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獻祭野狼幫，辭別七玄門！（1 / 1）
野狼幫眾眼見供奉的仙師被轟殺成渣，早已嚇得魂飛魄散。賈天龍面如土色，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身後上千狼衛更是丟盔棄甲，哭爹喊娘地四散奔逃。厲飛雨率七玄門精銳從側翼殺出，刀光如練，將潰逃的野狼幫眾及一眾狗腿子幫派逼回山道中央。
“慕容師兄，這些雜碎如何處置？”厲飛雨渾身浴血，手中長刀已然滴著血珠，望向慕容凡的目光卻帶著幾分敬畏與狂熱。他親眼見證了這個曾經的同門以雷霆手段斬殺修仙者，此刻心中震撼難言。
慕容凡目光掃過黑壓壓跪伏一地的野狼幫眾、斷水門、鐵槍會，足有三千餘人。這些人大多是越國境內的流民、亡命之徒，被賈天龍以金銀招攬，平日裡燒殺搶掠無惡不作。他神識悄然探出，在人群中捕捉到數十道氣息格外兇戾之人——那是野狼幫的核心骨幹，手上沾滿無辜鮮血。
“賈天龍，”慕容凡緩步上前，靴底碾碎一塊焦黑的碎石，“你率眾犯我七玄門，造成如此殺戮，可知罪？”
賈天龍渾身顫抖，額頭重重磕在青石板上：“仙師饒命！小人一時鬼迷心竅，受那金光上人蠱惑，絕非有意與七玄門為敵！小人願獻全部身家，只求留一條賤命！”
“全部身家？”慕容凡嘴角微揚，目光卻冰冷如霜，“你野狼幫盤踞鏡州數十餘年，劫掠商隊、屠戮村莊，姦淫擄掠，草菅人命，這些沾滿血腥的錢財，我要來何用？”
他話音未落，指尖已凝聚出一道風刃。青濛濛的刃光撕裂空氣，在賈天龍驚駭的目光中，將其頭顱斬飛三丈。鮮血如泉噴湧，無頭屍身抽搐著倒地，著實慘不忍睹。
“幫主死了！”
“快逃啊！”
野狼幫眾徹底崩潰，山道上亂作一團。慕容凡卻不再理會這些烏合之眾，他轉身望向厲飛雨，對他眨了眨眼沉聲道：“厲師弟，煩請率人清點戰場，將野狼幫歷年劫掠的財貨充入七玄門庫藏。至於這些俘虜……”
厲飛雨看著他的眼神立馬秒懂心想：“這小子又搞中飽私囊這一套，不過這樣也好，少不了我的好處！”
慕容凡頓了頓，目光望向遠處的山巒，緩緩說道：“罪大惡極者，依門規處置；脅從之人，暫發配門內服勞役三年，參與宗門建設，以贖其罪。”
“遵命！”厲飛雨抱拳領命，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隱約察覺到，這位慕容師兄斬殺賈天龍時，似乎並非單純為七玄門報仇——那眼神中，藏著某種更深層的算計。
當夜，慕容凡獨自來到野狼幫後山禁地。
白日裡那場大戰的收穫，此刻正靜靜躺在他懷中：從野狼幫密室中搜出的十餘箱金銀珠寶、一處藥房裡面數十年人參、百年靈芝、療傷的補血丹、金瘡藥、補氣的聚氣丸、階段的百草丹等一箱箱整齊擺放著。但最令他心動的，卻是那三千餘野狼幫眾——在旁人眼中，那是需要發落的俘虜；在他眼中，卻是祭壇最好的祭品，但想到這些人身上還有牽連著不少的家庭，最終他還是心軟了，放棄了這個念頭。
“祭壇，顯！”
識海中，古樸祭壇轟然浮現。經過上次獻祭金光上人，祭壇表面的符文愈發清晰，邊緣處甚至浮現出淡淡的金色紋路，透著一股神秘威嚴。
慕容凡將賈天龍的屍身置於祭壇中央，心中默唸獻祭。這是野狼幫幫主，手上沾染數百條人命，其罪孽之深重，足以讓祭壇產生反應。
“嗡——”
祭壇震顫，一道血光自屍身中抽離。與獻祭金光上人時不同，這道血光中夾雜著絲絲黑氣，那是賈天龍畢生殺戮積累的業障。祭壇表面的符文流轉加速，竟將黑氣淨化，只餘純粹的能量沒入慕容凡眉心。
紫藍色光幕顯示“獻祭凡人武者一名，獲得氣血精華一縷。
祭壇升級進度：百分之一點一。”
慕容凡眸光微動。凡人武者的獻祭收益遠低於修仙者，但積少成多，三千野狼幫眾若盡數獻祭……
他壓下心中念頭，只是將野狼幫核心骨幹的屍身一一取出。這些皆是練武多年的高手，氣血旺盛，獻祭所得雖不及修仙者，卻也能凝鍊出些許有用之物。
少頃，慕容凡睜開雙眼。
祭壇之上，靜靜躺著三瓶丹藥、兩本武學秘籍，以及一枚血色晶石。丹藥名為“淬體丹“，可強健凡人體魄；秘籍則是野狼幫的鎮幫武學《狼煞刀法》與《鐵布衫》；那枚血色晶石最為奇特，內中蘊含著濃郁的氣血之力，可直接吸收增進修為。
“祭壇升級進度：百分之一點五。”
慕容凡收起寶物，目光望向窗外。三日來，他已將野狼幫核心骨幹盡數獻祭，普通幫眾則按先前所言發配勞役。但此刻，他心中卻生出一個更大膽的念頭——七玄門，已非久留之地。
他起身走向門主居所，沿途弟子紛紛躬身行禮，目光中滿是敬畏。那日斬殺金光上人的一幕，已傳遍全門，“慕容仙師”之名，早已取代王絕楚，成為七玄門真正的定海神針。
“凡兒來了。”王絕楚倚在榻上，面色仍有些蒼白。那日大戰他傷及肺腑，雖經醫治，卻已傷及根基，再無復原之望。
慕容凡恭敬行禮，目光落在王絕楚臉上。十四年前，門主將他從亂葬崗撿回，那時候他才三歲，王絕楚賜名“慕容凡”，後來收他做了關門弟子。十四年的養育教導之恩，他確實從未忘懷。
“門主，弟子……欲下山遊歷。”
王絕楚身形驟然一僵，旋即苦笑著搖頭：“我就知道，這小小的七玄門，困不住你這條真龍。”
他掙扎著坐起身，從枕下取出一枚玉佩，“這是你入門時，我在你身上發現的。為師見這玉佩世俗罕見，怕他人覬覦便一直替你保管，本想等你弱冠之年再交還給你，今日看來是要提前了！”
慕容凡接過玉佩，只見其上刻著一朵火焰紋路，背面有“慕容”二字。他將神識探入，卻被一層禁制阻擋，顯然並非尋常之物。
“如今你既已踏上仙途，這玉佩……或許與你的身世有關。”王絕楚望著最有出息的孩子離他遠去，眼中滿是老父親般的不捨。
“弟子身世，日後再查。”他將玉佩貼身收好，跪地叩首，“七玄門養育之恩，慕容凡永世不忘。門主但有差遣，千里萬里，弟子必至。”
王絕楚眼眶微紅，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去那修仙界闖一闖也好。記住，七玄門永遠是你的家，如遇不順可隨時回來！”
慕容凡點了點頭。
“臨走前，弟子還有幾件小事，望門主恩允。”慕容凡轉身回頭看向王絕楚。
“凡兒，何事？為師定當全力滿足。”王絕楚低聲說道。
“其一，韓立亦是修仙者，伸手谷便交由他繼續打理，日常所需的一切修煉物品應儘可能予以滿足。其二，厲飛雨向來出類拔萃，一直都是實心用事，在此次對戰野狼幫的行動中勇猛無比、功勳卓著，懇請門主收其為徒，並升任外刃堂堂主，以彰顯門主之英明。其三，厲飛雨出身寒微，與張長老之女張袖兒暗生情愫，還請門主親自賜婚。”
王絕楚聞言一怔，隨即朗聲大笑，笑聲中卻帶著幾分蒼涼：“好！好！好！凡兒臨走，還在為七玄門佈局，為師……欣慰之至！”
拜別王絕楚當夜，慕容凡悄然離山。離別時他將那三瓶淬體丹交予王絕楚，並告訴他那三瓶淬體丹足以讓七玄門培養出數位一流高手，確保百年基業無憂。
夜色如墨，慕容凡悄然來到後山竹林深處的石亭，單獨會見了韓立與厲飛雨。月光透過竹葉灑落斑駁光影，他從懷中取出狼煞刀法》與《鐵布衫》，鄭重地將《狼煞刀法》與《鐵布衫》遞到厲飛雨手中，沉聲道：“此二技乃外家功夫精髓，可助你在江湖立足。”厲飛雨雙手接過秘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眼中滿是感激。
慕容凡轉而看向韓立，目光變得深邃：“韓師弟隱忍堅韌，資質不凡，若只困於七玄門實為可惜。我也即將踏入修仙之途，若日後有緣定能相聚，到那是你我共探修仙大道，相互間也有個照應”韓立聞言瞳孔微縮，他望著眼前這位神秘莫測的同門，想起過往種種奇遇，終是緩緩點頭。
行至山道盡頭，慕容凡回首望去。晨曦中的落日峰籠罩在薄霧裡，宛如一幅水墨畫卷。十四年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最終化作唇邊一抹淡笑。
PS：清明節正是踏青的好時節，願所有讀者都能青春洋溢。願過往一切不順遂的事物，都能透過這祭壇得以獻祭，繼而轉化為好運，伴隨讀者歲歲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