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準備策反體育隊（1 / 1）
陳遠沒說話，他把一個喝完的脈動瓶子放在桌上。那瓶子裡，原本是淡藍色的運動飲料，現在卻換成了奶茶的顏色。
他對著瓶口吸了一口，發出滿足的聲音。
原來，他把奶茶裝進了脈動瓶子裡。
把食物“化整為零”，偽裝成各種無害的文具或飲料，這就是陳遠“換個玩法”的答案。
第一節課結束後，食堂經理王德發再次得意洋洋地出現在食堂。他指揮著廚子，把那些比昨天更難吃的飯菜，擺上了視窗。
“讓他們餓著吧，我看他們能撐幾天！”王德發心裡樂開了花。
然而，今天的食堂，卻出奇地安靜。
排隊的人稀稀拉拉，不少學生寧願餓肚子，也只是湊在一起，小聲抱怨。
“這特麼是飯嗎？我寧願不吃。”
“我也忍著呢，等遠哥。”
王德發聽著這些話，心裡一陣冷笑。等陳遠？等他餓死算了！
可就在這時，他看到幾個高三的學生，鬼鬼祟祟地從廁所方向回來。他們手裡什麼都沒拿，但臉上卻帶著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一個學生打了個飽嗝，旁邊的同學立刻捂住了他的嘴。
“噓！你他媽想死啊！”
王德發眯起眼睛。不對勁。
……
“今天限量發售。”陳遠把一小塊切好的三明治遞給一個女生。
那三明治看起來平平無奇，但裡面夾著的煙燻雞肉和新鮮蔬菜，都是外面高檔餐廳才有的食材。
“三十塊。”陳遠說。
女生瞪大了眼睛：“三……三十塊？遠哥你不是搶錢吧！”
“愛要不要。”陳遠臉上沒什麼表情，“嫌貴你可以去食堂。”
女生猶豫了一下。三十塊，頂她三天的飯錢了。可她實在太餓了，而且食堂的飯，她真吃不下。
她一咬牙，刷了三十塊錢。
當她咬下第一口三明治的時候，眼淚都快流出來了。這味道，這口感，簡直是人間美味！
“遠哥，我加錢，再給我來一份！”她喊。
“沒了。”陳遠直接拒絕，“一人限購一份。”
“憑什麼啊！”
“憑這是奢侈品。”陳遠淡淡地說，“你想吃，明天請早。”
整個下午，這種“奢侈品”交易，在高二（3）班悄然進行著。
火腿腸，從原來的三塊一根，漲到了五塊。
漢堡，從八塊漲到了二十。
脈動瓶裡的奶茶，賣到了十五塊。
價格貴得出奇，但買的人，卻趨之若鶩。
“遠哥，我預定明天兩根火腿腸！”
“遠哥，我包月，你能不能給我留個漢堡啊！”
陳遠只是收錢，不置可否。
他今天帶進來的貨，比平時少了至少八成。可他賺的錢，卻跟平時差不多。甚至，利潤還更高了。
這種極度的稀缺性，讓食物的價值瞬間放大了無數倍。一根火腿腸，不再是簡單的果腹之物，它變成了特權，變成了地位。
晚飯時間，食堂裡的人更少了。
王德發看著空蕩蕩的餐桌，臉色鐵青。
他想不明白，都封校了，都搜身了，這幫學生哪來的東西吃？難道……難道真的有學生餓得寧願不吃？
他跑到公告欄前，又把那份《關於進一步加強校園封閉式管理的若干規定》看了好幾遍。
“這上面寫得清清楚楚啊！體積超過四十釐米的包裹，禁止入內！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王德發抓狂。
他不知道，陳遠今天早上進校門的時候，曾跟保安隊長張隊，有過短暫的眼神交流。
張隊只是象徵性地在他身上拍了拍，嘴裡還唸叨著：“陳遠同學，最近學習怎麼樣啊？別光顧著玩，高考馬上就來了！”
然後，就把他放進去了。
“遠哥，你到底怎麼跟張隊他們說的？”王胖子好奇。
陳遠靠在椅背上，把玩著手裡的圓筒。
“誰家還沒個孩子呢。”他輕描淡寫，“這天氣，學生餓壞了，誰也擔不起責任。再說了，他們每天早上站那，也挺辛苦的。”
王胖子眼睛一亮。他瞬間明白了。
保安們也是人，他們有自己的苦衷，也有自己的利益。陳遠肯定給了他們一些“好處”，讓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就是人情。
這就是規則之外的另一種規則。
李浩在教室裡，看著身邊同學偷偷摸摸吃著“奢侈品”，嫉妒得眼睛都紅了。他媽的，這小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他以為陳遠會徹底完蛋。可陳遠，又一次，打破了他的認知。
他把所有人都逼到了絕路，然後，又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
新的校規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突然罩了下來。圍牆修好了，校門卡得死死的。陳遠手裡那支“特製”圓筒，頂多塞幾根火腿腸，幾塊牛奶糖。那是救急，不是長久生意。
午飯時間，高二三班又飄出隱隱約約的肉香。那味道，混著芝士和香料，撓得人心裡發癢。陳遠把最後一份“奢侈品”漢堡遞給一個女生。三十塊錢，眨眼就沒。
“遠哥，就這點？不夠塞牙縫啊。”王胖子抹了抹嘴。他今天分到一塊小蛋糕，入口即化，比食堂那硬邦邦的饅頭強百倍。
陳遠沒理他。他看著手裡的錢，再看看空蕩蕩的圓筒。
“太少了。”他低聲自語。
賺是賺了，利潤高得嚇人。可那點量，跟之前每天幾百份的生意比，簡直是杯水車薪。他知道，只靠這種“化整為零”的法子，走不遠。學生們暫時忍著，可餓極了，誰都得低頭。他要的是壟斷，不是施捨。
教室外，走廊裡，幾個學生來回踱步。他們盯著三班的門，嗅著那若有似無的香味。
“又吃上了。”一個男生舔了舔嘴唇。
“遠哥真牛，這都能搞到。”另一個嘆氣。
“可就那麼點，根本輪不到咱們。”
他們臉上掛著羨慕，更多的是無力。學校的“鐵壁合圍”，讓他們看不到希望。
陳遠抬頭。他看著窗外操場上，體育生們在雨後的泥濘裡訓練。汗水混著雨水，在他們身上流淌。他們每天的消耗，比普通學生大幾倍。
他們的訓練服，校方統一配發，款式寬鬆，口袋很多。尤其是那些巨大的運動包，裡面裝著護具、運動鞋、備用衣物。
每天下午，體育隊都要去校外的訓練館加練。校門為他們敞開。
陳遠眼睛眯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