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親媽的慈母模式都超不過三天(1 / 1)
由於家裡人都睡了,許晴便沒有開院子裡的燈。
門外是一席月色如水,門內是昏黃的暖色燈光。
陸晨站在門口,月光的銀白與夜色的暗調隨著他結實的肌肉輪廓,在燈光邊緣暈開柔和的光暈。
然而,迎著燈光的健碩胸肌,和緊緻的腰身,卻是滿眼極具張力的狂野。
這視角衝擊力讓許晴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看到許晴,陸晨也怔在了那裡。
她晶瑩的肌膚在燈光下呈現出暖玉一般的色澤,長長的捲髮微溼,垂在肩頭,還不斷地往下滴著水珠,儘管肩膀上還搭著一條毛巾,但還是浸溼了豆沙色的棉質睡袍。
那雙嫵媚的眼睛圓睜著,朱唇也因為錯愕而微微張開,像是盛開的花朵,被浴室的水汽氤氳出一種旖旎。
陸晨怔怔地看著許晴,手裡的木盆,“當”地一聲掉落在地。
許晴只覺腳踝處一陣猝不及防的劇痛,疼得她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
大家都睡了,許晴不敢大喊大叫,只能咬著嘴唇,硬生生忍下了這突如其來的疼痛。
但身體的顫抖和滿是痛楚的臉色,還是寫明瞭她有多痛。
陸晨如夢方醒,頓時慌成一團,手忙腳亂地衝過來去扶許晴。
浴室的空間本來就有些小,許晴還放置了一個浴桶,容納人站立的地方就已經不多。
而陸晨的個子又大,身子又壯,這麼慌慌張張地擠進來,許晴少不得就被他擠得倒向了浴桶。
陸晨更懂了,伸手一撈,便將許晴撈進了他的懷裡。
結實的肌膚,滾燙滾燙,燙得剛剛洗完澡的許晴,渾身禁不住地戰慄。
她下意識地就伸手去阻隔自己與陸晨貼近的胸膛,但,已經晚了。
陸晨渾身一震,低下頭,整張臉都迅速地紅了起來,身上的肌肉瞬間緊繃。
許晴想要推開陸晨,陸晨卻傻了似的,將攬著許晴腰的手緊了一緊。
滾燙的呼吸撲面而來,帶著男性特有的荷爾蒙氣息。
陸晨的臉在燈光下散發出異樣的神采,宛若少年人般的桀驁臉龐,此刻充滿了成年男性的攻擊性,與侵略性。
他看著許晴,目光灼亮,呼吸都變得急促。
而他熾熱的體溫,和如雷的心跳,鋪天蓋地地襲來,讓許晴連指尖都泛出了細碎的發麻感,剛剛被木盆砸到的腳踝還在隱隱作痛,可那點疼痛早已經被胸腔裡亂撞的心跳蓋了過去。
水汽裹著荷爾蒙的氣味往鼻腔裡鑽,她緊繃著身子,連呼吸都不敢放得太重,溫熱的觸感透過薄薄的睡袍傳過來,燙得她耳尖都泛起了潮紅。
“你……你退後點!”
許晴用力捶了捶陸晨的胸膛,把他從沒魂兒的狀態裡喚醒。
陸晨怔了怔,旋即意識到了什麼,鬆開許晴,迅速轉身背對著許晴。
他鬆手松得太快,許晴就幾乎是直接被他扔了出去。
幸好她倚仗著上輩子學來的幾分功夫,及時穩住身形,但還是被門框重重地撞了一下。
陸晨一驚,趕緊去撈許晴。
許晴哪裡還敢讓他撈?下意識就伸手去推陸晨,哪知道這一下,倒讓她原本沒倒的身子,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她再也沒忍住,吃疼志喊了一聲。
陸晨嚇壞了,趕緊衝出浴室到許晴身邊,緊張地問她:“小晴姐,你、你怎麼樣?”
他的聲音還帶著幾分沙啞,呼吸也依舊急促,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彎著腰伸著手,卻又不敢貿然碰她,只能僵在原地滿眼焦灼地看著。
許晴坐在冰涼的地面上,後背還沾了濺出來的水漬,又疼又窘,偏偏腳踝還鑽心地疼,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咬著牙吸涼氣,抬眼瞪他的時候,眼尾都因為痛感染上了溼漉漉的紅,反而更添了幾分媚意。
陸晨看得心尖又是一顫,再也顧不上別的,直接蹲下身,小心翼翼避開她受傷的腳踝,半扶半抱地把人往旁邊的椅子上帶,動作放得輕得不能再輕,嘴裡還不停道歉:“都怪我,都怪我不小心,小晴姐你忍忍,我給你看看傷。”
說著就伸手想去碰許晴的腳踝,指尖剛要碰到睡袍布料,又猛地頓住,抬頭小心翼翼看向許晴的臉,耳根子紅得更厲害了。
“小晴?!”
莊守蘭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許晴和陸晨兩個人的身子齊齊一震,陸晨更是心虛般地霍然站起身來,慌張地叫了聲“莊阿姨”。
緊接著,他又想起什麼似的,趕緊背對著莊守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叫苦不迭。
許晴瞧著陸晨那副慌張的樣子,不禁抿著紅唇,差點笑出聲來。
“你怎麼了?”莊守蘭披著外套,站在門口,卻並沒有走過來。
“媽,我沒事。”許晴忍著笑意對莊守蘭道,“不小心摔了一跤,沒什麼事兒,您別擔心。”
莊守蘭不悅地用柺杖垂了下地面:“那個飛行員是怎麼考上的?還戰鬥英雄呢,連老百姓摔倒了也不知道扶一下!”
說著,她低聲喝斥了一聲:“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蹲下把小晴背起來送回屋!”
陸晨一怔,緊接著才反應過來,趕緊蹲了下來。
許晴看著陸晨那充滿力量美感曲線的後背,耳尖的那抹紅又深了幾分,遲疑著不肯上前。
“幹什麼?你是三歲小孩嗎?自己都摔到了還害什麼躁?”
“還讓我去揹你嗎?”
果然親媽的慈母模式都超不過三天,莊守蘭對許晴也照樣開啟了霸道老母模式。
許晴無奈,只得咬了咬唇,咬著牙扶著椅背,慢慢伏到了陸晨寬厚的背上去。
陸晨的後背結實又寬闊,帶著滾燙的溫度,許晴一貼上去,臉頰就忍不住發燙,趕緊伸手輕輕抓著陸晨的胳膊,不敢再亂動。
陸晨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站起身,穩了穩腳步,才一步步慢慢往外走,生怕晃到了背上的許晴,加重她的疼痛。
許晴的房門沒關,月色一路鋪在青石板地上,陸晨踩著月光往許晴的臥房走,鼻間全是許晴髮間飄過來的沐浴後清香,混著淡淡的皂角味兒,勾得他心口又開始發燙發燙,腳步都有些發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