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去吧,皮皮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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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同志,事情到底是怎麼樣的,我相信周團長心裡清楚。我許晴是不是故意虐待孩子,不是周明明一句話就能定的。”

“至於三盤白菜,那是因為我當初沒來隨軍的時候,周團長天天給我家兩個孩子吃白菜。”

“我們家周衛庭一個月給她和她親戚三十塊錢,可他們給我的孩子們天天吃白菜,頓頓吃白菜!”

“還告訴他們白菜是最有營養的菜,吃白菜才能長得高,長得胖。”

“既然是這麼好吃的菜,我當然也得給她家莎莎做啊,對吧?要不然,顯得我多沒誠意啊!”

“你說,是不是,周團長?”許晴笑眯眯地看著周明明,道。

“你!”周明明被許晴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整張臉都漲成了豬肝色。

這下,大傢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一個月三十塊錢伙食費,還頓頓吃白菜不見肉?!”

“這周團長家的親戚也太過分了吧!孩子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哪能這麼糊弄?”人群裡立刻有人義憤填膺地喊道。

“就是啊,三十塊錢在那時候可不少了,足夠買不少肉和雞蛋了,這不明擺著苛待孩子嘛!”

“我就說看著周隊長家那兩個孩子面黃肌瘦的,原來是這麼回事!”

“周團長,這可就是你的不是了,自己的孩子都護不住?”

議論聲瞬間反轉,矛頭直指周明明和她的家人。

周明明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怎麼也沒想到,許晴竟然會把這件事當眾說出來!

周衛庭的臉色也沉了下去。

經過今天晚飯的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其中的原由,只是,他還沒有來得及跟周明明好好談談這件事。

周明明被周衛庭沉下去的臉色弄得心裡發毛,支支吾吾道:“衛庭哥,你別聽她胡說,她……她是故意挑撥離間!”

“挑撥離間?”許晴冷笑一聲,“周明明,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裡有數。當初你是怎麼跟我說的?說白菜最有營養,讓孩子們多吃。現在怎麼,到了你女兒這兒,白菜就成了虐待了?”

“你這雙標玩得可真溜啊!合著就你家莎莎金貴,我家孩子就該吃白菜?”

“你胡說,我沒有!”周明明已經再說不出其他,只能無能狂怒地尖叫,“衛庭哥,你別相信她!她是故意挑撥離間,這賤人她就是個毒婦!”

周衛庭的臉色更加冰冷,腹部的絞痛還在隱隱作祟,剛才強行起身已經耗費了他不少力氣。

他冷冷地看著狀若瘋癲的周明明,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和失望:“夠了!明明,你先出去!”

“不,我不出去!”周明明哭喊道,“衛庭哥,是她,都是她的錯!是她害了我們!”

許晴壓不住嘴角的笑:“我們?”

周衛庭的臉色僵了一僵,他看了許晴一眼然後揮了下手:“小陳,先帶周團長出去。”

小陳點頭,架起周明明就往外走。

“不,我不走!衛庭哥,我不出去!我要這個賤人給我認錯,她冤枉我,她冤枉我!”

周明明一邊掙扎,一邊被小陳拖出了病房。

病房的門關上,整個屋子都安靜了下來。

許晴看了一眼周衛庭。

雖然被折騰得不輕,臉上也帶著深深的疲憊,但周衛庭的眉眼卻依舊犀利俊郎,只是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他在病床邊坐了下來,微蹙著眉,腹部的疼痛讓他忍不住輕輕吸了口氣。

許晴看著他手上的淤青和血絲,心下微微動了一動。

這人雖然有時候拎不清,可每次周明明對自己為難,他倒是次次擋在自己身前。

“還疼嗎?”許晴問。

周衛庭似乎沒想到許晴會關心自己,眉眼深邃地看了一眼許晴,輕微地搖了下頭:“讓你擔心了。”

氣氛好像一下子變得有些微妙,許晴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半晌過後,周衛庭率先打破了沉默。

“明明從小被慣壞了,確實有些任性,你別和她一般見識。”

許晴的紅唇揚了一揚:“我可不敢和她一般見識,畢竟,那可是你的好妹妹,和……”

“心上人”三個字就在許晴嘴邊,可眼前的男人眉頭已經緊緊地皺了起來:“我只是拿她當妹妹。”

嘖。

哥哥妹妹什麼的,只不過是一些人拿來當曖昧行為的藉口罷了。

許晴上輩子可是某茄的踏實讀書,看了超多的言情小說,“偽骨”鑑定什麼的,她超溜的!

周衛庭自然沒有錯過許晴臉上一閃而過的嘲諷,無奈地吁了一口氣,繼續道:“我媽一直想要一個女兒,所以從小就領養了明明。”

“後來,我媽媽又生了一個女兒,叫做明嬌,把兩個孩子都當成了掌上明珠般疼愛。”

“那年我出任務回來,明明和明嬌一起去接我,路過水庫的時候,明嬌失足掉進了水裡……”

“當時是冬天,明明義無反顧地跳下水去救明嬌,沒想到兩個人都沒上來……”

“幸好當時旁邊有路過的人,把她們救了上來,只可惜……明嬌永遠地離開了我們,明明的身體也從此落下了病根,每逢陰雨天就會全身疼痛。”

“那一年,明嬌才十二歲,明明也不過十四歲……”

“我爸媽因此對明明更加愧疚,對她幾乎是有求必應。我這個做哥哥的,也自然多了幾分縱容。”

周衛庭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悵然,“她這些年,其實也不容易。”

許晴挑了挑眉,這算是……在給周明明的奇葩行為找藉口?

“所以,”許晴換了個語氣,語氣平淡地陳述,“就因為這份愧疚和縱容,不管她做什麼事,傷害誰,都能夠被原諒?”

“周衛庭,你不覺得,這份縱容,對她來說,未必是好事嗎?”

周衛庭沉默了。

許晴的話像一把錘子,敲在他一直以來刻意忽略的問題上。

他知道明明有些過分,但每次想要說什麼,看到她的臉,就會想到逝去的明嬌和父母的囑託,話到嘴邊又變成了不了了之。

許晴戲謔地看著周衛庭:“不過,她畢竟是你最‘寵愛’的妹妹,你願意慣著她,誰又能說出什麼?”

說著,她拍了拍周衛庭的肩膀:“你只管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去吧,皮皮庭!

反正咱們倆是要離婚的,你寵誰愛誰,老孃根本就不C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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