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期待已久的家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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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意。一道白色高挑身影出現在小院門口。

南知意偏頭看去,是白鶴。

還是那麼臭屁,南知意語氣裡沒有多少親熱,哦,是你啊,有什麼事嗎?

這個女人眼高於頂,可以說是比慕溯止還要高傲,她瞧不起除慕溯止以外的任何人。

說白了就是喜歡慕溯止吧?

對於南知意這個初來乍到又擠去她位置的漂亮女子,白鶴自然是能挑毛病就挑毛病。

白鶴高昂著長脖子,你的父母來了。

父母?你說什麼?父母?南知意下意識以為是在世紀的父母,隨後一怔,即是驚喜又是擔心。

驚喜她重活一世終於有了夢寐以求的東西,上一輩子她從小離開了生母,在吃人的南家長大,親情淡薄。

她做夢都想擁有家人,最溫暖最普通的親情,是她一生渴求。

擔心是自己並不是真正的南國公主,都說母子連心,若是被懷疑......

她豈不是又失去了嗎?

他們就在清曜宮外等你。說完這句話,白鶴便高傲的扭頭走了。

南知意還在興奮中,自是懶得理白鶴,當即衣服都不換一個,用著自己尚且不熟練的法術騰空而飛,搖搖晃晃地衝向清曜宮大門。

清曜宮外種了幾株桂花,此時已掛滿金黃,綴滿馥香。

南知意覺得,若是用這桂花做酒,自己會一輩子都念念不忘的。

樹下立著兩人,看不清面目,但身體裡本能卻生出一種親切感。

她的父母!

南父微胖,一襲明黃圓領袍子顯得啤酒肚更加圓滾,但他肩膀又寬又厚,身量也夠高,站在那裡還是顯得高大。

南母一襲鈷藍色長裙,氣質清婉,亭亭而立,身量高挑,可見南知意比普通女子高出半個頭的身高是遺傳她的,

進了,南知意卻不敢靠近。

從來沒有過,從來沒有過這麼離親情這麼近過。

她攥緊了袖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南知意。

她不可以再失去家人了,無論是不是替身,她都心甘情願去做!

只為貪戀一刻繞膝而坐的溫暖。

她很緊張,緊張到袖子被汗水浸溼。

怎麼辦?是叫王上?還是父王?

南父卻突然大叫一聲,衝上來一把熊抱住南知意,先是舉高轉了一圈,然後是將她緊緊按在懷裡,鼻涕一把淚一把。

嗚嗚嗚,我的寶貝小棉襖啊!你這是吃了多少苦啊瘦成這樣!

南知意懵逼狀。

南母似乎見怪不怪,但對於南父先她一步感到不滿,她小步快走過來,用力擰了下南父,嗔怪道:好歹在外面,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南父的鬍鬚在南知意的頭頂狠狠蹭兩下,又心肝長寶貝短的。

南母一把擰起南父的耳朵,你瞧瞧你把囡囡嚇的!長得跟頭黑熊精似的,也不知道當年老孃這麼瞧上你的!

事實上這兩人的樣貌也是頂好看的。

簡直就像是民間夫妻吵架鬥嘴。

南知意鼻子一酸,突然‘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兩人皆是被唬了一跳,南父趕緊放開她,左看右看,小棉襖咋還哭了?是阿爹不是,阿爹弄疼你了,咱不哭,奧?說著還用力打了自己的手兩下,都怪這壞手!阿爹打它!

南知意哭的喘不上氣來,用力抱住南父,奮力搖頭,眼淚鼻涕不知蹭了多少上去。

南母摸頭安慰,不哭不哭~囡囡真是瘦了好多。說著也是紅了眼睛,悄悄摸了把淚。

南父感慨道:我卻長了好多肥肉,都是思念小棉襖吃的。

南母撲哧一聲笑了,那是幸福肉!

對對!幸福肉!

紅豆軒裡熱了地龍,即使深秋也溫暖如春。

不過最溫暖的,是心。

南母拉著南知意絮絮叨叨地將家裡的事情。

她的太子哥哥南知信治國井井有條,國家蒸蒸日上。

她的戰神哥哥南知杉衛邊疆有功,最近好像有了心儀的女子。

說到這裡,南知意問道:我和哥哥們的名字有什麼寓意嗎?

南父咳了一聲,紅著耳朵出去了。

南母,還不是那會他苦追我,天天讓戲班子在府門口唱《鳳求凰》,一堆宮女太監圍著勸,說如此大張旗鼓有失皇家顏面,他就偷偷爬到我院牆上來把自己寫酸情詩系在紅豆樹枝上。南母一陣感概,天知道我天天搬梯子拿情書有多累!後來嘛......長寄信箋相知意,就勉為其難嫁他啦~

南父在門外重咳幾聲,多少年前的事了!不害臊!要不是我還沒人敢娶你這個母老虎!

南母也毫不客氣地回懟,要不是你動靜弄那麼大,娶我的都排到淵國去了!

南知意揚眉,這話似曾相識。

對了,阿孃,你們怎麼會突然想到來青淵山看我?怎麼說也是一國君主和王后,居然一起跑來了。

南母恨鐵不成鋼地點她腦袋,真是學傻了!自己生辰都忘了!

南知意吐吐舌頭,賴在她懷裡撒嬌打滾。

跟為娘說說,想要什麼禮物?

南知意搖頭,什麼都不要。

沒被愛過的人,一點點善意都會誠惶誠恐。

那怎麼行?怎麼說也要在青淵山大擺三天宴席!讓那何家小子好好瞧瞧!

南知意苦笑,這樣大張旗鼓,只會引來更多非議和嫉妒,我才瞧不上那廝呢!更何況,我現在已經很滿足了。

那你...有沒有什麼喜歡的男子?為娘......

和你們一起吃一頓飯,就夠了。

我要求不多,很容易滿足。

南知意忽然想起還有個瘟神,抬頭問道:齊國被打敗了,那如今咱排第幾?

齊國被颳走好幾座城池,偏偏那淵君還特地挑著軍事要塞和資源豐富的城池拿,怎麼說也就弱梵國一點吧。

那我們......

南父推門進來,語氣沉重,卻是一臉正色,淵國也變的越來越強,淵君如今除去了襄侯,已經沒有什麼能對他造成威脅了。那麼下一個,就是我們南國。

氣氛突然冷了下來,沉默許久。

若是與淵國達成和平協議,也無異於與虎謀皮,不是長久之計,可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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