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和親.出使淵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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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銘瑄!南母突然砸了茶杯,怒不可遏,她氣得滿臉通紅,胸口起起伏伏,差點喘不上來氣,你若是敢這麼做,我就是死也要先弄死你!

滾燙的茶水在地板上飛濺,燙了南父的腿,溼了一大塊布料,水汽氤氳升起。

南父竟沒與她鬥嘴也沒認錯,只是怔怔地盯著那碎了一地的瓷片。

南知意嚇了一跳,趕緊跪下去撿碎片。

阿孃,沒關係的。

你曉得什麼!她情緒失控,淚流滿面,指著南父,他打算拿你去和親!天知道,但她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有多難受。

憑什麼,一定要犧牲她唯一的女兒。

南知意小心用帕子包起碎瓷,又用軟布細細擦著南父的褲腿,這麼燙的茶水,竟也心甘情願承受下來。

公主的職責,我曉得。她抬頭一笑,曾經她孑然一身,現在不是了。

為了現有的一切,她願意付出所有。

天知道,她是有多渴望親情。

這也定不是阿爹的主意,阿孃別怪阿爹了。

南父捂住臉,痛苦的蹲下。

國難當頭,就算是君王也要身披鎧甲身先士卒,就算是他再疼愛,再憐惜的親閨女,必要的時候也得犧牲。

所以南母才心急火燎地想把南知意嫁出去。

哎呀不是還沒說定嘛。南知意忙著緩解氣氛,安慰南母,只是有大臣提議此事,還未成定局,一切都是未知,阿孃別生氣了。再說,淵君的樣貌誰見過?一切只是傳聞罷了,說不定挺帥呢!

南母簡直懷疑女兒傻了,誰不知道他容貌有虧、德行有損!似個人型肉瘤!朝政上更是暴戾冷血,你嫁過去了還不得被折磨死!

怎麼辦呢?好像除了她和易息舟身邊的人,誰都不知道他長的到底有多撩人。

不要偏信傳言啦,況且...人家還不一定瞧得上我呢!

南父:我家小棉襖可能會被看不上嗎?!瞎了他的狗眼!

南母:南銘瑄!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那是淵君!肉瘤!

南父:我是狗我是狗......

然後南母又氣呼呼的趕走了南父。

南母拉著南知意的手,不錯眼的盯著她看,囡囡,你是不是在這遭人欺負了?

南知意心下一驚,難道他們還是發現了什麼?也對,自己和原身的性子實在大相庭徑...

南母一臉愁色,要是擱在以前,你是絕不會說出這番話的,莫不是遭了什麼變故...

不等南知意回答,南母似乎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別擔心,若是有人欺負你,你就回家!只要阿孃在,就不會讓你受氣!

這一番話說的南知意眼淚幾乎都要落下來,她欣喜這撿來的人生和白得的親情,但她也對此感到深深的愧疚。

她享受著別人的親情卻佔了人家女兒的身體,這要她如何心安理得?

南知意有些心虛,先前一直在南國待著,現在到了青淵山學東西,自然懂事了...

南母輕嘆一聲,多學些東西懂事了也好。

可她心裡總覺得不踏實,這才幾個月不見,女兒變化如此之大。

南知意趕緊轉移話題,不是淵國要開宴會了嗎?要不讓我去吧?

按照原著,淵國與齊國一役大獲全勝,自是要開慶功宴,宴請四國和各派的使者。一來獎賞功臣,起帶頭作用,二來也是給他們這些國家提個醒,淵國不是那麼好惹的,三來則是告訴這些門派淵國的實力和優質人才。

你看齊國,如今淪為戰下俘虜階下囚,還要送質子過去,慘吧?

於是原身代表南國,何遇代表梵國,齊國和蠻國也各派了使臣。

南母也點點頭,這次來也正是想和你說這事,雖說入了仙家不宜再出使國事,可我看啊,這千年前的規矩早已蛀洞斑斑。

南知意纏著南母給她講這個規矩

你呀。南母無奈的笑道:千年前前朝覆滅,便就是因為前朝皇帝的親弟是宗門大家子弟,濫用法術欺殺百姓,這才引起民間怨懟,紛紛起義反抗。

而就在這其中,有一位將軍起兵反叛朝廷,與起義軍聯手推翻了前朝。

後來叛軍佔據了皇城與其周邊地區為一國,就是梵國。各地受了封地的王侯也自立為王,也是在這時定下了這個‘規矩’。後來各國征戰連連,到如今只剩下淵齊南蠻梵五國。

梵國開始是好的,是最強盛的,後來雖說國力衰微,但也沒有到如今的慘樣,是在十八年前,被那位成了墮仙的宗門子弟硬生生的給打至如今的慘樣。南母嘖嘖搖頭,規矩終究是死的,你看現在的仙家宗門裡頭,哪一個不是皇親,哪一個不是國戚?何家那臭小子還是梵君唯一的兒子呢,淵君也曾在萬境宮求學,這事啊就像一層紙,大家心知肚明裡頭的爛糟,不說出來罷了。

青山暮暮,蓊鬱蒼翠。

忽而車馬一停,有人道:前方有個小村莊,洛瞳師妹建議大家在此施粥。

這一路上洛瞳的聖母光環大爆發,又是救濟災民又是治療傷者的,搞得南知意幾乎要以為他們此行不是為了參加宴會,而是下山辦慈善。

南知意打個哈欠,怎麼不直接施法御空飛過去?

緣緣哭笑不得,師姐,你這樣太沒形象了!畢竟是去參加宴會的,總要正式一些。

南知意碎碎念,明明是修仙大家,還搞什麼馬車...

正想著,窗外有人輕叩,師姐,何遇師兄讓你下車。

俞方是南國的貴族,從小就聽聞這位公主有多麼囂張跋扈心腸歹毒,何遇讓他來叫南知意下車施粥,若是依這位公主的性子......

卻見裡面伸出一隻白玉似的芊芊細手掀開簾子,那精緻的容顏展露在他眼前。

知道了,勞煩小俞帶路了。

叫的也太自來熟了吧?

俞方沒想到這麼容易,不過他更驚訝的是南知意居然知道他的名字,師、師姐,你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南知意走下馬車,俞大人乃南國忠臣,我自然是知道的。

緣緣也走下馬車,心想師姐你以前還說人家身份低微...

殊不知她的那位師姐,早已換了個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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