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把狗男人和小瘋批挨個放血!(1 / 1)
“阿姐。”
孫秀雲抱著兩件衣服走了進來。
她把衣服遞給許晴,眼睛亮晶晶的,似乎是在期待著什麼。
許晴好奇地接過衣服,頓時驚豔地叫出了聲。
這是一件月白色的薄呢連衣裙,觸手柔軟細膩,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領口和袖口都綴著精緻的盤扣,一針一線都透著考究。
"這是……你照著我給你的圖紙做的?!"許晴驚喜地問。
孫秀雲臉頰泛著紅暈,微微點頭。
“阿姐,你快試試!”
許晴展開展開連衣裙,發現內襯竟然是用細棉布做的,既保暖又透氣。
可以看得出,孫秀雲在做衣服的時候,也考慮到了貼身柔軟這一層,真的是很細心了!
“你太厲害了,秀雲!做得又快又好!”許晴又驚又喜。
孫秀雲只是抿著嘴笑。
念念也被這件漂亮衣服吸引了,忘了剛才的委屈,小手指著大衣上的盤扣:"媽媽,花花!"
許晴笑著把念念放到床上,把連衣裙穿在身上。
月白色襯得她膚色愈發瑩潤,修身的剪裁勾勒出纖細的腰線,長度剛好到小腿,既幹練又不失溫婉。
孫秀雲看得眼睛都直了:"阿姐,你這也太……太……"
她搜腸刮肚也想不出合適的詞,最後憋出一句:“太像畫報上的電影明星了!”
許晴被她的形容逗笑了,轉了個圈讓大衣的裙襬輕輕揚起。引起念念和孫秀雲的一陣驚歎。
“這件是給念念的!”孫秀雲又把手裡的小衣服抖開,是一件藕粉色的小連衣裙,同樣用了盤扣設計,帽子上還綴著兩個毛茸茸的絨球。
“我特意做得寬大些,明年還能穿!”
念念歡喜地撲過去,抱著小棉襖不肯撒手:“我的!我的!”
許晴看著妹妹和女兒興奮的模樣,心頭湧起一股暖意。
“穿上看看?”
“嗯嗯!”念念連連點頭,孫秀雲趕緊過去,幫念念穿好了連衣裙。
如今的念念,早已經不再是許晴剛到軍區來時,那個又瘦又小、頭髮枯黃的小不點了。
在靈泉水的滋養,和許晴瘋狂給她補充營養之下,念念的臉蛋兒已經變得圓潤飽滿,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透著健康的紅暈。原本枯黃稀疏的頭髮也變得烏黑濃密,紮成兩個小揪揪,隨著她歡快的動作一甩一甩的。
藕粉色的連衣裙穿在她身上,襯得她像年畫裡走出來的福娃娃,又嬌又俏。那兩個毛茸茸的絨球帽子被她抱在懷裡,捨不得戴在頭上,生怕壓壞了似的。
"媽媽,好看嗎?"念念提著裙襬轉了個圈,眼睛亮晶晶地望著許晴,小臉上滿是期待。
"好看,我們念念最好看了。"許晴蹲下身,替女兒理了理裙襬,心頭痠軟一片。
她想起剛穿來時,念念那副怯生生、畏畏縮縮的模樣,連大聲說話都不敢。如今卻能這樣仰著小臉,驕傲地展示自己的新裙子。
這便是她拼命想要守護的。
孫秀雲在一旁看著,眼眶也有些發熱,她摸了摸念念的小腦袋瓜,又看向了許晴,眼睛裡有小心翼翼被她珍藏起來的懷念與感懷。
直到許晴不經意間抬頭,她才匆匆地收回目光,笑著感慨:“我們念念真好看!”
許晴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異樣感覺。
是她的錯覺嗎?
剛才那一瞬間,孫秀雲的神態讓她有種異樣的熟悉感。
好像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經見過似的。
可是……
在哪裡見過呢?
許晴一時想不起來。
“阿姐,以前我總覺得自己沒用……可現在,我想跟阿姐一起做點事。"
許晴微微一怔,繼而笑了起來。
“我買縫紉機,也是想咱們一塊兒做點什麼。這衣服你做得好看,這幾天我再畫幾個圖紙給你,你做出來,我想辦法去開啟銷路!”
“真的嗎,阿姐?!”孫秀雲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真的!”許晴用力點頭。
她已經不想在這個家裡待下去了,她要趕緊賺到錢,帶著念念和孫秀雲離開。
至於周野,他有他的人生,只要不嘎自己腰子,不搶自己的錢,她也不會動他。
否則,狗男人和小瘋批她哪個也不會放過。
挨個放血!
許晴穿了一會兒衣服,就脫下來收好,把念念的衣服也收好了。
原因無他。
周明明這一裝病,肯定又得是個三五天,不把周衛庭拿捏得透透的,是不可能放手的。
而且,她這一病,衛麗莎恐怕還要住在他們家搗亂煩人。
許晴可不是傻子,給這大小顛婆機會給自己添堵。
要麼她趕緊賺點錢,帶著念念和孫秀雲離開。
現在許晴可以利用的資源不多,尤其是女人的。
向華哥那邊,或許可以幫她推廣男裝,女裝這邊,除了自己,她還得找幾位影響力比較大的幫她做推廣才行。
所以……
許晴的眼睛,又微微地眯了起來,紅唇輕揚。
她已經知道了應該找誰。
自己九死一生給周家人生了倆崽,女兒她帶走,帶把兒的留給他們,收點佣金不過份吧?
作戰軍區,軍人宿舍。
周衛庭黑著一張臉走進宿舍,他的步子很急,彷彿夾著風帶著雪,把宿舍裡的戰友們全都凍得一哆嗦。
“隊、隊長,您咋來了?”小陳捧著剛從食堂打來的飯菜,剛要吃,就瞧見周衛庭走進來,嚇得他趕緊立正站好。
“怎麼,我不能來?”周衛庭坐下,鐵床都因為他的動作而發出一聲巨響。
“哎,我說周隊長,嫂子不是來了嗎,你怎麼不回家?別是讓嫂子給你攆出來了吧?”
戰友老趙端著搪瓷缸子,笑嘻嘻地湊過來,一臉八卦。
其他的戰友也都目光爍爍地看向周衛庭,那眼神全都燃燒著熊熊八卦之魂,恨不能
把周衛庭從頭到腳都扒個乾淨。
周衛庭冷冷地掃了老趙一眼,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老趙頓時訕訕地縮了縮脖子,往後退了兩步。
"再胡說,明天負重越野加十公里。"
宿舍裡頓時鴉雀無聲。小陳手裡的飯盒差點沒端穩,其他幾個戰友也都趕緊低下頭,該吃飯的吃飯,該擦槍的擦槍,誰也不敢再往周衛庭這邊瞄。
周衛庭坐在床沿,雙手撐在膝蓋上,怒意難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