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好像不是這麼演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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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到齊了,夜宴開始。

簫瑟琴鼓笙,推杯還盞間。

紙迷金醉,觥籌交錯。

有人拍馬屁,淵君好風采,一人生擒敵軍首領!

齊國使者臉色瞬間僵硬。

易息舟亦舉起酒杯,此役喬愛卿功不可沒,若不是他帶路先行滅了半數齊軍,讓齊軍士氣已減,本王也不能這麼容易生擒齊國大將軍,

喬松立馬起身舉杯一飲而盡,恭敬道:保家衛國乃末將的應做的。

還有多虧遊愛卿在朝內抓出內鬼,破了襄侯的計謀。

遊蘢也亦起身,剛拿起酒杯卻被喬松奪了過去。

喬松不緊不慢道,遊兄不宜飲酒,還是在下代勞。

易息舟點頭,許。

喬松遊蘢兩人便在眾目睽睽之下深情對視一眼。

南知意捂住鼻子,只覺血管膨脹炸裂,臉紅燙的緊。

怎麼回事?易息舟的屬下......

再看那喬松古銅色的皮膚,身材健壯厚實有力,又看那遊蘢皮膚白皙,身材清秀修長,微微單薄。

老夫的少女心腐女魂!

緣緣見她不對勁,小聲問道,師姐?你怎麼了?

南知意豎起大拇指,老夫的腐女之魂在熊熊燃燒!

腓腓:???

緣緣:......師姐又說奇怪的話了呢......

赫連啟見了洛瞳,隔著老遠向她舉杯,洛瞳亦舉杯淺笑,卻見赫連啟突然怔住,舉著的杯子還停在半空不落,直直的望著某處久久不回神。

洛瞳心生訝異,回頭看去,竟是南知意。

洛瞳咬咬唇,還是笑著飲下了杯中的酒。

何遇心裡正亂,他本是不想作為青淵山使者來參加淵國國宴的。

畢竟當時他無意闖入萬境宮據點,撞見了淵君。

怎麼回事?淵君不是早就與萬境宮主斷絕師徒關係了麼?為什麼還會出現在萬境宮的據點?聊的還是蠻原派那個已死的長老?

更何況他身邊的侍衛,連面具都不帶一個,這不擺明了告訴他自己的身份,可就算是這樣,他又能做什麼呢?

他也是打破規則的先行者,從某種意義上,兩人做著同一性質的事情。

借宗門之力穩固王權。

何遇一飲而盡杯中的酒,今日還是少生事端,免得淵君秋後算賬。

一個婢女正為何遇添酒,忽然手一歪,撒了他一身。

啊!對不起對不起!美婢嬌呼一聲,忙去幫忙擦拭。

卻是越幫越忙,又倒了一壺。

洛瞳看不下去了,起身道:還是我來吧。

這不起身不要緊,一起身便帶了個燭臺,高腳燭臺往何遇身上一倒,火光四濺,驚呼四起。

前一秒還好端端的何遇,下一秒成了個火人。

洛瞳嚇了一跳,連忙施法捏決滅火。

卻不想著火非但未滅還越演越烈。

侍衛趕緊上前施法,在何遇周遭設陣不讓火光黑煙亂竄。

洛瞳驚叫道:先救人啊!

鬧騰了好一陣,何遇才被帶下去。

南知意看著卻是心下一驚,原著裡可沒有這段,原著裡不是何遇識破易息舟的雙重身份,和易息舟藉著敬酒的由頭話裡帶刺的過招嗎?

怎麼給燒著了?

洛瞳很是狼狽,楚楚可憐地在中間跪下求情,師兄遭此劫難,還請淵君派御醫為他醫治!

易息舟盼不得他死了才好呢,他居高臨下,很是冷漠,哦?梵國太子毀了本王的夜宴,本王還要為他請醫?

洛瞳眼淚像不要錢似的向外湧,她又轉頭看向南知意,師姐...你是南國公主,一定有辦法救師兄的吧?

盈月公主又在找存在感了,她譏笑一聲,就是啊,你看人多可憐。

關我什麼事?這很明顯看出人家是要整何遇啊,南知意故作為難道:此處乃淵國,饒是我也無能為力,更何況......她微微咬唇,紅了眼圈,先前師兄還為了你要將我斬殺於眾師兄弟面前,若不是掌門攔下我只怕是......她說起來真開始拭淚,哭的梨花帶雨。

玉容寂寞淚闌干,梨花一枝春帶雨

哭的比小白蓮還小白蓮。

盈月公主一愣,咋還說哭就哭了?

腓腓看不下去了,竟然眾目睽睽之下就敢行兇!實在太可惡了!

公主莫哭,待本公子去收拾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沈兄莫急,我也去!

請淵君為公主主持公道!

……

事實證明示弱是件好事,沒有哪個男人會親睞於一個強勢如虎的女人。

南知意偷偷瞟了眼盈月公主,朝她挑眉示威。

人家擺明挑刺,當然要接啊!

盈月公主要坐不住了,後槽牙咬得卡崩響。

易息舟抖抖眉,這也太會演了吧?先前和他鬥嘴可不是這樣的。

既是如此,那不如就罰他三拜九叩,向公主道歉?易息舟竟是笑問她,的聲音裡摻了些許笑意和風情,撩撥的南知意耳尖發紅。

眾人皆是毛骨悚然,淵君上一次笑,還是在齊國的屍山前吧?

舟哥哥。她道:這麼做不妥當,何遇畢竟是來自青淵山的使者。

地下也有人竊竊私語,是啊,畢竟還是梵國皇子...

易息舟卻道:本王在問驚鴻公主。

眾人皆閉緊了嘴,不再多言。

南知意推脫,那樣不太好......

殊不知易息舟竟道:哦,那算了。竟是一副‘哦那我不管了’的隨意態度

???按照您的性格好像不是這麼演的。

那人又道,他哪隻手拿的劍,先給本王折了,再在殿外跪一晚上反省反省吧。

嘶——眾人皆倒吸一口氣,淵君果然還是太可怕了。

這樣如何?

南知意也被嚇到了,畢竟作為一個在法制國家生活了十八年的人,聽著易息舟言語冷淡地處理何遇,還是被驚的一縮。

不能跪!俞方急急出聲,這畢竟是門派內的糾紛,還請淵君手下留情。他看向南知意,搖搖頭。

不能跪,這是青淵山的威嚴,這麼一跪,可就是把青淵山的面子跪下去了。

南知意也沒想鬧的那麼大,多謝淵君好意,還是為師兄請太醫醫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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