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出發！（1 / 1）
黃飛轉頭看著她，眼中帶著幾分無奈的笑意：“你今天話怎麼這麼多？”
馬小桃瞪他，耳根的紅還未完全褪去：“嫌我話多？”
黃飛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不嫌。”
他伸手攬住她的肩，讓她靠得更舒服些。她的髮絲蹭在他下巴上，有些癢，帶著淡淡的皂角香氣。
馬小桃安靜下來，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那聲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像是某種承諾。她忽然覺得，從前那些獨自闖蕩、獨自搏命的日子，似乎都變得遙遠了。
“黃飛。”
“嗯？”
“以後……每次任務，都活著回來。”
黃飛低頭看著她。月光落在她眼中，那雙向來燃燒著烈焰的眼眸，此刻卻柔和得像一汪春水。
“好。”
“拉鉤。”
黃飛笑了，伸出手指。那笑意從眼底漫開，帶著幾分縱容，幾分鄭重。
兩人的小指勾在一起，在月光下輕輕晃了晃。指節相扣，像是一個無聲的契約。
.....
夜深了。
馬小桃打了個哈欠，眼皮開始打架。
平日裡這個時候她還在修煉，今日卻不知為何，睏意來得格外洶湧。
或許是這些日子緊繃的神經終於鬆了下來，又或許是因為身邊這個人讓她覺得不必再撐著。
“困了？”黃飛問。
“嗯。”
“睡吧。”
馬小桃抬起頭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朦朧的倦意：“你呢？”
黃飛道：“我守著你。”
馬小桃搖搖頭，語氣難得地執拗：“不用。你也睡。”
她往裡面挪了挪，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次。
黃飛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脫了鞋，在她身邊躺下。
兩人並排躺著，中間隔著一拳的距離。
那距離不遠不近，能感覺到彼此的體溫，卻又保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界限。
月光從窗戶灑入，照在兩人臉上。
馬小桃側過身，面朝著他，輕聲道：“晚安。”
黃飛側過頭，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有月光，有倦意，還有一點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溫柔。
“晚安。”
她閉上眼，呼吸漸漸平穩。
眉間的凌厲褪去，嘴角微微上翹，像是個做了好夢的孩子。
黃飛沒有睡。
他看著她的臉，月光下，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凌厲的臉，此刻顯得格外柔和。
睫毛微微顫動，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呼吸輕淺而均勻，偶爾會輕輕蹭一下他的肩窩，像只找到了暖爐的貓。
他伸手，輕輕拂開她額前的碎髮。
指尖掠過她的眉骨，動作極輕極慢，生怕驚醒了她的夢。
馬小桃沒有醒，只是往他那邊靠了靠，將臉埋進他肩窩。
那動作帶著幾分無意識的依戀，像是在夢裡也認得他的氣息。
黃飛輕輕攬住她，閉上眼。
夜風拂過窗欞，院角的花香隨風飄入，與月光交織在一起，將整個房間都染上了一層溫柔的顏色。
月光如水，灑落一地清輝。
這一夜，兩人相擁而眠，一夜無話。
窗外蟲鳴聲隱約傳來，與簷角風鈴的輕響混在一起，像是這世間最輕柔的安眠曲。
.....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入。
光線被窗格切割成幾道溫和的金色，落在床沿，落在被褥上，落在他和她的髮間。
馬小桃睜開眼，發現自己正靠在黃飛懷裡，他的手輕輕攬著她的腰。
他的體溫透過衣料傳來，暖融融的，讓人捨不得動。
她的臉微微一紅，卻沒有動。
她抬起頭，看著黃飛的臉。
他還在睡，呼吸平穩，眉頭舒展，嘴角微微揚起，像是在做什麼好夢。
陽光落在他眉骨上，將少年人尚帶著幾分青澀的輪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她忽然想起昨晚的事——想起月光下那個輕得像花瓣的吻，想起他指尖渡來的溫度，想起自己靠在他懷裡，聽了一夜的心跳。
臉更紅了。
她輕輕掙脫他的懷抱，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
黃飛睜開眼，看著她。
晨光中她的側臉籠在一層淡金色的光暈裡，髮絲有些凌亂，卻意外地好看。
“早。”他道，嗓音還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沙啞。
馬小桃別過臉，耳根又染上了一層薄紅：“早。”
兩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那笑意裡沒有太多言語，卻比千言萬語都來得熨帖。
窗外，晨光正好，花正香。
新的一天，開始了。
.....
清晨的陽光灑落在史萊克學院門口，將整座校門鍍上一層淡金色。
今天是出征的日子。
全大陸高階魂師學院鬥魂大賽，每五年舉辦一次，是大陸最高階別的青年魂師賽事。
史萊克學院作為上屆冠軍，本屆的目標只有一個——衛冕。
校門口，黑壓壓站滿了人。
參賽隊員、帶隊老師、送行的學員、看熱鬧的教職工……
裡三層外三層，將大門圍得水洩不通。
有人舉著旗幟，有人拉著橫幅，上面寫著“史萊克必勝”“衛冕冠軍”之類的字樣，在晨風中獵獵作響。
黃飛站在預備隊佇列中，面色平靜，目光掃過四周。
正式隊員七人，以馬小桃為首，站在佇列最前方。
她今天換了一身嶄新的勁裝，火紅的長髮紮成利落的馬尾，整個人如同一團燃燒的火焰。
陽光照在她身上，在她臉上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預備隊這邊，與黃飛對視了一瞬，嘴角微微揚起，隨即移開。
預備隊七人，以貝貝為首，站在正式隊員身後。
霍雨浩、王冬、蕭蕭、徐三石、江楠楠、和菜頭，一個不少。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興奮與緊張，這是他們第一次代表學院參加如此高規格的比賽。
帶隊老師周漪站在佇列側面，面色冷峻，目光如刀。
她穿著一身灰色長袍，腰間掛著一枚令牌，那是監察團的信物。
玄子站在最前方，手裡抓著一隻雞腿，咬了一口，含糊道：“出發。”
.....
隊伍浩浩蕩蕩地朝城門方向走去。
黃飛走在預備隊中間，馬小桃不知何時放慢了腳步，與他並肩而行。
“緊張嗎？”她低聲問。
黃飛搖頭：“不緊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