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給周衛庭的評價只有一個猛字(1 / 1)
周衛庭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地攥在一起,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許晴那泛著紅暈的臉龐,和細膩白皙的皮膚。
她的肩膀纖細,握住她腰時,周衛庭能感受到她不盈一握的柔軟。
靠在他懷裡的那種觸感,讓他的呼吸都禁不住快了幾分。
突然,周衛庭的臉色變了一變。
低頭一看,耳尖和脖子都瞬間紅了。
“隊長,您吃飯了沒?我剛從領堂打的飯,您先吃一口?”小陳端著飯盒走過來,殷勤地遞了過來。
周衛庭身子頓時一僵,緊接著,迅速倒在床上,扯過被子蓋在身上。
“不用。”
儘管已經很努力,但聲音仍然控制不住地沙啞了幾分。
小陳滿心關切:“隊長,您就吃一口唄,雖然沒有嫂子做得好吃……”
“滾!”
周衛庭的聲音從被子裡悶悶地傳出來,帶著幾分惱羞成怒的狼狽。
小陳被這一聲吼得愣在原地,手裡的飯盒差點沒端穩。
他眨了眨眼睛,看著床上那個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身影,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隊長這是怎麼了?
剛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
老趙走過來,關切地碰了碰周衛庭。
"周隊長,您是不是哪兒不舒服啊?"
“是啊!”小陳也擔心壞了,他們隊長該不會是被嫂子趕出家門,抑鬱成疾了吧?
"要不我去衛生所叫個大夫來吧!"
"都給我滾!"
周衛庭的聲音有如驚雷,大傢伙面面相覷。
他們跟周衛庭並肩作戰多年,從沒見過自家隊長這副模樣。平日裡周衛庭最是沉穩幹練,哪怕在戰場上負了傷,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的,哪像現在,像是被虐的小媳婦似的,連嗓子都啞了。
此時的周衛庭額頭上已經沁了一層薄汗,腹部的燥熱讓他根本沒有辦法起身。
而更重要的是,他想起了他們第一次在一起的那天。
雖然藥力的作用讓周衛庭當時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記憶也處於懵懂狀態。
但他卻記得,起初許晴只是一味的哭,後來竟然變得極為主動熱情……
那時的熱情和滾燙,讓周衛庭愈發煎熬。
他甚至開始疼了!
周衛庭忍不住低低咒罵了一聲。
許晴,這女人簡直就是個妖精!
故意來克他的!
他周衛庭活了這麼多年,除了跟她在一起的那一夜,還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失控過!
周衛庭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是偵察連的隊長,是帶過上百次任務的鐵血軍人,怎麼就能因為這隻小狐狸,就、就……
他閉了閉眼,喉結滾動了一下。
可越是想壓下去,那些畫面就越發清晰。許晴露出的白皙後頸,和她緊貼在自己胸前所產生的輕微的戰慄,和她回眸看著他時,同樣壓抑不住的情愫。
她已經逐漸紊亂的呼吸,和她微張的紅唇都說明了,她當時和自己一樣,處於只差一步就被點燃的節奏……
周衛庭猛地坐起身,趁著所有人沒有注意到他的時候,衝出了宿舍。
他得趕緊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必須、立刻、馬上!
孫敬兵和孫虎、孫豹一夥,這會兒正蹲在牆角窩在一起,嘴裡罵罵咧咧地數落著給他們報信的喪門星。
正在這時候,門被“砰”地一聲踢開,黑著臉的周衛庭大步走了進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孫敬兵,緩步走進。
孫敬兵驚恐萬分地仰頭看著周衛庭,有如看著越來越近的老虎……
為什麼他有一種想要立馬叫“救命”的危險感?
錯覺,一定是錯覺!
***
許晴把衣服藏進了空間,又在空間裡舒服地泡了個澡。
在靈泉水的作用下,許晴肩上的淤青很快就好了許多。
她掬起一捧水,從肩上灑下。
晶瑩的水珠哪光滑如玉的肩膀下滑,在肌膚上灑下點點晶瑩,溫熱的感覺,和漸漸升騰而起的水霧氤氳著她的身體。
這熱度……
讓她不知怎麼就想起了剛才她緊貼著的堅實的胸膛。
那胸膛的溫度彷彿還殘留在她後背,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和緊繃的肌肉。
在此之前,許晴從來不知道人的呼吸可以那麼滾燙,燙得她也隨著他而升溫……
上輩子,許晴不是沒找過硬體設施好的男模小哥哥,周衛庭的硬體絕對是過關的。
他們在一起的那一夜,正是許晴穿來的那天。
也就是說,原主是被周衛庭硬生生給做死的。
而許晴,接管了後半段。
她本以為是個夢,自然怎麼哈皮怎麼來。
結果就是那天兩個人天雷地火,一發不可收拾……
直到現在,許晴能給周衛庭的評價也只有一個字“猛”。
比她品嚐過的那些小哥哥都猛……
等、等下,我到底在想什麼?!
臥槽,我不會是色令智昏,被那個狗男人迷了腎了吧?!
許晴雙手拍了拍臉,強迫自己清醒過來,緊接著便起身快步跑出溫泉。
不行,堅決不能跟這個狗男人產生一點綺念。
一丟丟都不行!
正在許晴擦乾身體的工夫,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陣尖叫和哭聲。
是念念!
許晴立刻套上衣服閃出空間,衝了出去。
院子裡,念念跌坐在地上,衛麗莎正指著她憤怒地叫嚷。
“周念念你這個小賤人,你有什麼資格指使我幹這幹那?”
“這是我衛庭爸爸的家,也是我的家,你憑命令我?!”
念念的兩隻小手支撐著小小的身子,眼淚就在眼圈裡打著轉,她咬著嘴唇,憤憤地看著衛麗莎。
雖然許晴一直在給念念補充營養,養身體,但念念畢竟從小底子就沒打好,比年紀比她還的衛麗莎矮了半個頭,更沒有衛麗莎壯實。
衛麗莎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念念,像個圓墩墩的茶壺似的。
念念抹了一把眼淚,站起身來,倔強地看著衛麗莎:“爺爺說過的,你要是想讓我們給你保密,你就得好好幹活!”
說著,念念一指桌上衛麗莎扔在那的飯盒:“吃完飯的碗,必須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