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前路未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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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臨城下,城門緩緩而開,裡面走出一個青衫男人。

俊美的男人正是襄侯。

他高揮雙臂,聲音用內力傳到了都城的每一個角落。

淵國之主易息舟,為政殘暴,冷血無情!淵國百姓苦其久矣!為除異己不惜殘殺蠻原長老嫁禍於本侯!為了王位殘殺親族數十條性命!暴君當政,不日淵國必因其所亡!本侯今日就替天行道,殺了易息舟那狗賊!

殺了易息舟——!

這時一聲暴雷響徹天空。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襄侯,你好大的膽子,敢直呼本王名諱。

襄侯抬頭看去,正好看見那雙眼睛。

危險、神秘、殘忍和戲虐。

襄侯額上青筋暴起,目眥欲裂,竟然敢瞧不起他!

你這個弒親滅族的混蛋!本侯才是正統皇嗣!你又算個什麼東西?

易息舟卻是低聲笑了,你們如今的下場,不是自找的麼。

呵,今日我定要你將你碎屍萬段!這話一字一句,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蘊著滔滔怒氣。

易息舟站在城牆上居高臨下,魔鬼般可怖的面具在陽光下熠熠生輝,卻又讓人不寒而慄。

想殺人,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有幾斤幾兩。

襄侯哈哈大笑,呵!這三十萬大軍兵臨城下,你先掂量掂量你自己吧!

城內一陣騷亂,一個藏青色少年騎著白馬從城內走出,他的身後,是蓄勢待發的十萬大軍。

襄侯的笑容突然僵住,有些不可置信,你...怎麼會是你呢!陳海呢?!

崔葦向後招招手,後方丟出一個渾身是血的人。

陳將軍渾身是血,一身鎧甲又破又爛,稀稀拉拉地掛在身上。

既狼狽又可悲!

陳將軍爬在地上,只剩一口氣。

末將失職......

隨後又丟出數個人頭,皆是朝中大臣,過半是遊蘢名冊上所記。

陳海欲帶兵偷襲京中禁軍,已被拿下。

崔葦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襄侯,你數一下,是否漏了些什麼?

襄侯臉上的表情可以說是蒼涼。

他所有的爪牙,被人一一剷除。

襄侯狠狠嚥了口口水,對齊國將軍大吼道:還愣著做什麼!易息舟就在那裡,殺了他!

崔葦雙眼微眯,提起手中流火劍手起刀落。

少年乾淨的臉上染了鮮血,如同嗜血的惡魔,他咧嘴一笑,抬抬手,進攻。

將軍從牙縫裡發出微微淒涼的單音,隨後大喊一聲,殺——!

齊國大軍舉槍向前。

殺聲震天。

戰死沙場,是他的歸宿!

齊國將軍向上一看,卻見城牆上那抹黑色身影。

他低聲道:擒賊先擒王!飛身上前,踏空而上,一掌上去。

易息舟卻是反掌一迎,濃烈危險的元氣相撞,造成了不小爆炸。

居然能接修士一掌,功夫不錯,也夠有骨氣。易息舟微皺眉,跟著齊君可惜了。

將軍大喝一聲,為齊君而戰是在下的信仰!

易息舟眼睛微眯,信仰麼,若是有一天,你發現自己做信仰的是錯的呢?

齊君是不會錯的!

易息舟從袖中抽出一根寒鎖,一隻手抓住齊國將軍,另一隻手則用霸道的雷元氣操控著寒鎖生生穿透了將軍的琵琶骨。

唔——!他死咬著牙,不肯發出一聲慘叫。

你看看你的大軍。

大軍?

他側頭一看,血液凝固。

齊國大軍被兩面夾擊圍困,傷亡慘重。

你們齊國,輸了。

寒鎖發出陣陣電流悲鳴,將軍卻是死活也不肯發出一聲痛呼,也不肯倒下。

他被人壓制,眼睜睜地看著易息舟將齊軍徹底俘虜。

國君......他長出一口氣,竟是放鬆了。

末將失職,有辱君命。

聽聞淵君活捉了齊國大將軍黎景行,那可是齊國的不敗戰神呢。

南知意在小院裡舞劍,聞言微微一怔,在原著裡,黎景行帶著三十萬大軍兵臨城下,和易息舟戰了好久才被擊殺。

又聽緣緣道:還有襄侯,說是被斬殺於城門之前!

南知意皺眉,襄侯也死了?不對啊,襄侯的戲份還沒結束,怎麼就先死了?

他還要逃往梵國,與何遇互相利用,一起扳倒淵君的啊?

她收了劍,凝眉看著門框。

前方的道路開始出現未知性,那她下一步該怎麼走?

南知意突然動作一滯,腦內是慕溯止的聲音,半刻鐘到獸山。

獸山?南知意咂舌,一聽名字就不好對付,這是要做什麼?

想來最近都是打坐調息修煉,要不就是背那些難記的法決,一直都沒有實戰過。

古人云:實踐出真知

不會要她去和熊啊象啊相撲吧?

南知意心懷忐忑的趕過去,隔得老遠便看見那抹白影。

慕溯止很高,高到南知意要抬頭看他,陽光傾瀉而下,偏愛似的落到他身上,一襲白衣好像披了碎光,就像是誤入人間的謫仙,下一刻便乘雲飛昇而去。

皮膚白皙到透明,氣質清冷。

怎樣的紅塵灰埃都無法將他掩沒。

他站在那裡,自成一幅山水畫。

南知意走到跟前,師父。

慕溯止身邊還站著幾個人。

一個黑胖黑胖的像只野豬,精神的很,看樣子約有四五十歲,不穿道袍,穿了身短打,另有個壯實的藍衣弟子站在兩人身後,恭恭敬敬的垂手站著。

南知意笑著行禮,落落大方,獸長老。

獸長老倒很是驚奇,我從未見過你,你是怎麼知道我的?

南知意心道總不能告訴你我讀過原著吧?

南知意拍馬屁,獸長老為人豪爽不拘小節,周身氣派不比常人。她又看向慕溯止,唯有您和師父站在一排,說明您聲望高,是長輩。

獸長老聽了哈哈大笑,清曜,你這徒兒好生機靈。他從身後抓過一個弟子薅頭髮,看看這臭小子,一個個跟野獸似的。

大野獸在薅小野獸的頭髮。

被薅頭髮的藍衣弟子抬頭尷尬一笑,沒說話。

慕溯止表情淡然,似乎沒聽見似的,只是淡淡道:既然到了,就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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