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骰子裂成兩半,賭場女王懵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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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市賭場。

賭桌邊擠滿了人,骰子的碰撞聲和女人的喊聲重疊在一起。

唐長生掃了一圈,徑直往裡走。

趙子常和馬達跟在身後,一左一右。

“九皇子殿下!”

一個胖子擠過人群,滿臉堆笑地湊上來。

張宇。

這人祖上三代都靠放高利貸發家,手裡的銀子多到數不清。這傢伙常年泡在賭場裡,一邊和賭客稱兄道弟,一邊時出借賭資,收取高額利息。

利息三分起,逾期翻倍,還不上的拿房契地契抵。

京城有句話——張家的銀子好借,張家的債難還。

“您怎麼來了?這地方可不適合您這樣的貴人啊。”

張宇說著話,眼珠子卻在唐長生身上轉。

唐長生沒搭理他,繼續往前走。

“殿下,殿下!”

張宇追上來,“您要是缺銀子,跟我說一聲就行,何必來這種地方?”

“讓開。”

趙子常橫了一步,擋在張宇面前。

張宇訕笑著退後兩步,但還是跟著。

賭場最裡面,有張單獨的桌子。

桌邊坐著個女人。

二十出頭的年紀,臉上抹著厚厚的脂粉,紅唇豔得刺眼。濃妝,眉尾勾得又長又翹,唇上塗的是正紅,襯著燈火看過去,整張臉在明暗之間晃。

穿了件窄腰的暗紅錦衣,領口開得恰到好處不多不少,剛好讓在場所有人的視線往那個方向挪,又不敢停太久,嚥了下口水之後,趕緊把眼睛移開。

原因很簡單。

桌子左邊那根柱子上釘著一塊木板,木板上用刀刻了兩行字。

“手腳不乾淨的砍手,眼睛不乾淨的割眼。”

落款三個字——張薇婭。

這就是張氏族長的女兒。

之前有個不長眼的賭客喝多了酒,趁著人多手伸過去摸了一把。第二天那人的兩隻手被人用布包著送到了刑部衙門口。

刑部沒敢接。

“九殿下,真是好雅興。”

張薇婭的聲線有點啞,但偏偏又透著股媚勁兒。

剛剛才有人告訴她,一個被髮配荒州的皇子。王府裡養著八百個殘兵。今天一天之內搶了五皇子的米行,擋了三品武將的路。

這些訊息在她坐在這把椅子上的時候已經有人遞進來了。

在西市訊息最靈通的地方不是官府,是賭桌。

“不知想怎麼賭?”

唐長生在她對面坐下。

“賭十萬兩白銀。”

話音一落,周圍瞬間安靜了。

十萬兩?

這可不是小數目。

普通人家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

張薇婭挑了挑眉。

“殿下拿什麼賭?”

唐長生從懷裡掏出一樣東西,擱在桌面上。

乾皇親賜的九皇子金印。

“這個夠不夠?”

桌面上安靜了三息。

金印。

皇子金印拿來賭。這要是傳出去,整個京城都得炸。

趙子常站在唐長生身後,手裡的槍桿微微偏了偏角度。

這步棋他沒看懂。殿下的金印是從皇帝那領的,拿去做抵押這不是拿命在賭?

張薇婭盯著桌上的金印,忽然笑了一聲。

“九殿下膽子真大。”

“做生意的人,不看膽子。”唐長生的手指在金印上點了點,“看回報。”

“行。

“那,九皇子想怎麼賭?小女子奉陪就是了。”

“就簡單點,骰骰子,比大小。”

“女士優先,你先來。”

唐長生往後靠了靠。

張薇婭玉手端起骰盅,手腕一抖。

骰子在盅裡翻滾,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啪。

骰盅扣在桌上。

她掀開。

六點。

周圍的人都探頭去看。

“六點!”

“不愧是長期呆在賭場的女人。”

“張姑娘手氣不錯啊。”

“九皇子這下懸了。”

竊竊私語聲響起。

張薇婭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輕輕敲著。

“殿下,該你了。”

唐長生轉頭看向趙子常。

“子常,你去。”

“按我教你的來。”

趙子常愣了一下,隨即上前。

他掃了一眼桌上的骰盅,搖了搖頭。

“這骰盅是女人玩的。”

他從腰間解下個東西,往桌上一放。

鐵製的骰盅。

比普通的重了不止一倍。

“真男人就得用這個。”

張薇婭挑了挑眉,沒說話。

趙子常抓起骰盅,手腕一抖。

鐵盅在他手裡轉了幾圈,骰子撞擊的聲音沉悶而有力。

啪!

骰盅重重扣在桌上。

桌面都震了一下。

趙子常沒急著掀開,而是抬頭看了張薇婭一眼。

“張姑娘,你猜幾點?”

張薇婭眯起眼睛。

“你這是在拖延時間?”

“不是。”

趙子常咧嘴一笑。

“我只是想讓你多看一眼這骰盅。”

“因為等會兒,你就沒機會了。”

他伸手,掀開骰盅。

骰子裂成兩半。

一半是六點。

另一半是一點。

七點。

周圍的人都傻了。

“七點?”

“骰子裂開了?”

“這怎麼可能?”

有人揉眼睛,有人掐自己大腿。

張薇婭盯著桌上的骰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抬起頭,看向唐長生。

“殿下好手段。”

唐長生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金印。

“張姑娘,你輸了。”

張薇婭沒動。

她的手指在桌沿敲了敲,然後抬手。

幾個夥計抬著十箱子走過來。

開啟箱子一看全是銀子。

“殿下,銀子在這兒。”

張薇婭的聲線還是那麼啞,但少了剛才的媚勁兒。

“不過我有個問題。”

“殿下是怎麼做到的?”

唐長生接過銀票,隨手遞給趙子常。

“張姑娘想知道?”

“想。”

“那就自己猜。”

賭場裡的人還在議論。

“九皇子贏了十萬兩!”

“那金印可是皇帝賜的,拿來賭也太狠了。”

“你懂什麼,這叫魄力。”

張宇擠到張薇婭身邊,壓低聲音。

“小姐,這事兒……”

“閉嘴。”

張薇婭打斷他。

她把骰子放回桌上,站起身。

“不知九殿下還敢不敢再賭一場。”

“有何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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