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我嫉妒你什麼?(1 / 1)
許晴的臉色驟變,饒是她經過大風大浪,腿也禁不住軟了一下。
男主死了,這劇情還有沒有得往下繼續?
不會她又要穿到什麼莫名其妙的地方,重啟人生吧?
“你這小子,怎麼說話呢?看把小許同志嚇得!”張嫂子快步走過來,在小陳的身上拍了一下。
小陳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打了一下自己的嘴:“看這張嘴,把嫂子嚇著了!”
“不是你想的那種大事兒,嫂子,周隊長是腹部絞痛,上吐下……下洩……周野和莎莎都是這樣。”
“上吐下洩?!”許晴停下了要去扶牆的手,一股怒火從心底直衝腦門。
上吐下洩也叫出事兒?!
這還值得給自己報信兒?!
“我給你說,小許,周隊長這次真挺嚴重,那個衛麗莎吐得更邪乎!”張嫂子心有餘悸地道,“你還是趕緊去看看!”
許晴眼睛一亮。
衛麗莎也吐了?
這爺仨可真是怪有意思的,自己去看看熱鬧也不是不行。
“他們現在在哪?”
“在軍區衛生所呢,嫂子,我還你去!”小陳趕緊示意許晴上車。
“你趕緊去吧,我帶念念先去我家跟世澤玩!”張嫂子也急切地催促。
“那也行。”許晴點了點頭,叮囑了念念一聲,就跟小陳一塊兒上了車。
去往軍區衛生所的路上,小陳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許晴。
在聽說周衛庭帶衛麗莎和周野在鎮裡的國營飯店吃飯的時候,突然上吐下洩,尤其是衛麗莎,把人家國營飯店吐得哪哪兒都是,許晴差點笑出聲來。
看起來他們爺仨這頓晚飯,還挺多災多難呢!
“不過,嫂子你也別害怕,十有八九是食物中毒,我們已經在調查了。”小陳看許晴的臉色有異,趕緊安慰。
不怕,一點都不怕!
不僅不怕,甚至還覺得有點搞笑呢!
許晴努力壓著嘴角,點了點頭。
一進軍區衛生所的病房,周明明就立刻朝著許晴撲了過來。
“許晴,你這個賤人!如果不是因為你,衛庭哥和莎莎怎麼會遭這麼大的罪?!”
許晴下意識地側身,周明明一頭撞到了小陳的身上,小陳差點被她撞個跟頭。
好傢伙,周團長這段時間伙食不錯啊,不僅壯實了,還相當有勁!
“周明明,你有病吧?”許晴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周明明。
“你的好哥哥和好閨女上吐下洩,跟我有個毛的關係?”
“閉嘴!賤人!”周明明一把推開小陳,再次朝著許晴撲了過去。
“如果不是你不給莎莎吃飯,衛庭哥怎麼會帶莎莎去飯店吃?!”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
眼看周明明就要撲到許晴的近前,許晴卻一點兒都不急,也不躲,就這麼站著笑意盈盈地看著周明明。
“賤人!”
許晴臉上的笑容刺得周明明愈發惱火,伸手就要去撓許晴的臉,可她的手在即將碰到許晴的剎那,就被突然伸過來的一隻手抓住了。
“明明,你冷靜點!”周衛庭站在許晴的身前,面色冷峻地看著周明明,他的手背還因為倉促間拔下輸液針頭而滲出的血珠,手背更是淤青了大片。
“衛庭哥?你還在護著她?!”周明明簡直不敢相信,都這個時候了,周衛庭還在袒護許晴這個賤女人!
“我沒有護著誰,”周衛庭的聲音帶著些許的虛弱,卻依舊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事情還沒查清楚,你不要胡鬧!”
“我胡鬧?!”周明明像是被點燃的炮仗,聲音尖利,“我是在為你和莎莎打報不平!”
“如果不是因為她,你們能去外面吃飯,能食物中毒嗎?!”
“衛庭哥,你不要被她騙了!她就是見不得衛庭哥你對我和莎莎好!她故意的!”
許晴在一旁聽得直皺眉,這周明明的腦子是被門夾了嗎?這種話也說得出口?
“周明明,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我嫉妒你?我嫉妒你什麼?”
“嫉妒你一把年紀了還賴在別人家裡當攪屎棍?嫉妒你連一天正事不幹,整天就知道圍著我男人轉?還是嫉妒你教出這麼個沒教養的閨女出來?”
許晴語速不快,每一個字卻都像針一樣紮在周明明的心上,氣得她直哆嗦。
許晴卻還在不緊不慢地繼續捅刀子:“你覺得你配嗎?周衛庭帶你閨女出去吃飯,是我拿刀架著他脖子了,還是我沒給他們做飯?”
“是自己願意去外頭吃,反倒怪到我頭上,我看你不僅腦子不好使,眼睛也瞎了!”
“你胡說!你血口噴人!”周明明氣得渾身發抖,“你也不看看你給莎莎做的是什麼飯?白菜!三盤白菜!”
“你就這麼招待客人嗎?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女兒好,見不得我女兒被衛庭哥疼愛?!”
周明明的大呼小叫,引得周圍路過的人全都朝著屋裡看了過來。
大家聞聽,不禁議論紛紛。
“這是周隊長的愛人?看著長得挺漂亮的人兒,心思怎麼這麼壞?”
“就是啊,哪有這麼給客人做飯的,三盤白菜也太寒磣了,怪不得孩子不願意吃。”
“聽說那周團長的女兒一直是周隊長最疼愛的,怕不是周隊長的這個剛隨軍的媳婦,故意為難小孩子?”
“連小孩都容不下,這能是什麼好樣的?”
那些竊竊私語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許晴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來。她看向周衛庭,想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周衛庭皺著眉,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妥,他看了一眼許晴,又轉向周明明,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明明,行了,別說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怎麼不是我想的那樣?”周明明見有人附和,底氣更足了,“衛庭哥,你就是太老實,被這個女人矇蔽了!她就是故意虐待莎莎!你看看莎莎現在還在裡面躺著呢!”
許晴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她知道跟周明明這種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她轉向那些圍觀的人,朗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