的身影:
流沙四天王之一,白鳳。
他穿著藍白相間的羽衣,雙臂抱胸,藍色長髮在罡風中肆意飛舞,
眼神淡漠,透著一股俯瞰眾生的優越感。
衛莊敗了,流沙歸順了大秦,但白鳳的心,從沒真正服過。
他敬畏強者,贏墨的力量和劍術,確實讓他忌憚,但他也有自己的驕傲。
他的輕功鳳舞六幻,號稱舉世無雙。
能駕馭百鳥御風而行,在速度領域,他自問不輸給任何人。
哪怕是盜蹠,在他眼裡也只是個只會貼地亂竄的老鼠。
白鳳低下頭,看著下方如螞蟻般行軍的隊伍。
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力量再強,也不過是被大地束縛的走獸。”
“在這片天空,在速度的領域裡,我才是唯一的王。”
他負責大軍前方偵查,這本是苦差事,他卻當成了炫耀自己的舞臺。
故意控制白鳥忽快忽慢,時而俯衝,時而拉昇,在大軍頭頂盤旋,
彷彿在嘲笑那些只能在泥地裡跋涉計程車兵。
看,這就是差距,這就是自由。
“無趣。”
白鳳搖了搖頭,覺得下方行軍速度太慢。
心念一動,腳下的白鳥發出一聲長鳴,準備加速去前方探路,順便把秦軍甩得更遠些。
可就在他準備加速的瞬間,一種詭異又違和的感覺突然湧上心頭。
風的聲音變了。
原本規律呼嘯的罡風,突然變得紊亂,像是有什麼東西強行切入了這片氣流。
緊接著,
“嗖!”
一道細微卻尖銳的破空聲,毫無徵兆地從身後傳來。
那速度快得離譜,甚至超越了聲音的傳播速度,
不等他的耳膜接收到訊號,那東西就已經到了身後。
“什麼東西?!”
白鳳作為頂尖輕功高手,反應極快。
下意識以為是敵襲!
比如墨家的朱雀機關獸,瞳孔驟縮,身體瞬間緊繃,做好了閃避的準備。
可當他猛地轉過頭,看清那個“東西”時,白鳳的大腦瞬間宕機,整個人僵在白鳥背上。
連翅膀扇動的風聲都聽不真切。
就在他身側不到十丈遠,千米高空的雲霧裡,一道金紅色流光慢悠悠地飄了過來。
說是慢悠悠,是真的慢,慢到流光掠近時,還特意頓了頓,像是怕撞著他這隻“弱雞”。
等流光散了,白鳳的眼睛瞪得能塞下兩個拳頭。
那張常年冷得像冰的臉,此刻寫滿了見了鬼的驚駭。
那不是鳥,不是墨家的機關獸,是個人。
大紅喜袍襯得身姿挺拔,腰懸長劍,神情淡得像在看路邊的石子。
不是別人,正是贏墨!
“怎……怎麼可能?!”
白鳳的聲音都發飄。
他眼睜睜看著贏墨腳下空蕩蕩的,沒有坐騎,沒有機關翼,連御劍飛行的劍都沒有,
就那麼踏踏實實踩在虛空中,跟在自家後花園遛彎似的。
“踏!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