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流言偽證:慕容劫!(1 / 1)
董宣兒三番兩次被慕容凡拒絕,頓時心生惱怒。要知道在整個黃楓谷,憑她的背景、資歷,再加上她的媚術,幾乎沒有哪個男人能抵得住她的引誘。慕容凡的魅力和定力,讓她從一開始的嫉妒捉弄,逐漸轉變為心動與喜歡。可慕容凡的拒絕,讓她在黃楓谷顏面盡失。於是,她抱著“我得不到你也別想得到”的心態,開始了下一步計劃。
她深知僅憑自己一人之力,未必能徹底扳倒這個心思縝密、修為進展神速的師弟,便將目光投向了同樣對慕容凡心懷怨恨的陸雲風。
那陸雲風本就因慕容凡贈陳巧倩築基丹之事對慕容凡恨之入骨,更兼嫉妒慕容凡的天賦與紅拂長老以及令狐老祖的看重,兩人一拍即合,暗中結成同盟,誓要讓慕容凡身敗名裂,再無翻身之日。
董宣兒心思活絡,很快便想出一條毒計。她對陸雲風低語道:“慕容凡最看重紅拂師尊的信任和名聲,我們就從這兩處下手,定讓他百口莫辯!”陸雲風眼中閃過陰狠:“師姐有何妙計?”董宣兒冷笑一聲,附耳交代一番。陸雲風連連點頭,猙獰笑道:“好!此計甚妙!慕容凡這次死定了!”
兩人計議已定,便開始分頭行動。董宣兒利用自己紅拂長老之女的身份,時常在紅拂長老面前旁敲側擊。
她先是狀似無意提起慕容凡修為進展過快恐根基不穩,又“擔憂”道:“母親,師弟年紀輕輕有此修為固然可喜,只是他似乎恃才傲物,前幾日還有外門弟子抱怨,說師弟搶奪他們辛苦得來的修煉資源。”
紅拂長老起初並未在意,只當是小孩子間的摩擦,隨口道:“凡兒性子沉穩,應不至此,許是誤會。”董宣兒見母親不信,便不再多言,只在心中冷笑,靜待時機。
而陸雲風則利用宗門人脈暗中散佈謠言,稱慕容凡無丹築基除天靈根外,實是使用邪門禁術,以損傷潛力換取短暫提升,甚至說他修煉時氣息詭異,恐已墮入魔道。
這些謠言透過弟子間私下議論如同瘟疫般在黃楓谷中蔓延開來,不少原本對慕容凡心懷敬佩的弟子,看向他的眼神也漸漸變得複雜起來,充滿了懷疑與戒備。
這日,紅拂長老正在靜室打坐,董宣兒神色慌張闖進來,噗通跪倒泣不成聲:“母親!救命啊!”紅拂長老見愛女如此,心中一緊:“萱兒,出了何事?”董宣兒淚眼婆娑:“母親,是慕容凡師弟!他……他對我……”說到此處泣不成聲,彷彿受了天大委屈。
紅拂長老臉色一沉:“凡兒對你怎麼了?”董宣兒抽噎著:“方才我去靜心洞勸師弟莫用禁術,誰知他竟對我圖謀不軌,言語輕薄還想動手!若不是我拼死抵抗,今日便要清白不保了!”她說著露出手臂上淺淺抓痕——早已準備好的“證據”。那傷痕傷口新鮮,形狀逼真。
就在此時,陸雲風也適時地出現在靜室外,高聲喊道:“紅拂長老!弟子有要事稟報!關乎慕容凡師弟修煉邪術,殘害同門!”紅拂長老本就因董宣兒的哭訴而心緒不寧,聽到陸雲風的喊聲,更是怒火中燒,沉聲道:“進來!”
陸雲風走進靜室,見董宣兒跪地哭泣,悲憤道:“長老!弟子所言屬實!慕容凡不僅修煉禁術,還心術不正!前幾日我親眼見他偷偷進入後山禁地,出來時邪氣凜然。外門弟子趙虎等人只因撞破他修煉禁術,便被殘忍殺害拋屍荒野!”
“什麼?!”紅拂長老猛地站起,怒火熊熊。後山禁地乃祖師清修之地,嚴禁弟子入內,更別說修煉邪術、殘害同門!董宣兒哭道:“母親,陸雲風師弟說的是真的!慕容凡就是惡魔!女兒差點就……”
紅拂長老看著痛哭的女兒和“義憤填膺”的陸雲風,聯想到近日謠言與董宣兒之前的“提醒”,對慕容凡的信任瞬間崩塌。她怒喝:“豈有此理!傳我命令,立刻將慕容凡帶到執法堂,我要親自審問!”
執法堂內氣氛肅殺。紅拂長老端坐主位,臉色鐵青,目光如炬。兩側執法弟子神情嚴肅,手持法器,氣勢逼人。
慕容凡被兩名執法弟子“請”到堂中,他神色平靜,眼神清澈,面對這般陣仗,絲毫不見慌亂。
“慕容凡,你可知罪?”紅拂長老聲音冰冷,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慕容凡微微躬身:“弟子不知身犯何罪,還請師尊明示。”
“不知?”紅拂長老猛地一拍案几,茶杯應聲而倒,茶水濺溼桌面,“你還敢說不知!萱兒,把方才之事再說一遍!”
董宣兒從紅拂長老身後走出,依舊梨花帶雨,指著慕容凡顫抖複述在靜心洞“遭受騷擾”的經過,淚如雨下,手臂上的抓痕更像鐵證如山。
慕容凡靜聽董宣兒控訴,待她說完從容回應:“師尊明鑑,弟子今日一直在靜心洞穩固修為,與董師姐素未謀面,何來圖謀不軌之說?“
“你還敢狡辯!”董宣兒聲音尖銳,指著身上傷痕,“這些傷難道是假的?若非你欲行不軌,我怎會受傷?”
“師姐傷痕由來我並不知曉,”慕容凡目光平靜,“但弟子可對天發誓,今日絕未與師姐有任何肢體接觸,若有虛言甘受門規處置!”
陸雲風突然上前:“長老!弟子作證!慕容凡近日行為詭異,修煉禁術絕非空穴來風!弟子親眼見他從後山禁地出來,身上邪氣極重!外門弟子趙虎等人之死,定與他有關!”
“後山禁地?殘害同門?”慕容凡眼神驟冷,“陸師兄說話需有憑據。何時何地所見?可有旁證?趙虎等人屍體何在?”
陸雲風眼神閃爍,強作鎮定:“我便是證人!那日在後山採藥,親眼見他從禁地方向鬼祟而出。趙虎等人定已被他毀屍滅跡!“
“一派胡言!”慕容凡斥道,“禁地守衛森嚴,弟子豈能悄入?趙虎等人我素不相識,何來殘害一說?”
紅拂長老見雙方各執一詞,怒火稍歇。慕容凡素來沉穩,萱兒卻哭得傷心,陸雲風又言之鑿鑿,她眉頭緊鎖,一時難以決斷。
“師尊,”慕容凡上前一步,“弟子修為進展快引來非議在所難免,但對宗門忠心耿耿,絕無敗壞門風之事。董師姐與陸師兄惡意構陷,還請明察!”
董宣兒急道:“母親!他巧言令色!若不是做賊心虛,為何不敢承認?您要為女兒做主啊!”
陸雲風附和:“長老!慕容凡巧舌如簧,為宗門安危,應立刻廢其修為逐出宗門,以絕後患!”
慕容凡冷視二人:“師尊!弟子相信宗門自有公論!若弟子有錯甘願受罰,但若他們惡意構陷,也請師尊予以懲戒!”
紅拂長老見慕容凡坦蕩,董陸二人神色急切,沉吟道:“此事需查證。慕容凡,你說在靜心洞,可有證人?”
慕容凡正欲回應,堂外傳來女聲:“弟子陳巧倩,願為慕容師兄作證!”
眾人望去,陳巧倩素裙快步而入,對紅拂長老盈盈一拜:“弟子陳巧倩拜見師伯。”
紅拂長老蹙眉:“巧倩,你有何證據?”
陳巧倩目光堅定:“今日卯時末,弟子去靜心洞請教修煉疑難,見師兄打坐便在洞外等候,留下傳訊玉符後離開。辰時中收到師兄回覆約午時再去,若師兄辰時對董師姐不軌,怎會有時間回覆傳訊?”
她取出傳訊玉符奉上:“此乃師兄回覆,靈力波動時間可驗。”
董宣兒色變:“巧倩師妹莫被迷惑!他定是故意傳訊製造假象!”
陳巧倩搖頭:“董師姐,慕容師兄為人正直,傳訊玉符不會說謊。”
紅拂長老將玉符交執事查驗,銅鏡法器顯示時間與陳巧倩所言分毫不差。
紅拂長老神色稍緩,仍審視慕容凡:“那禁地與殘害同門之事作何解釋?”
慕容凡道:“弟子從未入禁地,無丹築基全憑苦修與奇遇,未墮魔道。趙虎等人素不相識,陸雲風空口誣陷,請師尊明察!”
陸雲風急道:“長老!傳訊玉符或早有準備!他修煉邪術眾弟子皆知!趙虎等人他們定被滅口了!”
“耳聞?滅口?”慕容凡冷笑,“陸師兄敢讓所謂'眾弟子'對質嗎?找到趙虎等人屍體了嗎?無證便是誹謗!”
此時執法弟子匆匆入內:“啟稟長老,外門弟子趙虎等人求見,有要事稟報!”
“什麼?!”陸雲風如遭雷擊,臉色慘白,險些癱倒——他萬萬沒想到趙虎等人竟還活著!
紅拂長老眼中厲色一閃:“讓他們進來!”
片刻後,衣衫凌亂卻精神尚好的趙虎等人走進來,見執法堂陣仗與紅拂長老鐵青面色,皆戰戰兢兢。
“弟子趙虎,拜見長老!”
紅拂長老目光如電:“你們不是被慕容凡殘害拋屍荒野了嗎?為何在此?”
趙虎茫然道:“長老明鑑!弟子們隨陸師兄去後山尋靈草,迷路遇妖獸耽擱幾日。今日回山聽聞陸師兄說我們被慕容師兄所害,特來澄清!”
趙虎補充:“多虧陸師兄給的防身符籙才平安歸來,不知為何他說我們被害?”
真相昭然若揭。
陸雲風面無人色,渾身顫抖,一句話也說不出。
董宣兒花容失色,沒想到謊言如此不堪一擊,人證竟活生生站在這裡!
紅拂長老臉色陰沉,看著癱軟的陸雲風與發抖的董宣兒,眼中滿是失望憤怒——自己辛苦培養的女兒,竟為私怨勾結他人構陷同門!
“董!萱!兒!陸!雲!風!”紅拂長老一字一頓,怒火震得執法堂嗡嗡作響,“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陸雲風嘴唇哆嗦著,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長老饒命!都是董師姐!是她蠱惑弟子!弟子一時糊塗才……”他急於撇清關係,將所有罪責都推到了董宣兒身上。
董宣兒又驚又怒,指著陸雲風厲聲道:“你胡說!明明是你對慕容凡嫉妒成狂,主動找我密謀!如今事敗,竟想將髒水潑我身上!”
“夠了!”紅拂長老怒喝一聲,聲音中充滿了疲憊與痛心,“事到如今,你們還在互相推諉!為了私怨,罔顧同門情誼,捏造事實,構陷忠良,險些毀我宗門棟樑!你們可知罪?!”
董宣兒看著母親冰冷的眼神,心中一寒,淚水再次湧出,摻雜著恐懼與絕望:“母親……女兒只是太喜歡慕容師弟了……他屢次拒絕我,我一時氣不過才……“
“住口!”紅拂長老打斷她,“喜歡?你這是自私!是卑劣!”她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目光落在慕容凡身上,眼神複雜:“凡兒,委屈你了。”
慕容凡微微搖頭:“師尊言重了,弟子無礙。能還弟子清白,全賴師尊明察秋毫,也多謝巧倩師妹與趙虎師弟等人仗義執言。”他的語氣平靜,彷彿剛才經歷這場風波的並非自己。
紅拂長老點了點頭,轉向董宣兒與陸雲風,眼神恢復冰冷威嚴:“董萱兒、陸雲風,你們惡意構陷同門,敗壞門規,證據確鑿!今日若不嚴懲,何以儆效尤?!”
她頓了頓,聲音斬釘截鐵:“執法堂聽令!”
“弟子在!”兩側執法弟子齊聲應道。
剝奪陸雲風的築基丹,罰其看守百草園,並嚮慕容凡道歉。
董宣兒面壁思過半年,並抄寫黃楓谷門規一千遍。
陸雲風與董宣兒對紅拂師尊的判決並不服氣,兩人對視一眼,彷彿一場新的陰謀即將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