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血色試煉獻祭妖獸 修士!奪寶,救同門!(1 / 1)
血色禁地中,慕容凡戰勝陸雲風后未加為難,與陳巧倩分別後獨自深入血欲之地。他此行目標明確:採集主藥、斬殺妖獸與同階修士、探索禁地奧秘,以此提升實戰經驗與認知覺醒。
禁地腹地草木愈發詭異:古木表皮流淌暗紅汁液,藤蔓結著人形果實,血煞之氣濃得化不開。尋常修士半日便會神志昏亂,慕容凡卻如魚得水——識海祭壇與天地共鳴,草木圖騰閃爍不定,指引著妖獸聚集點與靈藥生長方位。
第七日,腐骨沼澤突遇三頭“血瞳鱷”。此妖獸皮糙肉厚,能噴吐腐蝕血霧。慕容凡以纏魂藤種佈下誘捕陣,引動沼澤“屍骨花”釋放致幻花粉。血瞳鱷陷入狂亂互噬,他趁機以噬靈藤刺入要害,吞噬精血後藤種竟變異出“血紋”,對血煞之氣抗性大增。
“以戰養戰,方是正道。”慕容凡剖鱷腹取妖丹,將脊骨煉為骨矛。祭壇微微震顫,似對這般“掠奪”頗為滿意。
第十日,追蹤“九葉血芝”至斷崖下,撞見兩名清虛門弟子圍殺“鐵背蒼狼”。二人皆練氣十二層,配合默契,蒼狼已遍體鱗傷。慕容凡本欲漁翁得利,卻見一人突對同伴出手——袖中寒光閃過,另一人咽喉濺血,難以置信倒地。
“師兄,對不住了。”那人低笑搜走儲物袋,“九葉血芝價值三百靈石,一人獨享豈不美哉?”
慕容凡瞳孔微縮:禁地之中,妖獸兇殘,人心更毒。他悄然退後,卻踩斷枯枝。清虛門弟子猛然回頭,法器祭出:“誰!”
纏魂藤從四方湧來,在身周形成層層屏障。對方未料有人能操控如此規模草木,愣神間腳下土地塌陷——慕容凡提前佈下的“陷空藤”,根系掏空地下專等人自投羅網。
“道友饒命!我乃清虛門內門弟子,殺我必遭報復!”
慕容凡不為所動。噬靈藤如毒蛇竄出,穿透護體靈光吞噬精血。這是他首次斬殺同階修士,手心微汗,識海祭壇卻傳來溫熱,草木圖騰浮現淡淡血紋,似古老認可。
“弱肉強食,這便是禁地規矩。”他收走兩具屍體儲物袋,發現“師兄”懷中藏半張地圖,標註著“血池”方位——上古修士淬鍊肉身之所。
第十三日,慕容凡抵達血池。
天然溶洞內,穹頂倒懸血色鍾乳,池水翻滾如沸,散發濃郁生命氣息。池邊聚集十餘名修士,分屬不同門派,彼此戒備卻無人敢入池——血池淬體需以妖獸精血為引,過程劇痛難忍,稍有不慎便會爆體而亡。
慕容凡發現池邊岩石刻著模糊文字,以草木靈力感應,竟是上古警示:“血池有靈,獻祭方得入。”
“獻祭?”他取出連日獵取的妖丹與精血,以祭壇之力佈置“血祭陣”。其他修士譁然,或譏笑裝神弄鬼,或暗中記下陣法紋路。
最後一枚妖丹嵌入陣眼,血池驟然沸騰,光柱將其籠罩。萬千鋼針刺入骨髓,血肉在撕裂與重生間輪迴,識海祭壇瘋狂運轉,將過剩血煞之氣轉化為草木靈力。三時辰後光柱消散,他赤裸上身走出,肌膚下隱有血色紋路流動,肉身強度已不遜築基初期修士。
“道友,你方才的陣法可否交換?”一名掩月宗女修上前詢問。
慕容凡披上衣衫:“以同等價值之物來換。”
女修咬牙取出“玄冰魄”(可助草木靈力凝練)完成交易。慕容凡未離去,繼續獵殺妖獸、蒐集靈藥。他發現隨著殺戮掠奪增加,識海祭壇復甦程度提升,草木圖騰愈發清晰,甚至傳遞模糊畫面——上古草木修士以萬獸精血澆灌靈根,最終肉身成聖。
“原來如此……這血色禁地,本就是上古草木一脈的試煉場。七派‘淨心陣’不過是掩蓋真相的幌子。”
第十七日,遭遇靈獸山弟子伏擊。
三人以御獸術操控五頭“鬼面蛛”,將他逼入峽谷。慕容凡且戰且退,以共生之術引藤蔓阻敵,卻發現為首者能短暫操控血煞之氣——靈獸山秘傳“獸魂引”,以妖獸精魂為媒介借用禁地之力。
“黃楓谷的草木修士?”那人冷笑,“你的靈力剋制血煞,正好擒回去研究!”鬼面蛛蛛絲帶毒,所過草木枯萎。慕容凡首次棘手,共生之術需時間佈置,對方卻不給喘息之機。左臂被蛛絲擦過瞬間麻痺,他咬牙斬斷衣袖,以噬靈藤刺入傷口,將毒素與精血一同吸出——以傷換命的狠辣手段。
“瘋子!”靈獸山弟子駭然,卻見慕容凡雙目泛起淡綠幽光,正是祭壇全力運轉之兆。
“草木·燃血!”
他以自身精血為引,點燃方圓十丈植物。烈焰非比凡火,乃是草木精華燃燒的“靈焰”,對血煞之氣有極強淨化效。鬼面蛛尖叫退避,三頭被靈焰波及化為灰燼。靈獸山弟子御獸反噬吐血倒地,另兩人拋下同伴倉皇逃竄。
慕容凡走到為首之人身前,對方已經脈盡斷,仍獰笑:“你殺了靈獸山內門弟子……出去後……”
“出去後如何?“慕容凡平靜道,“禁地之中,死傷無數,誰會在意?”
這是他第二次斬殺同階修士,手法已嫻熟許多。搜魂術從對方記憶中榨取“獸魂引”法門,雖不完整,卻與祭壇傳承相互印證,讓他對草木與血煞的轉化有了更深理解。
第二十日已至,慕容凡望向禁地深處,雖有機緣與兇險,但他心中澄澈,再無迷茫。
“該往回走了。”他辨明方向東行——陳巧倩留下的地圖示註著安全出口。
……
途中遭遇數次伏擊與妖獸襲擊,皆以“草木·共生”與“燃血”之術化解。他不再刻意追求殺戮,每戰必有所悟,將實戰經驗融入功法改良。
第二十七日,山谷中偶遇三名黃楓谷弟子被掩月宗五人圍攻,傷亡慘重。
“慕容師兄!”有人認出他,絕望呼救。
慕容凡本可繞行,卻停下腳步。掩月宗為首者正是血池邊交易“玄冰魄”的女修,面露狠色:“道友,此事與你無關,莫要自誤!”
“同門之誼,不可不救。”慕容凡佈下藤陣,“諸位,請賜教。”
這一戰,他以一敵五,憑血池淬鍊的肉身與改良後的草木術逼退掩月宗弟子。救下的黃楓谷弟子中,那人感激涕零告知一處隱秘藥園——生長著築基丹主藥“龍紋草”。
第二十九日,慕容凡採集完龍紋草向出口行去。沿途盡是廝殺慘狀:修士屍體被妖獸啃食,儲物袋散落,有人為半株靈藥同歸於盡,有人被同伴從背後捅刀。血色禁地,終究照出了修仙界最赤裸的真相。
出口漩渦已在視野盡頭,慕容凡卻忽然駐足。
前方岩石上斜靠著熟悉身影——陸雲風。他比二十日前憔悴,血元丹副作用深入骨髓,修為跌落至練氣十一層。見到慕容凡,他掙扎坐直,眼中雖有恨意,但更多的是空洞。
“你贏了。”他聲音沙啞,“陸家子弟死的死、散的散,我……已無顏出去。”
慕容凡沉默片刻,拋去一瓶丹藥:“這是'回春丹',可緩血元丹之傷。陸師兄,世家棋子做不得,自己的道,還得自己走。“
陸雲風接住丹藥,怔愣了許久,忽然低下頭大笑起來,笑聲裡帶著難以抑制的哭腔:“慕容凡……謝謝你,既放了我,又救了我!但我還是不甘心!”
“你不甘心,那就出了血色禁地咱們再好好清算,咱們同門一場,我不會見死不救”說完慕容凡不再多言,縱身躍入漩渦。失重感襲來,再睜眼時已是禁地之外。
黃楓谷長老正在清點人數,見他出來微微點頭:“存活者,報上所得。”
慕容凡上繳部分靈藥,保留核心收穫!。目光掃過四周,在掩月宗陣營捕捉到一抹青色身影——陳巧倩也活著出來,正望向他,眼眶微紅卻帶著笑意。
老祖契約的時限,恰在此刻終結。
慕容凡收回目光望向天際。血色禁地三十日,他殺妖獸數十、斬同階修士二人、救同門三人、拒上古傳承一次。祭壇復甦至一成五,草木術大成,肉身強度堪比築基,更重要的是——他找到了自己的道。
“下一程,該築基了。”
血色禁地放掉陸雲風,他本意其實不願,但念在同門一場,再加上那老謀深算的令狐老祖的契約,他也不得不這麼做。畢竟要想在黃楓谷獲得更多修煉資源,眼前的令狐老祖就是他最大的資源庫。至於陸雲風,雖然難纏卻也能被完全壓制,翻不起太大風浪,不過他的心機與陰險狡詐,自己還是得多加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