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合歡散毒計:慕容凡怒斬陸雲風!(1 / 1)
陸雲風與董宣兒對紅拂師尊的判決並不服氣,兩人還是想著對慕容凡進行報復。
那日,陸雲風站在七玄門後山的懸崖邊,望著雲霧繚繞的山谷,指節因用力攥緊而泛白。
三個月前被執法堂沒收築基丹的場景仍歷歷在目——那枚龍眼大小,通體渾圓,丹體呈現一種深邃的琥珀色,內部好像有淡金色的靈光緩緩流轉,散發著淡淡靈氣的丹藥,本該是助他突破煉氣圓滿後築基的關鍵。
“憑什麼慕容凡就能輕易得到紅拂長老青睞,他這種賤命,憑什們可以無丹築基?”他狠狠踢飛腳邊的石子,看著它墜入深不見底的雲霧,就像他此刻的心境。
她憶起慕容凡曾將築基丹贈予陳巧倩,而上次自血色禁地返回後,陳巧倩亦曾獲得築基丹。“性情溫婉純良,修為不過煉氣十二層,”這般念頭閃過,陸雲風心中驟然生出奪取其築基丹的邪念。
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一個陰毒的念頭如藤蔓般纏繞上心頭,“奪她的丹,毀她的清白,讓慕容凡痛不欲生,豈不妙哉?”
七月流火,後山密林中蒸騰著潮溼的熱氣。陸雲風蹲在青石旁,將油紙包中淡粉色的藥粉倒入水壺。這“合歡散”是他用三個月月例偷偷從黑市換來的禁藥,只需半錢便能讓煉氣期修士靈力紊亂、情慾失控。
陸雲風特意選在這條通往凝露崖的必經之路,此處古松蔽日,怪石嶙峋,正是殺人滅口的絕佳之地。遠處傳來細碎的腳步聲,他立刻換上溫和的笑容,將水壺藏在身後的岩石縫裡,裝作擦拭額角汗珠的模樣。
陳巧倩提著竹籃轉過山坳,額間沁著細密的汗珠,鬢邊幾縷青絲被汗水濡溼。她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襦裙,裙襬沾著草葉的露珠,竹籃裡已經放著幾株帶著晨露的草藥。
“陸師兄?”她有些驚訝地停下腳步,清澈的杏眼帶著幾分疑惑。
陸雲風連忙從石縫取出水壺遞過去,壺身還帶著山泉水的涼意:“師妹採了這麼多藥?這天兒熱得緊,快喝點水解暑。”
看著少女仰頭飲水時露出的粉頸,那酥胸若隱若現。低落的汗滴順著脖頸滑入衣襟,陸雲風喉結不自覺滾動,眼中的貪婪幾乎要溢位來。他藏在袖中的手悄然握緊,指甲深深掐進肉裡。
陳巧倩離開後,陸雲風默數著心跳,數到三十息時,身形如狸貓般敏捷地竄入密林。他望著前方那抹白色身影忽然踉蹌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病態的快意。
山道旁的灌木叢簌簌作響,陳巧倩扶著樹幹劇烈喘息,原本白皙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只覺一股異樣的燥熱從丹田升騰而起,臉頰瞬間緋紅髮燙,腳步也變得虛浮不穩。
她慌亂地運轉靈力,卻發現丹田彷彿被投入滾燙的烙鐵,靈力如沸水般翻騰不止。“不好!”她猛地想起那壺異常清甜的泉水,轉身想要求救,雙腿卻軟得像棉花一樣使不上力氣。
視線模糊間,她看到不遠處有個被藤蔓遮掩的山洞,拼盡最後力氣鑽了進去。
陸雲風獰笑著撥開藤蔓,山洞裡瀰漫著溼潤的土腥味。
陳巧倩蜷縮在角落,雙手緊緊抱膝,裙裾被岩石劃破了一道口子。“師妹這是怎麼了?”他故意拖長語調,將水壺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這合歡散的滋味,可比凝露草提神多了吧?”
陳巧倩氣得渾身發抖,抓起石塊砸過去:“你這無恥小人!”石塊在離陸雲風三尺處便被靈力震碎,他一步步逼近,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把築基丹交出來!”他順著陳巧倩的臉頰肆意撫摸,雙手開始在她身上游走,“讓師兄好好疼愛你,否則......”
他故意停頓,靴底碾過地上的碎石,發出刺耳的聲響,“這荒山野嶺,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
就在陸雲風伸手去撕陳巧倩衣襟的瞬間,洞外傳來山風呼嘯般的破空聲。
一道青影裹挾著凜冽寒氣撞開洞口藤蔓,慕容凡的玄鐵劍擦著陸雲風耳際釘入巖壁,劍穗上的紅絲絛還在微微震顫。
“陸雲風,”少年的聲音比洞外的山風更冷,“你可知宗門戒律第三章第七條是什麼?”
慕容凡本是清晨修煉時心湖突生警兆,想起陳巧倩今早要去採凝露草,便循著氣息追來。
此刻看到洞內情景,胸中怒火幾乎要衝破理智——陳巧倩鬢髮散亂,眼神迷離,而陸雲風那隻骯髒的手正停在她衣領前。
慕容凡右手一揚,玄鐵劍便自行飛回掌心,劍刃映著洞壁的微光,將陸雲風那張驚恐的臉照得慘白。
“我本該想到是你,”慕容凡的聲音低沉如雷,“你多次陷害於我,上次在血色試煉場,我念及令狐老祖的契約,又不忍對你痛下殺手,滿心希望你能迷途知返,你卻三番五次要置我於死地,這次竟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
陸雲風強作鎮定地後退半步,袖中滑出一柄淬毒的短匕:“慕容凡,別以為有長老和老祖的袒護你就能為所欲為!”話音未落,他突然將短匕擲向陳巧倩,又拿出青蛟旗進行攻擊,此刻一條青龍兇猛無比攻向慕容凡,趁慕容凡回身格擋的瞬間,他又祭出一面玄鐵飛天盾護住周身。
“想走?”慕容凡冷哼一聲,左手結印,洞頂突然落下數道冰稜。陸雲風躲閃不及,左肩被冰稜劃開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襟。
玄鐵飛天盾牌在慕容凡的掌風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陸雲風發現自己根本無法近身,對方的靈力如同奔騰的江河,每一次碰撞都震得他氣血翻湧,那青龍也被震得四處逃竄,不敢上前。
他瞥見洞壁的裂縫,突然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盾牌上浮現出詭異的血紋:“血遁!”黑霧瞬間籠罩全身,他轉身就往裂縫鑽去。
慕容凡眼神一凜,玄鐵劍化作流光追刺而出,劍刃穿透黑霧時帶起一串血珠。
“想跑?”慕容凡指尖凝結出金色符文,正是令狐老祖親傳的“破邪印”。那黑霧觸及金光便如冰雪消融,露出陸雲風驚駭的臉。
“慕容凡!你為何陰魂不散纏著我”他聲嘶力竭地嘶吼,同時掏出那張用秘法煉製的“蝕骨符”。黑色符籙在空中膨脹成丈許大小,化作無數毒蜂撲向慕容凡。少年不閃不避,雙掌合十,金色佛光如驕陽般爆發,毒蜂觸之即化為飛灰。
陸雲風被佛光震得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鐘乳石上,喉頭湧上腥甜。他看著慕容凡步步逼近,眼中第一次露出真正的恐懼。
陸雲風突然想起什麼:“董宣兒!是董師姐讓我......”
慕容凡並未理會他的辯解,劍尖徑直抵向陸雲風的眉心。陸雲風怒不可遏,咬牙切齒道:“成王敗寇,不過是那小賤人命好!我本計劃先奸後殺,奪她丹藥助我築基,卻被你這雜種壞了好事!我陸雲風絕非貪生怕死之徒,要殺便動手吧!”
慕容凡收劍入鞘,轉身奔向角落裡的陳巧倩。少女已經意識模糊,芊芊玉指無力地教著裙帶,羅衫半解,露出一段凝脂般的酥胸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身子軟軟地倚在石床上,柳腰不自覺地款擺輕扭,如風中柔柳,難耐那從骨子裡透出的酥麻癢意。
慕容凡走向她時,情慾瞬間迸發,她口中喃喃自語,盡是充滿幻想的迷情與紛亂思緒。
慕容凡見狀連忙盤膝坐下,雙掌抵在她後心,將精純的木系靈力緩緩渡入。這合歡散霸道異常,靈力所過之處,經脈如同被蟻蟲啃噬,雖未完全清除這媚藥的侵蝕但也著實讓陳巧倩冷靜了下來。
慕容凡想到以前獻祭所得的清靈散趕緊給陳巧倩服下。
不知過了多久,陳巧倩的睫毛輕輕顫動。她睜開眼,看到慕容凡蒼白的臉色,突然想起方才的屈辱,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慕容師兄......”慕容凡擦去她臉頰的淚水:他脫下自己的外袍披在少女身上,遮住她破損的裙裾。
陳巧倩望著地打鬥的痕跡,卻緯度不見陸雲風的屍體,進而對慕容凡產生了無盡的擔憂。
“別怕,都過去了。陸師兄死了!以後沒有人再算計你了”慕容凡輕聲安慰道。
為避免日後糾紛,他終究還是將陸雲風獻祭了。
獻祭完成後,祭壇的進度提升至百分之二十三,看來陸雲風的靈根與修為確實不低。從對方的儲物袋中,慕容凡得到了青蛟旗、玄鐵飛天盾、蝕骨符等法器與符籙。
慕容凡背起陳巧倩走出山洞,夕陽正將天邊染成血色,兩人都未說話,周遭靜得可怕,陳巧倩彷彿能聽見慕容凡的心跳。
少女的嬌羞讓她愈發篤定慕容凡的為人與品行,在這靜謐的氛圍裡,兩人的關係似乎正悄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