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只能靠自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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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什麼開始?

南知意睜大眼睛,一臉懵逼。

獸長老見此,笑著拍拍她的肩膀,聲如震雷,哈哈哈!清曜你沒告訴她嗎?

南知意差點咳血,覺得五臟六腑都要挪個位置了。

又聽獸長老道:只是練練膽子罷了。

好似在說一件吃飯似的平常事。

南知意背靠鐵籠,腿肚子打顫。

所謂的練練膽子。

南知意看著眼前呼呼大睡的獅子。

就是把她丟在獅籠裡頭?

獸長老在籠子外門開朗的笑著,加油啊,它可是我這獸山最溫順的小姑娘了。然後獸長老又笑著指點她,看到它脖子上的金鈴了嗎?要取回來才能吃飯!

南知意麵無表情的臉似乎出現一絲裂縫,小姑娘?你告訴我面前這個房子高的九頭獅子是小姑娘?我就不是小姑娘了嗎?

九頭獅子紫嘰嘰的,正面一個大腦袋,頭上頂著八個小腦袋。

你確定這不是雜交失敗的奇行種?

吃不吃飯倒是無所謂,她只想出去!

九頭獅子最頂上腦袋的眼睛睜開了,懶洋洋的瞧她一眼。

南知意打了一個寒顫,卻是硬撐著沒軟倒下去。

然後九頭獅子又閉上了眼睛。

南知意輕舒一口氣,卻見那九頭獅子抬起爪子就拍了下來!

完全是身體在行動,南知意堪堪躲了過去。

獸長老歡呼一聲,好樣的!

他身後的藍衣弟子黑了臉,就是因為您總這樣我們才招不到女弟子啊師父!

南知意從地上爬起來,又迅速蹲下躲過九頭獅子橫飛過來的尾巴。

她看向籠外,只見神經大條的獸長老還在哈哈笑,笑的椅子吱呀吱呀的似乎要散架,身後的那位藍衣弟子則投來同情的眼神。

而她的師父,慕溯止卻是坐著喝茶,很是悠閒。

南知意腹誹道:無情無義!

南知意又躲過一擊,她沉住氣,告訴自己只能冷靜下來。

獅子的十八隻眼睛全部睜開,饒有興趣的圍著她轉圈,彷彿下一刻就要撲上來。

脖子上的金鈴搖搖晃晃,清脆鈴聲叮鈴鈴的響,似乎在引她去拿。

看樣子是不會有人幫她了,她只能靠自己。

畢竟在這個世界不似現世,這個世界充滿了奇珍異獸,充滿了整天閒的沒事幹的小人,充滿了戰亂和危險。

沒有人天天寸步不離保護她。

那九頭獅子轉了兩圈,突然張開大嘴,由風沙聚來,在它口中聚整合窗大的泥球,九頭獅子吼了一聲,泥球就朝著南知意砸了過來。

南知意不打算躲了。她默唸早已熟記於心的法訣,調動身體內的元氣。

元氣在丹田內繞著金丹運轉的更快了,充盈的元氣順著脈絡遍佈全身。

南知意在泥球襲來的那一刻跳了起來,一躍三丈高。

南知意滿臉喜色,這御飛之術,她可算是能運用自如了!

她快速掐訣,手結成印。

火龍訣!兩條火龍從南知意背後衝出,與獅子鬥了起來。

獅子一邊吐泥球,一邊砸火龍。

南知意有些脫力,這火龍訣可是她能使出最高的法術了,怎麼到了這獅子面前...活像雙龍戲珠?

南知意沒辦法,只能一邊恢復元氣一邊製造小火焰偷襲九頭獅子。

可這獅子九顆頭,無論南知意轉到哪裡,總有一顆腦袋盯著她!

這可不算偷襲!

南知意一咬牙,默唸法訣,火焰自身上自燃而起。而她便消失在了這火焰之中。

慕溯止微微挑眉,沒有更多的神色了。

獸長老倒是驚奇,呀她怎麼燒著了?我記得小姑娘是土雷元素的啊?

藍衣弟子尷尬一笑,師父,南師妹是用了法術掩住自己的氣息接近九頭獅...

這位藍衣弟子是獸長老的大弟子苻磊,平日就是他在餵養這隻九頭獅。

這九頭獅常被獸長老用來訓練弟子,就算是苻磊,這二十年來也未見有人見到九頭獅不哭爹喊孃的。

自己當初可是尿了褲子!苻磊暗自垂淚,怎麼現在的小姑娘這麼淡定?進去連哭都不哭聲。

南知意哪是淡定,她當然怕,只是怕丟人強撐著罷了,她總有種感覺,慕溯止覺得收她做弟子很丟人,不然怎麼會丟獅籠裡頭!

南知意屏住呼吸輕輕探向那繫著金鈴鐺的紅繩。

差一點點,還差一點點!

九頭獅子周身雷電大作,驚的南知意一聲驚叫,身子一歪從九頭獅的後脖子上滑下來。

泥球砸在了地上生生壓滅了火龍,黑煙和灰塵充斥了整個籠子,讓外面看不真切。

啊呀!獸長老一拍大腿,忘了告訴她小姑娘最怕癢癢了,後脖子不能碰啊!他轉頭對苻磊急聲道:還愣著做什麼?快救人啊!

苻磊點點頭,匆匆施法開啟獅籠。

只聽裡頭女子一聲尖叫,似乎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慕溯止一皺眉,雙指沾水破開獅籠裡的煙塵。

只見南知意蓬頭垢面的歪坐在地上,九頭獅子趴在她身邊伸出舌頭舔她,把她舔的差點趴倒。

南知意見了慕溯止,邀功似的晃晃手裡的金鈴,少女清脆的嗓音像金鈴一樣悅耳,我拿到了!

慕溯止勾勾嘴角,眼底似乎有寒冰化去。

南知意在獸山與九頭獅鬥智鬥勇的時候,桃花湖畔草叢中,兩道人影正糾纏在一塊。

師兄...洛瞳咬著唇嚶嚀道:可不可以不要......

不行了瞳兒...

洛瞳嚶嚶哭著,淚水劃過完美的面龐,如今時日還早,此處又常有人經過...瞳兒不想...唔!

何遇低頭一口咬在她身上,疼的她叫了出來。

這又如何,你怎麼會在意這些?

好像在他的潛意識裡,兩人應該是無時無刻不顛鸞倒鳳,無論是在何處地方,好像這樣才是正常的。

洛瞳別過頭去,淚水止不住的流淌。

行這雙修之法,不是更快嗎?

遠處並肩走過兩個穿著灰青色道袍的外門女弟子,聽見草叢喘息聲不斷,晃動不止,不免遮了臉匆匆離去,嘴裡還嘟囔著罵人的話。

又來?這一天天的有完沒完?

到底是誰這麼不害臊!

這話落在洛瞳耳朵裡,心裡不是滋味。

她不想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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