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榮耀加身,柔情相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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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墨大手一揮,指著那堆白銀,語氣囂張又豪爽:

“本殿下說過,跟著我,有肉吃!

傳令,從戰利品裡取四百萬兩白銀,當場賞賜三軍!”

轟!

全軍瞬間沸騰了!

四百萬兩白銀,當場分發!

這手筆,簡直豪得沒邊了!

平均下來,就算是普通士兵,也能分到幾十兩,抵得上好幾年的軍餉!

“王翦老將軍!”

贏墨看向滿臉震撼的王翦。

“老臣在!”

王翦連忙躬身。

“常規軍功記錄,你負責回去上報軍部”

“該升官的升官,該封賞的封賞,一個都不能少。”

“但這四百萬兩,是本殿下私人賞的!”

贏墨的目光掃過陰影裡的羅網,不良人,陰陽家眾人,

“羅網

陰陽家

不良人

流沙

凡是參與此戰的,都有份!”

“本殿下絕不虧待自己人!”

“謝殿下!”

無論是冷血殺手,高傲術士,還是鐵血銳士,全都單膝跪地。

就連衛莊,星魂這樣的高手,眼裡也露出動容之色。

他們走江湖給帝王賣命,從沒見過這麼豪爽的主子。

這不止是錢,更是被認可、被重視的榮耀!

一箱箱白銀被開啟,白花花的銀錠在火光下晃眼,

分發賞賜的現場歡聲雷動,肅殺的軍營裡,竟熱鬧得跟過年似的。

王翦撫著鬍鬚長嘆,眼裡滿是欣慰和敬畏:

“恩威並施,賞罰分明,還出手這麼闊綽……”

“殿下既有霸王之勇,又有帝王之術,”

“大秦有這樣的儲君,何愁不能萬世基業?”

夜色越來越深,大營裡的氣氛卻達到了頂峰。

贏墨站在高臺邊緣,俯瞰著下方一張張滿是喜悅和狂熱的臉。

此刻,在這些人眼裡,他不再只是皇子上級,

更是戰神,財神,是值得用性命追隨的帝王。

“殿下萬年!大秦萬年!”

不知是誰帶頭喊了一聲,緊接著,呼聲如海嘯般爆發,

一浪高過一浪,震碎了天上的流雲,驚得山林裡的野獸瑟瑟發抖。

這呼聲裡,沒有半分虛假,全是發自肺腑的忠誠與狂熱。

贏墨聽著這震天的呼喊,感受著匯聚而來的磅礴氣運,緩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是掌控一切的感覺。

“墨家,只是個開始。”

他在心裡默唸:

“接下來,

儒家

農家

道家人宗……

這大秦諸子百家,這九州萬里河山,終將全匍匐在我腳下!”

他猛地睜開眼,大袖一揮,轉身走向中軍大帳,背影霸絕天下:

“今夜休整,明日一早,班師回朝!”

“諾!”

夜色如墨,蒼穹上星河低垂,彷彿伸手就能摸到。

墨家機關城外的平原上,大秦臨時營寨綿延數里,燈火通明,

像一條盤踞在大地上的火龍,和天上的星辰遙相呼應。

雖說經歷了驚心動魄的大戰,又忙了一整天搬運,可營地裡沒有半分疲憊沉悶,反倒滿是亢奮與喜悅。

如山的戰利品,沉甸甸的賞銀,還有連滅三大強敵的戰功,

讓這支虎狼之師計程車氣,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可和外圍營帳的熱鬧不同,中軍核心的太子主帳,卻格外幽靜。

只有幾名身手矯健的不良人,像雕塑似的藏在暗處,警惕地守著這裡。

大帳之內,熱氣氤氳

巨大的銅製獸首香爐裡,燃著名貴的龍涎香,淡淡的青煙繚繞上升,

把整個空間都染得又香又暖,帶著幾分旖旎。

屏風後面,放著一個巨大的木桶,熱氣騰騰,水面上飄著鮮紅的玫瑰花瓣。

贏墨剛沐浴完,穿著一身寬鬆的玄色絲綢睡袍,慵懶地半倚在鋪著雪白虎皮的軟塌上。

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散在肩頭,還帶著幾分溼氣,

平日裡冷峻霸氣的臉,在暖黃的燭光下,多了幾分難得的柔和與愜意。

“夫君,水溫可還適宜?”

一道溫柔似水的聲音傳來,伴著一陣香風,焱妃赤著晶瑩的玉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此刻的她,卸去了陰陽家東君的暗金華服,也摘了繁複的金飾,

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緋紅色紗衣,內襯雪白抹胸。

曼妙的曲線在半透的紗衣下若隱若現,一頭如雲的秀髮,只用一根紅絲帶隨意束著,

幾縷髮絲垂在修長的脖頸間,添了幾分慵懶的嫵媚。

焱妃此刻全然沒了往日陰陽家東君的鋒芒傲氣,在贏墨面前溫順得像只歸巢的雀兒,

手裡攥著塊雪白布巾,輕手輕腳走到他身後,指尖帶著溫熱,細細擦拭著他溼漉漉的長髮。

“夫君今日辛苦了。”

她聲音柔得能掐出水,眼底的崇拜藏都藏不住。

“這一戰除了蓋聶,連項氏和墨家都連根拔了,還搜來這麼多寶貝”

“就算是當年的武安君白起,怕是也沒這麼風光。”

贏墨微微閉目,享受著這片刻的鬆弛。

伸手一把攥住她擦頭髮的手,輕輕一拉。

“呀”的一聲輕呼,焱妃整個人就順勢撲進他懷裡,臉頰緋紅,美眸裡又嗔又軟,

卻乖乖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把臉埋進他胸膛。

贏墨低頭看著懷中人的嬌態,嘴角勾出一抹促狹的笑。

指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

“說起來,咱們還有筆賬沒算呢。”

“賬?”

焱妃抬頭,眼神迷離,聲音細若蚊蚋:

“緋煙的一切都是夫君的,哪來什麼賬?”

“當然是大婚之夜的賬。”

贏墨的目光灼熱,語氣裡帶著點痞氣又藏著霸道:

“那天本來該是咱們的洞房花燭,結果被蓋聶那掃興鬼攪了局,”

“交杯酒沒喝成,洞房更是泡了湯,”

“你說這筆賬該怎麼算?”

這話一出,焱妃的臉瞬間紅到耳根,像熟透的櫻桃,連脖頸都染了一層薄紅。

她當然記得那晚,那是她最期待的日子,卻被一道急報硬生生打斷。

雖說早已是贏墨的人,可那份名正言順的儀式感,終究是缺了。

“夫君……”

她咬著唇,聲音裡帶著羞澀和期待:

“這裡是軍營大帳,會不會太張揚了?”

“張揚又如何?”

贏墨直接打斷她:

“你是我贏墨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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