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生意照舊,誰敢不服?(1 / 1)
傍晚,晚自習前。
體育隊的隊員們,揹著巨大的運動包,說說笑笑地從校外回來。他們身上帶著訓練後的疲憊,也帶著外界食物的氣息。
陳遠走到他們必經的路上。
“喲,這不是趙隊長嗎?”陳遠叫住一個高個子男生,他肩膀寬厚,手裡拎著一個比他小腿還粗的保溫杯。
趙強,高三體育隊的隊長,籃球打得好。他看到陳遠,有些意外。
“陳遠?有什麼事嗎?”趙強問。
陳遠掏出兩罐紅牛,還有一包撕開的牛肉乾。
“趙隊長辛苦了,訓練完累吧?這個,提神補體力的。”陳遠把東西遞過去。
趙強愣了一下。他當然知道陳遠是誰,整個學校,誰不知道這位“遠哥”?但他跟陳遠沒說過幾句話。
“不用了,我們有……學校有規定。”趙強說。
“規定是規定,身體是身體。”陳遠笑著,把紅牛和牛肉乾硬塞進趙強手裡。
“這東西,外面賣得死貴,體育生訓練完了,就得補。”陳遠說,“我看你們每天從校外回來,挺方便的。幫兄弟一個忙。”
趙強看看手裡的紅牛和牛肉乾,又看看陳遠。他知道這東西不便宜。他心裡有些好奇,陳遠要他幫什麼忙。
“什麼忙?”趙強問,他的隊友們也圍了過來,目光都落在紅牛上。
“小忙。”陳遠說,“你看,學校這幾天抓得嚴。同學們吃不上好的,訓練也跟著沒勁。你們每天進出學校,那些大包,帶點東西,方便。”
趙強明白了。這是讓他帶貨。
他皺了皺眉。帶東西進學校,那可是違規。被抓住,輕則記過,重則停訓。體育生最重要的就是訓練和比賽,停訓,那等於是斷了前途。
“這不合適吧?萬一被抓住了……”趙強有些猶豫。
陳遠拍了拍他的肩膀。
“趙隊長,我們帶的不是飯。”陳遠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
“我們帶的,是體育生的體能補給!”
這句話,像一道閃電,劈開了趙強心裡的糾結。
體能補給?
他看著手裡的紅牛和牛肉乾。是啊,他們每天高強度訓練,確實需要這些。可學校食堂,根本沒考慮過這些。他們提供的,只是普通學生的飯菜。
那些食堂的飯菜,對於普通學生來說已經很難下嚥,對於他們體育生來說,更是無法滿足需求。
“這些,以後都算我的。”陳遠指了指紅牛和牛肉乾。
“每天訓練完,給你們每人一份。”陳遠說,“還有,以後你們想吃什麼,只要我能搞到,優先供應。”
一個體育生忍不住了:“遠哥,真能免費給我們吃?”
“當然。”陳遠衝他點點頭,“誰叫你們是體育隊的呢?沒有好的體能,怎麼替學校爭光?”
他看向趙強。
“趙隊長,我相信你不是那種只顧自己,不顧兄弟的人吧?”陳遠說,“你手下這幫兄弟,每天累死累活,連口好的都吃不上,你看著不心疼?”
趙強沒說話。他確實心疼。每次訓練完,看著兄弟們累趴下,食堂的飯菜又難以下嚥,他心裡不是滋味。
他知道陳遠說的沒錯。
“就帶點吃的,藏好一點。你們的包,誰敢翻?”陳遠壓低聲音,“再說了,萬一有事,我頂著。”
他露出一個笑容。
“而且,我這裡有專門給你們體育生定製的營養餐。外面餐廳做的,高蛋白,低脂肪。都是為你們量身定製的。”
這番話,徹底擊潰了趙強心裡的防線。
他看著身後,那些眼神裡充滿渴望的隊友。
“行。”趙強咬牙,“遠哥,我幫你。可說好了,出事你兜著。”
“爽快!”陳遠拍了拍他的背,“趙隊長是個人才!以後,體育隊的兄弟們,都算我陳遠的兄弟!”
趙強沒有當場答應。他回去和隊裡的幾個主力商量。
隊員們聽到陳遠開出的條件,立刻炸開了鍋。
“免費的紅牛和牛肉乾?還有高蛋白營養餐?”
“我去,這遠哥是把我們當爺供著啊!”
“帶點吃的算什麼?咱們包那麼大,藏得嚴實點,誰能發現?”
“趙哥,這事能幹!為了兄弟們的肚子,衝了!”
第二天,清晨。
校門口。
教導主任蘇愛國親自帶隊,保安們站得筆直。走讀生們一個個低著頭,書包被翻了個底朝天。
但凡超過校規尺寸的東西,一律沒收。
蘇愛國臉上帶著一種勝利者的得意。
他看著那些被沒收的零食、漫畫、小物件,心裡冷哼。
他要讓陳遠知道,在學校,他說了算。
陳遠揹著他的書包,從蘇愛國身邊經過。書包裡,只裝著幾本課本。他手裡空空的。
蘇愛國上下打量他一眼,沒說什麼。
陳遠只是衝他笑笑。
“蘇主任,早啊。”陳遠說。
蘇愛國沒搭理他。
上午的課間,王胖子湊到陳遠身邊。
“遠哥,今天真就沒貨了?”王胖子問,他知道陳遠昨天跟體育隊隊長說了一些話,但不知道結果。
陳遠沒說話,他把手伸進抽屜,掏出一個小小的保溫袋。
袋子裡,是一個熱乎乎的雞肉卷。
“吃吧。”陳遠說。
王胖子眼睛都瞪圓了。
“這……這是怎麼進來的?”他小聲問。
陳遠指了指窗外。
操場上,體育生們正在跑圈。他們的運動包,整齊地堆在跑道邊。那些包,一個個都鼓鼓囊囊的。
“誰說超過尺寸的東西不讓進?”陳遠嘴角微翹。
“關鍵是,誰的東西。”
下午,第一批“營養補給”透過體育隊的渠道,順利進入校園。
那些在操場上揮灑汗水的少年,在不知不覺中,成了陳遠“商業帝國”的新動脈。
食堂經理王德發今天一大早,臉就跟剛從鍋裡撈出來沒多久的豬肝色差不多。
他站在食堂門口,雙手背在身後,就像一塊鐵錨,把食堂門口的通道死死卡住。昨天晚上的群情激奮,在他耳邊嗡嗡作響。那些學生高喊“等遠哥回來”的聲音,像刀子一樣扎著他。
“等?等什麼等!”王德發在心裡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