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野狼幫發難,落日峰告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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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子童與墨居仁伏誅後,神手谷重歸平靜。三日後,慕容凡前來“分贓”,他們在整理墨居仁遺物時,發現了一封留給韓立的信。

韓立展開那封泛黃的信箋,只見墨居仁的字跡瘦硬如骨,字裡行間卻透著幾分罕見的溫情與算計。信中,墨大夫託付家事,又點明韓立的解毒之法——暖陽寶玉,末了筆鋒一轉,竟是對餘子童的鄙夷。

“這老狐狸!”慕容凡輕笑一聲,“到死都在演戲。”

韓立接過信件,沉默良久,燒掉信件後,一臉淡然,彷彿一切都未曾發生。

而慕容凡在誅殺墨大夫與餘子童後,對修仙的理解也有了更深層次的感悟與追求。

拿著韓立贈送的丹藥及神手谷有用的物資透過獻祭換來培元丹四瓶。

慕容凡躺坐在墨大夫的太師椅上,雙腳搭在桌角上,看著韓立忙碌地收拾著那些瓶瓶罐罐,他緊閉雙眼享受屋外菸草的清香!

“這伸手谷,確實是個修煉的好地方,一點不比門中那些副門主、長老的修煉之地差。”慕容凡一臉壞笑,陰陽怪氣地對韓立說道。

“慕容師兄要是喜歡,儘管搬過來常住便是。墨大夫那裡地方寬敞,你住著合適,我還是習慣住自己這間。”韓立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手中收撿的動作。

慕容凡沒有接話,心中思緒飛轉。他和韓立之間似乎有著相似相融的默契,卻又各自藏著不為人知的秘密。這些秘密將他們緊緊聯結,又讓彼此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

“呃,韓師弟師從墨大夫,行蹤素來詭秘,我與你同住一處,難道就不怕我知曉你的秘密嗎?”慕容凡輕聲調侃道。

“我能有什麼秘密?煉丹、長春功這些你都知道,墨大夫得信也給你看了,在你面前我早就沒什麼秘密可言了。”韓立嬉皮笑臉地回道。

在兩人打趣的對話著時,突然被一整嘹亮的號角聲打斷。

“嗚嗚……”雄渾嘹亮的號角聲迴盪在七玄門的每座山谷之間。

“莫非七玄門有難,飛鳥堂在傳訊集結?”慕容凡聽到這號角聲,心中暗暗思忖。

片刻後,一名神色匆匆的傳令使者上前稟報:“啟稟慕容師兄、韓師兄!野狼幫突然來襲,大戰一觸即發,請二位師兄即刻返回議事廳,參與對戰野狼幫的部署。”

議事廳內,門主王絕楚與幾位長老敲定了對戰野狼幫的部署後,隨即將慕容凡單獨留了下來。

“凡兒,宗門有難,你本該全力應戰,但你是為師最引以為傲的弟子,你速帶年幼弟子及婦孺從密道先行撤離,記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為師若是此戰殞命,日後這光復宗門的重任你可要挑起來呀!”

“師尊言重了,弟子閒散慣了,從未有過此念,還請師尊另擇賢能。”慕容凡撩袍跪下,謙卑地說道。

“此事就這麼定了!凡兒你休要推脫!”王絕楚帶著對宗門衰落的愧疚緩緩離去。“師尊切勿過分擔憂,我七玄門高手雲集,區區野狼幫不過是跳樑小醜,不足為慮,兩百年我們經歷多少風雨始終屹立不倒,野狼幫這次進攻又能掀起多大風浪,您放心便是!弟子定會血戰到底,死守落日峰的。”的確慕容凡心之所向,是外面那更廣闊的修仙世界——別說七玄門,便是整個鏡州,他也並未放在眼裡。

“這次不一樣了!”王絕楚猛地拍案,茶盞應聲崩裂,滾燙的茶水混著墨汁在泛黃的輿圖上炸開,洇出大片刺目的深色,“戰前談判中了斷水門的毒計!七絕堂三百精銳折損過半,堂主李虎力戰身亡!”

他抓起案上染血的傳訊符,符紙已被指力捏得變形,“方才飛鴿傳書——彩霞山半個時辰前陷落,守山弟子無一生還,山下……山下屍積成山,血流成河!”話音未落,議事廳外突然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一道火箭拖著猩紅尾焰撞在雕花簷角,轟然炸裂的火星如暴雨般潑灑而下,廊柱瞬間騰起熊熊烈焰,將王絕楚的臉映得忽明忽暗。

“完了……完了……完了……全完了!”王絕楚癱坐椅中,玄色長袍被冷汗浸透,雙手死死抓住桌角,指節泛白如紙,“密道入口昨夜被炸燬,我們……已成甕中之鱉!”

“野狼幫此次大舉進攻,顯然是蓄謀已久,而且我們內部必定有奸細,否則他們絕不可能如此大張旗鼓地貿然行動。”慕容凡淡淡地說道。

“凡兒分析極是,可有良策?”王絕處頓時來了精神,立刻正襟危坐。

“野狼幫這次肯定是對其他山峰圍而不攻,主要是想把主力調到落日峰下集中兵力一舉攻破。他們既然敢來,必然是有所依仗,或許已經收買了我們內部的人,甚至可能請來了外援。”

慕容凡目光掃過廳外隱約可見的火光,聲音沉穩如常,“師尊,落日峰地勢險要,易守難攻,但若是內部有人接應,再險要的地勢也是形同虛設。”

王絕楚面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你是說……門中有內鬼?”

“不止內鬼。”慕容凡緩步走到窗前,望著遠處天際被火光映紅的雲層,“野狼幫幫主賈天龍此人我雖未曾謀面,但據我所知,他行事向來謹慎,若無十足把握,絕不會傾巢而出。

“此次敢正面強攻七玄門,要麼是得了什麼了不得的助力,要麼……”他頓了頓,轉頭看向王絕楚,“要麼便是知曉了門中某些足以致命的隱秘。”

王絕楚瞳孔驟縮,顯然想到了什麼,卻欲言又止。

慕容凡並未追問,只是繼續說道:“當務之急,有四件事必須立刻著手。其一,封鎖所有下山密道,派心腹嚴加把守,寧可錯殺不可放過;其二,召集所有習武弟子,按實力分層佈防——高手集中駐守落日峰頂,中層弟子扼守山腰要道,其餘人則以滾木礌石、弓箭據守各隘口;其三,安排可靠心腹抓出內鬼,其四——他聲音微沉,“野狼幫此次大舉來犯,恐怕另有其他幫派暗中追隨。上次斷水門便與他們勾結,再好的聯盟也終有裂隙。若果真如此,我們必須設法離間他們,逐個擊破!”

“好!好!好!”王絕楚連連點頭,眼中重新燃起希望,“凡兒果然深謀遠慮,為師這便傳令下去!”

慕容凡利用練氣十一層的無感以及法術很快找到了兩名黑衣男子,經過厲飛雨一殘暴的審問,那兩人就一五一十全招供了。

果真如慕容凡所料:“野狼幫真將其他山峰圍而不攻,其目標定在落日峰,且落日峰已失數道關卡,另外賈天龍集結了鐵槍會、斷水門等一眾大大小小的幫派”

王絕楚聽完稟報,面色愈發陰沉,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可恨!鐵槍會、斷水門……這些跳樑小醜也敢來分一杯羹?”

“師尊,“慕容凡沉聲道,“當務之急是穩住陣腳。落日峰雖失數道關卡,但主峰機關重重,野狼幫短時間內難以攻破。弟子推薦一人,率精銳奪回山腰要道,為佈防爭取時間。”

“何人竟有如此勇猛?”王絕楚問道

“厲飛雨!”慕容凡說道。

厲飛雨雖然極不情願,卻也實在無奈,只能硬著頭皮上,臉上滿是憤恨與不解。

“你這不是害我嗎?這關卡要是能奪回,早就奪回了!枉我拿你當朋友,你居然這樣?哪有你這麼坑人的?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張袖兒可怎麼辦!?”厲飛雨用手掐著慕容凡的胳膊,氣憤地低聲說道。

“你現在是門主眼前的紅人,你是刀俎,我是魚肉,你說了算!那我問你,我們都在拼死抵抗,那韓立又該做些什麼?”厲飛雨不耐煩地輕聲說道。

“他在調配毒藥禦敵,不會閒著,你放心吧!還有你記住,我絕不會害你,更不會讓你的張袖兒守寡,很快你就會明白我的用意。”厲飛雨望著慕容凡的臉,見他眼中滿是真誠,便安心奪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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