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一步凌空,一力破城!(1 / 1)
一擊,毀城。
這就是天罡訣加陸地神仙的力量,這就是贏墨的力量。
整個戰場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沒人說話,沒人敢呼吸!
所有人都被這神蹟般的一幕震得失去了思考能力,連眼睛都忘了眨。
直到贏墨緩緩降落,重新騎上烏雲踏雪。
此刻戰馬已經被他用氣護住,不再瑟瑟發抖。
他收斂了身上的金光,又變回了那個慵懶漫不經心的貴公子模樣,彷彿剛才那個毀天滅地的神魔根本不是他。
他指了指那個巨大的缺口,語氣平淡得:
“路通了,還愣著幹什麼?”
“進城,送墨家上路。”
這句話終於喚醒了呆滯的秦軍,數萬大軍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狂熱歡呼:
“太子殿下萬歲!大秦萬年!殺啊!”
他們的太子是陸地神仙,是活著的神!
跟著這樣的主帥,他們無所畏懼,戰無不勝。
士氣爆棚的秦軍,跟一群紅了眼的猛獸似的,瘋狂衝向完全不設防的墨家內城。
而墨家這邊,隨著城牆消失,最後一絲抵抗意志也煙消雲散。
不少弟子丟下武器,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有的則目光呆滯,任由秦軍的刀劍架在脖子上,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面對一位堪比神仙的存在,反抗不僅徒勞,更是對神明的褻瀆。
衛莊慢慢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塵土,
望著贏墨那道紅色背影,眼中再無半分不甘,只剩下深深的敬畏。
“半仙……這絕對是半仙的威嚴!”
他喃喃自語,滿心驚駭。
陸地神仙巔峰之後,便是半仙。
離陽王朝那些躲在天門,活了上千年的老傢伙,便是半仙之境。
可他們只能在天門內爆發半仙戰力,出了天門,甚至不如陸地神仙巔峰。
而贏墨,明明只是陸地神仙后期,戰力卻絕對達到了半仙層次,他已經真正站在了綜武大陸的巔峰!
衛莊握緊鯊齒劍,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看來這十年賣身契,簽得太值了。”
“跟著這樣的人,或許真能看到傳說中的仙人之境。”
他揮了揮手,黑色風衣在風中獵獵作響,對著身後喊道:
“赤練,白鳳,別落後了,讓殿下看看流沙的手段!”
“殺!”
流沙眾高手緊隨其後,殺氣騰騰地殺入了機關城。
墨家機關城的內城核心入口:斷龍谷,是通往墨核密室與中央大廳的最後一道屏障,
也是整個機關城最堅固最恐怖的防禦關卡。
兩座巍峨山峰在此合攏,形成一道僅容數人並行的一線天;
而一線天的盡頭,矗立著一扇通體漆黑、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巨型閘門:斷龍閘。
相傳這扇門,是墨家祖師爺當年遊歷天下時,在一處上古隕坑中尋得的玄鐵精石,
歷經三代鉅子,五十年光陰,動用數萬名工匠才鑄造成型。
它高十五丈,寬八丈,厚三丈,重達百萬斤,一旦落下,便如斷龍石一般,徹底封死內外通道。
火燒,水淹,攻城錘撞擊,甚至公輸家的神武大炮,打在上面都只能留下淺淺的白印。
這就是墨家敢號稱兼愛非攻,敢收留天下叛逆的底氣。
此刻,斷龍閘前,公輸仇正滿頭大汗地指揮著他的機械大軍。
急得跳腳:
“快!破土三郎,給我鑽!”
“機關蛇,找縫隙!”
“我就不信,這世上還有我公輸家撬不開的門!”
他那隻機械手臂瘋狂揮舞,臉都憋紅了。
十幾只破土
三郎趴在斷龍閘上,高速旋轉的合金鑽頭跟玄鐵閘門劇烈摩擦,濺射出數丈長的火花,
刺耳的噪音聽得人牙酸。
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了,威猛的鑽頭都被高溫燒得發紅軟化,
那扇黑漆漆的斷龍閘,卻只被磨掉了一層皮,連個坑都沒鑽出來。
“該死!該死!”
公輸仇氣急敗壞地踹了一腳身邊的機關獸: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做的?”
“比我的命還硬!”
就在他準備孤注一擲,動用炸藥強行爆破的時候,一道淡漠的聲音飄了過來。
跟從九天之上落下似的,精準鑽進他的耳朵裡:
“公輸老頭。”
“殿……殿下?”
公輸仇渾身一哆嗦,連忙回頭。
只見硝煙瀰漫的戰場上空,贏墨揹負雙手,腳踏虛空,如履平地般一步步朝著斷龍閘走來;
每走一步,腳下的空氣就盪漾出一圈金色漣漪。
那是剛突破的天罡之氣,晃得人眼睛發花。
贏墨懸浮在半空,居高臨下地掃了一眼還在冒煙的破土三郎。
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不耐煩:
“太慢了,照你這個速度,鑽到明年也鑽不透。”
公輸仇老臉一紅,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連忙辯解:
“殿下恕罪!”
“這斷龍閘實在太堅硬了,是玄鐵精石鑄造,非人力所能……”
“人力?”
贏墨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點嘲諷:
“你也說了,那是人力。”
“退下吧。”
話音剛落,他大袖一揮,一股柔和卻無可抗拒的勁氣湧了出去,
直接將公輸仇連同十幾只沉重的機關獸,輕描淡寫地推到了百丈開外。
偌大的場地,瞬間清空,只剩下贏墨一人,面對著那扇號稱堅不可摧的斷龍閘。
斷龍閘後,內城城頭上,徐夫子、,燕丹,大鐵錘等人死死盯著外面,大氣都不敢喘。
贏墨突破時的天地異象還在腦海裡打轉,嚇得他們心頭髮緊,
可斷龍閘立在那兒,就像塊定心石,多少給了他們點底氣。
徐夫子雙手摳著城牆,指節發白,聲音抖得跟篩糠似的,一邊給自己打氣一邊唸叨:
“沒用的,沒用的!”
“斷龍閘是天外隕鐵鑄的,堅不可摧,水火不侵!”
“就算他是陸地神仙,說到底也是肉體凡胎,”
“我就不信他能憑血肉之軀,砸開這天外玄鐵!”
燕丹沒吭聲,只是用那雙渾濁的老眼,死死鎖著懸浮在空中的贏墨。
說不清為什麼,哪怕隔著厚厚的閘門,哪怕他對這扇門有十足的信心。
心底的寒意還是一個勁地往上冒,跟死神的鐮刀已經架在脖子上似的,涼得刺骨。
他沙啞著嗓子,擠出一句話:
“他……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