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焚城!墨家終覆滅(1 / 1)
“我是大秦太子,全軍統帥,”
“這普天之下,哪裡不能是咱們的洞房?”
“外面那六萬弟兄,就是咱們最氣派的賀客!”
他指尖摩挲著她的臉頰,補充道:
“放心,我早設了禁音陣法,裡面再大動靜,外面也聽不見。”
話音剛落,贏墨便低頭吻了上去,焱妃身子微顫,隨即熱烈回應。
這一刻,她不再是殺伐果斷的東君,也不是端莊的太子妃,只是個深愛著丈夫渴望被寵愛的女人。
一夜春風,帳內紅浪翻湧,褪去了所有鋒芒與鎧甲,只剩柔情繾綣。
次日清晨,天剛泛起魚肚白,贏墨便準時睜眼,眸子裡沒有半分宿醉的疲憊,反倒精光四射,精氣神十足。
身旁的焱妃也隨之醒來,經過一夜滋養,她原本清冷的面容愈發紅潤,
眉眼間滿是化不開的媚意,舉手投足間風情萬種。
“夫君起這麼早?”
她慵懶地撐起身,長髮滑落,露出大片雪白肌膚。
“嗯,大軍等著出發,該辦正事了。”
贏墨坐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體內傳來一陣噼裡啪啦的骨響,
金剛不壞神功運轉自如,氣血充盈如龍騰。
焱妃不敢耽擱,即便身子還有些痠軟,也迅速起身,恢復了端莊賢淑的太子妃模樣。
她取過一套嶄新的暗金色戰甲。
這是公輸仇用墨家庫房裡最好的玄鐵赤銅連夜打造的,
上面刻著猙獰黑龍紋,甲葉千錘百煉,既堅固又輕便。
她動作熟練地幫贏墨穿內襯繫腰帶,再一片片扣上甲葉,輕柔又專注,彷彿在對待稀世珍寶。
“夫君穿上這身戰甲,真是威武得不像話。”
焱妃退後一步,眼裡的痴迷藏不住。
贏墨走到銅鏡前瞥了一眼,暗金鎧甲裹身,猩紅披風垂落,
腰懸青龍劍,頭戴紫金冠,渾身透著橫掃六合,唯我獨尊的帝王氣。
“走吧,去送墨家機關城最後一程。”
他轉身大步向外,焱妃連忙亦步亦趨跟上。
帳外早已號角齊鳴,六萬大軍集結完畢:
五萬百戰穿甲兵列成整齊方陣,長戈在晨光下泛著森冷寒光;
一萬黃金火騎兵策馬肅立,人馬具裝,殺氣沖天;
羅網殺手,不良人,陰陽家弟子分列兩側,氣勢如虹。
當贏墨身披重甲走出大帳的那一刻,六萬人齊刷刷單膝跪地。
甲冑碰撞聲如驚雷炸響,齊聲高呼:
“參見殿下!”
吼聲震徹山谷,驚起漫天飛鳥。
贏墨登上高臺,目光冷冽掃過全軍,微微頷首,那份掌控一切的氣場,讓整個軍營都靜了下來。
簡單檢閱過後,他沒有下令拔營,反而轉身望向數里之外的墨家機關城。
那座曾經雄偉的城池,經過昨日的搜刮,早已成了空殼。
像一頭被抽了筋,扒了皮的死獸,靜靜臥在群山之間,透著幾分淒涼。
可在贏墨眼裡,這空殼依舊礙眼。
它是反秦勢力的象徵,是舊時代“俠義”的最後幌子。
只要它還立著,就總有人心存僥倖,對著廢墟緬懷所謂的非攻兼愛。
“三千院。”
贏墨淡淡開口,聲音裡沒有多餘情緒,卻透著徹骨寒意。
一道黑影瞬間閃到他身側,正是三千院。
今日換了利落勁裝,臉上依舊戴著面具,手裡把玩著火摺子,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屬下在!”
贏墨抬手指向遠處的機關城,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柴火,備好了?”
“嘿嘿嘿,殿下放心,早就妥當了!”
三千院低笑起來,語氣裡滿是興奮:
“按照您的吩咐,不良人兄弟們忙了一整夜,”
“機關城每根柱子,每間閣樓,每個迴廊轉角,都潑滿了猛火油”
“連地下老鼠洞都塞滿了乾柴和硫磺。”
他舔了舔嘴唇,眼裡閃過一絲狠勁:
“公輸仇那老小子還貢獻了幾百顆墨家自己的雷神爆彈,埋在了承重結構下,”
“只要一點火星,保證燒得連只蒼蠅都飛不出來,”
“直接變成個超級大火爐!”
贏墨滿意點頭,目光落在那座沉寂的城池上,沒有半分憐憫。
三百年底蘊又如何?
諸子百家聖地又如何?
在他的皇權霸業面前,不過是一堆待燒的垃圾。
“既然沒了價值,就徹底消失吧。”
他緩緩舉起右手,五指張開,又猛地攥緊,只吐出兩個字:
“燒了。”
沒有激昂陳詞,沒有多餘廢話,簡單,直接,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
“遵命!”
三千院立刻揮下令旗,大喝一聲:
“放箭!”
早已列陣的一千名弓弩手,瞬間扣動扳機,帶著火星的箭矢如同雨點般射向數里外的墨家機關城。
“崩!崩!崩!”
弓弦震得人耳朵發鳴,一千支綁著浸油布條的火箭被點燃,瞬間化作上千條火龍,
尖嘯著劃破清晨的天,直撲墨家機關城。
“嗖嗖”聲裡,漫天火雨砸下來,第一支火箭剛扎進木質閣樓,
緊接著第二支,第三支跟上,
不等火勢蔓延,早已潑好的猛火油突然炸了:
“轟!”
火龍在機關城各個角落竄起,順著迴廊,樓梯,房梁瘋跑。
沒過多久,地下的雷神爆彈被高溫引炸,沉悶的響聲跟地龍翻身似的。
墨家那些引以為傲的石牆,精密齒輪,瞬間碎成渣。
中央大廳轟然塌了,煙塵還沒散,就被更猛的火吞了進去,
墨核密室裡的金屬扭曲著哀嚎,最後化成一灘鐵水。
半柱香功夫,整座機關城成了一片火海。
幾百丈高的火苗舔著天,黑煙跟條黑惡龍似的,把剛升起的太陽遮得嚴嚴實實,連天空都染成了暗紅。
燃燒的噼啪聲、建築倒塌的轟鳴聲,湊成了一曲毀滅的調子,
隔著好幾裡地,秦軍大營裡的人都能感覺到撲面而來的熱浪。
贏墨站在高臺邊,暗金鎧甲被火光映得通紅,眼裡明明映著漫天烈焰,
臉卻冷得跟冰似的,半分波瀾都沒有。
他就那麼看著,看著這座裝著燕丹野心,荊軻夢想,
還有無數反秦人士希望的城,一點點燒成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