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將陸長青拿下(1 / 1)
第二天,陸長青剛從床上爬起來,就聽到有人在傳廖陀被殺的事情。
廖陀死在柳葉巷,雖然那個地方比較偏僻,但畢竟是在醉仙樓外面。
白天的時候,還是有很多人從那裡來往。
發現廖陀的屍體,不足為奇。
廖陀作惡多端,壓榨百姓。
得知他死了之後,人們只覺得拍手稱快。
“太好了,這個渾蛋終於死了。”
“真是老天爺開眼,終於收了這個禍害。”
“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做的,我要是知道的話,非得上門感謝一趟不成。”
“廖陀作惡多端,這就是他的報應。”
“只是兇狼幫一向睚眥必報,這次廖陀死了,兇狼幫還不把青州城掀個底朝天。”
不過,也有人表示擔憂。
陸長青沒有參與這些人的討論,而是來到藥園,一方面照顧藥草,一方面繼續修煉。
很快,一上午的時間過去了。
吃飯的時候,孟鈞坐到了陸長青的旁邊。
他瞪著驚恐的眼神,對陸長青問道:“你做的?”
“什麼我做的?”
“廖陀啊。”
孟鈞左右見沒人注意他們,這才低聲對陸長青道。
“你是說廖陀死了這件事吧,不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是邁入了養血境的武者,而我現在連樁功和呼吸法都沒小成,怎麼可能殺得了他。”
陸長青的語氣很是真誠,而且表情沒有半點變化。
然而,孟鈞卻並沒有打消對陸長青的懷疑。
陸長青才剛剛向他打探了關於廖陀的訊息,結果廖陀就死在了醉仙樓外面。
如果說這完全是巧合,孟鈞絕對不信。
況且,陸長青對廖陀死亡這件事情表現的太過淡然,和前幾天完全不同。
但有一點他想不通,那就是陸長青到底怎麼殺的廖陀。
廖陀就算喝醉了酒,但依舊是邁入了養血境的武者。
陸長青和他相比,猶如天壤之別。
“好了,我吃飽了。”
陸長青放下碗筷,結束了這次的對話。
孟鈞怔怔的看著陸長青的背影,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從食堂出來後,陸長青直接來到了藥園。
他現在除了晚上,幾乎整個白天的時間都在藥園中度過。
這裡畢竟安靜,除了偶爾會有收集藥草的弟子,基本不會有人過來。
陸長青知道,孟鈞心中應該對他已經產生了懷疑。
不過這倒沒什麼,且不說孟鈞家裡也遭到過廖陀的欺負,他和陸長青一樣,也期待著廖陀的死。
就說關於廖陀的情報是孟鈞親口告訴的自己,若是他想要告發,肯定會連自己也一起連累。
更何況,孟鈞手中根本沒有任何證據。
事實上,陸長青從來就不擔心廖陀的死被發現。
兇狼幫在青州城橫行多年,手上血債累累。
官府唯恐避之不及,又怎麼會盡心去調查一個幫派頭目的死。
廖陀的死,最終只能由兇狼幫自己調查。
可廖陀得罪的人多了去了,又哪裡會那麼容易查到他的身上。
陸長青擔心的,是孫承。
孫承是武館管事,而且還是周鴻雲的外甥。
一旦發現他死亡,武館肯定會盡力追查,甚至還會驚動官府。
雖說他已經盡力將所有證據都抹除了,但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紕漏。
他是第一次殺人,沒有那麼多經驗。
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孫承的死應該沒那麼快被發現。
畢竟孫承偶爾也會外出,徹夜不歸的事情不是沒有。
一兩天不見,倒也不足為奇。
而且孫承死的地方非常偏僻,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
唯有實力,才是一切。
兩天後,孫承的失蹤終於是引起了武館的注意。
周鴻雲親自下令,讓所有弟子留意孫承的行蹤,同時派人出去尋找。
五天後,他們終於是在一間破廟裡找到了孫承的屍體。
據說他們找到孫承屍體的時候,孫承的身體都已經腐爛的不成樣子了。
如果不是憑藉身上的一塊特殊胎記,都無法確定孫承的身份。
訊息傳回武館,周鴻雲暴怒,誓要查出殺害孫承的兇手。
……
藥園內,陸長青正在站樁。
他雙腳分開,與肩同寬,膝蓋微曲,一呼一吸之間,似乎蘊含某種特殊規律。
不多時,他站定身體,又開始演練拓荒九式。
每一拳都猶如破星之錘,招式初具威能。
【紮根樁:小成(1+3/500)】
【龜息引:小成(1+3/500)】
【拓荒九式:小成(1+3/500)】
今天,距離他加入武館已經過去了一個月。
紮根樁,龜息引和拓荒九式,都已經邁入小成。
放眼丁院,他已經是遙遙領先。
據他所知,丁院中修行最快的那人,至今也只有紮根樁突破了小成。
至於丙院,三項都突破小成的也沒有幾個。
還有兩個月就是論武大比,他有信心在論武大比中奪得名次。
“只是可惜,最近缺少葷腥以及藥草支援,不然的話,修行的速度能夠更快一些。”
陸長青苦笑,本以為自己的身份能夠幫助自己在武道之路上走的更加順利。
卻沒想到,現在硬生生的被阻斷。
看來,他是時候找機會掙些銀兩了。
就在這時,一位正式弟子來到了藥園。
此人身高八尺,面容嚴肅,不怒自威,眼神充斥著淡淡的兇光。
陸長青認識這人,他叫嚴康,負責教導這一屆的乙院弟子。
聽說其實力哪怕放眼虎威武館的所有正式弟子中,也是名列前茅。
像是吳峰那種桀驁不馴的人,面對嚴康也是膽戰心驚。
“陸師弟。”
“嚴師兄。”
兩人互相打了一聲招呼,陸長青問道:“敢問嚴師兄找我所為何事?”
“不是我找你,是周教習要找你。”
“周教習?”
陸長青心中一震。
他現在最不願意面對的,便是這位周教習。
只是沒想到,居然怕什麼來什麼。
“周教習找我何事?”
“那我就不知道了,他只是讓我來請你。”
陸長青並未過多考慮,便跟著嚴康來到了周教習的院子。
雖說他不知道周鴻雲找他什麼事情,但如果不去的話,未免也顯得太心虛了。
很快,陸長青見到了周鴻雲。
正當他打算向周鴻雲問好的時候,周鴻雲卻大手一揮。
“來人,給我將陸長青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