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難不成看上了?(1 / 1)
易息舟倒什麼也沒說,點頭默許了
這放在眾人眼裡卻是前所未聞,有人這麼對淵君說話,淵君不應該將其碎屍萬端才正常的嗎?
盈月公主暗暗咬牙,手捏的緊,這狐媚子就知道仗著那姿色勾引舟哥哥。
崔葦小聲道:王,瞧你把人姑娘家嚇的。
易息舟瞪他一眼,多管閒事。
崔葦苦口婆心,應該給點獎勵安慰下。
這時齊國使者起身道:既然大將軍已經被俘,何不如讓他代替皇子為質?
易息舟一秒變臉,迴歸冷血,眼神冰冷,你有什麼資格和本王談條件?
齊國使者啞口無言。
這時候該槓精上場,只見遊蘢霍然起身,指著齊使破口大罵,好大的面子!且不提你們大將軍是被俘,再者你們大將軍和皇子身份價值地位相當?你們一個戰敗國,有什麼資格在國宴上和我國尊貴的王上談條件?真是恬不知恥滑天下之大稽!
他一開口,群臣就知沒完,偏偏上面那位看的津津有味,旁邊這位還要加一句,說的好!
兩人深情對望。
秀恩愛還沒完了!
齊使臉色漲紅,半天說不出話來,只好告罪道:在下不勝酒力,先行離席,淵君莫怪。
出門時卻看有醫者急急奔去驛站,眼裡精光一閃。
舞姬正表演著歌舞,蛇腰扭動曼妙,嬌顏豔麗,舉手投足間皆是風情。
眾賓客皆是如痴如醉,卻見舞姬突然退下。
侍者舉著托盤而入,托盤上的白玉果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晶瑩剔透。
隔著這麼遠南知意都感覺得到那醇厚湧動的元氣。
果然是好東西!
禮官道:按淵國禮法,此果應當由王賜於席上最為美貌的佳人。
南知意想起原著,原著裡易息舟為刺激何遇將此果賜予洛瞳,引起盈月公主的不滿。
她一看洛瞳,她失魂落魄地坐在那裡,可憐巴巴地望著門外,垂著兩滴淚水。
雖說西施蹙眉也有別樣風情,可如今在這宴席裡可不止一位西施。
小白花你不要焉!你不要焉!你焉了我怎麼辦!
她吞了一口口水,感覺不太妙。
那邊的盈月公主已經正襟危坐,高昂著頭,身旁幾個女子笑嘻嘻地誇她,無限風光。
往年哪回不是她得?禮官已經微微側身要走過去了。
可南知意知道,易息舟是絕對不會給盈月公主的。
易息舟道:既是賜於最美貌的佳人,那就賜給驚鴻公主吧。
眾人一愣。
按理說,不論這驚鴻公主是不是更勝一籌,都應該賜給自家人啊。
這淵君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看上驚鴻公主了?
眾人捶胸頓足,可憐這一姣花似玉的美人兒啊,要被這坨人形肉瘤給染指了。
緣緣十分擔憂,悄悄拽拽南知意的衣袖,師姐...
南知意扶額,準備好承受盈月公主的怒氣了。
易息舟盡收眼底,怎麼,還是不滿意?
果不其然,那邊盈月公主掀了桌子。
嬌顏染上怒氣,憑什麼是她!憑什麼舟哥哥要賜給她!
遊蘢不悅,都說了應賜於最美的佳人。這死女人,早就不爽了。
身為和襄侯沾親帶故的人還不自覺,天天想著往王上身邊貼,惡不噁心?
要不是為了連根拔除,他們這一派能鬧騰到今天?要不是禍不及親,王還念著兒時相伴的情誼,這盈月還能以公主自居?能坐在這裡參加國宴?
他都替她丟人!
偏偏這個盈月公主傻的可以。
以往都是賜於本公主的!就她這醜八怪還美過本公主?
這話南知意不幹了,她呵呵一笑,挑眉看向盈月公主的眼神已帶了不悅,看來公主是對自己很有信心了?
腓腓嘟著嘴,也不看她長那樣。
盈月公主高昂著頭,氣勢洶洶像個大公雞,那是當然!
南知意將剛剛她的話原封不動還給她,盈月公主好大的派頭!
腓腓嘖嘖道:淵君既然都說了要送給驚鴻公主,你就別搶了好吧?吃相多難看啊嘖嘖嘖。
緣緣不會罵人,只能跟著點頭。
盈月公主微愣,隨即又反應過來這、這是...是舟哥哥看走了眼,就你那樣,本公主看啊就是個須有圖表的花瓶子罷了!
南知意學著白鶴那高傲藐視的欠扁神情,半眯著眼高挑著眉道,我看盈月公主才是真正的金玉其外敗絮其內吧?好大張臉。
腓腓爆發出一陣狂笑。
盈月公主屬於豐滿身材,並不是怎麼胖,可和身材纖細高挑的南知意比起來就有些微胖,如今不興胖美,知道南知意這是暗諷她胖,盈月公主氣的牙癢癢,卻又不敢說重話,你......
南知意賭盈月公主不敢給她難堪,因為規則的束縛和人才稀少,所以修士的地位很高,各國對修士都是極其尊敬的。
易息舟沉聲道:你還要丟人現眼到個什麼地步?
盈月公主咬著唇,她身邊的宮女勸她,公主,修士咱們惹不得...
明明,小時候他不是這樣的。
從小,她最喜歡的就是他,他也從未像如今這樣對她,聽說他殺了哥哥,她也很快會遭殃,可你看啊,如今的國宴帖子他還是送到了公主府,他還是為我準備了最美的禮服和強大的護衛。
但他依然不關注她,那雙流光輾轉的眼睛沒有一刻是放在她身上的,全都在那閃閃發光的美麗女子身上。
想要你看看我,想要你在意我,哪怕一秒也行!
盈月公主狠狠地握緊了拳頭,尖尖甲套嵌入掌心。
這一幕看的南知意心驚肉跳。
原來小說裡的指甲嵌入掌心,是因為戴了甲套!
這東西太可怕了,回去要叫阿孃摘掉。
不行!我要和她比一比!
易息舟不悅,盈月公主搶一步道:南知意,你敢不敢和我比?
南知意皺眉,怎麼說也是淵國公主,此行也是為了和淵國處好關係,看來無論如何都得退讓了。
她垂眸,知意不敢,若是公主想要,就...
比。
南知意一驚,抬眼望去,竟是易息舟。
雖說看不見金面獠牙下的臉,但她明顯能感覺到,易息舟生氣了。
他生氣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