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男人就應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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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撩袖子,竟是直直地跪了下去,真真實實地對南知意磕了三個響頭。

南知意下意識要求扶,易展顏卻又起身,額上一片淤青。

我說過你若是贏了我就對你三拜九叩行大禮,對不起...她有些彆扭的轉過身,謝謝你在馬場救了我,你不要多想,我這個人向來有恩報恩有仇報仇,現在恩我還完了。

易展顏!

她毅然轉身,一絲鮮血蜿蜒而下,如雪上紅梅,觸目驚心。

離開的瀟灑。

易息舟又問,第三個請求呢?怎麼不為你自己求一求?

南知意一掃之前陰霾,垂眸片刻,抬頭爽朗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請淵君開放獵山,知意向往淵國獵山許久,今日就斗膽一求,望能舉行獵山大會!

立即有禮官上前,怎麼可以!淵國獵山乃重地,藏有淵國龍脈,非皇室中人不得入內!王上!此舉不妥啊!

又有幾個朝官上前勸道:老臣附議!

臣等附議!

我們淵君當著眾賓客許諾的話豈能當作兒戲?出來一個不同的聲音,其他反對的聲音立即被壓了下去。

遊蘢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更何況此事關乎兩國邦交,章大人,你想讓王失信於天下麼!

最開始反駁的禮官章大人據理力爭,可獵山不同!驚鴻公主就應好好思量,這獵山是能隨便放外人進的嗎?

遊蘢道:獵山獵山,可不就是用來打獵的嗎?不用來打獵,那山中養著那麼多的飛鳥走獸是幹什麼?再者獵山也不是都不能進,龍脈那一塊不是有重兵把守著的麼!

章大人這下沒話說了,他就是覺得南知意要入獵山是別有所圖。

事實上南知意也確實是別有所圖。

她要拿到寒玉匣的鑰匙,這樣,握在手裡的機會便更多。

別的她不求,但求南國能在這亂世中,國泰民安。

這次前來果然就沒有人阻撓了,可那股子令人毛骨悚然的陰寒氣還是在暗處。

南知意對此心有餘悸,攏了攏身上的斗篷。

緣緣關切問道:怎麼師姐?要不要再加件?

南知意搖頭,怎麼說也是來打獵的,不能搞得跟個花公雞似的。南知意呵出一口氣,已經是冬天了啊。

緣緣笑道,是啊,聽說獵山深處會提早下雪。

有侍者上前問道:公主是用南國使者的份額還是和那位洛姑娘一起呢?

南知意道:不用,我是代表南國來的。

侍者又問:那這位姑娘也一起算上嗎?

不用,帶兩個侍衛就行了。她去尋鑰匙,無暇顧及緣緣安危。

是。

南知意將目光投向洛瞳所在的地方,進入獵山的規定可是很嚴格的,每方勢力只得進入三人,青淵山本是洛瞳和何遇,如今何遇受傷,洛瞳身為掌門弟子,怕是得自己進了。

營地搭在獵山外圍,最外層為士兵營帳,往裡是低等奴役和後勤所在的營帳,再是各國的王權貴族的營帳,最中間最大的營帳則是易息舟的。

南知意抬頭一看,淵君的已經不是營帳而是宮殿了吧。

遊蘢突然笑嘻嘻的從後方來一句,那可不!我們淵君老有錢了!

南知意驚的一跳,撫著胸口後怕,這人走路怎麼沒聲!

遊蘢清俊的臉微微一笑,溫文儒雅,和前日的那個槓精全然不符,還未正式介紹,鄙人姓遊單字蘢,是淵國文相...他微垂下頭,壓低聲音,亦是淵君的心腹。

雖不知為何要強調最後一句,但南知意知道他,在原著裡有出現,對易息舟忠心耿耿,和武將喬松並稱淵君兩大鐵臂。

只不過,在原著裡並沒有提到他和喬松之間的基情啊!!!

南知意笑著回禮,久聞遊先生大名,遊先生一代才子之名可是傳遍了大小五國啊。

遊蘢笑道:不足掛齒,倒是公主在夜宴上的表現大為驚豔,鄙人早就想來請教...

誰知南知意無所謂地擺擺手,不足道,對了!聽說遊先生的搭檔就是戰神喬松是嗎?

遊蘢本想著來請教學術,結果南知意突然提起喬松,俊臉微紅,結巴起來了,啊?啊!啊啊啊...是啊!

結果南知意一臉興奮,‘山有喬松,隰有遊蘢’,這名字起的不錯嘛!

聽到她這麼說,遊蘢開心的好似要飄,是嗎!是嗎!我也這麼覺得!不僅是名字!人也是!

南知意看著他臉紅的樣子,笑道:昨天夜宴他一直偷看你呢,眼神可溫柔了!

是嗎!是嗎!其實我也有偷看他的!

緣緣期間回去幫南知意拿了個手爐,結果回來就聽見:

遊蘢長嘆一聲,他就是根木頭......

南知意摸著下巴點點頭,真是鋼鐵直男啊,遊兄,你們不會還沒......

遊蘢已經全然沒了開始的羞澀,好似兩人已經認識很久了,不過這也不能怪遊蘢,實在是能聊到一塊去的人太少。

是啊,他這方面根本就沒開竅。

南知意正色搖頭,那可不行那可不行!

您有辦法嗎?

當然,且附耳過來。

只見遊蘢越聽臉越紅,好半天不敢置信地說:真、真的嗎?這、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我、我主動的話......

南知意拍拍肩道:男人嘛,就應該幹男人!勇敢點!

遊蘢如同打了雞血,站起來大喊一聲:好!就今晚!不成功便成仁!

南知意也站起來鼓舞他,好!加油!

然後遊蘢就一路高呼著離開了。

緣緣:你們到底聊了些什麼啊==

據說第二天遊蘢喬松便急回華昭,宴後有十天遊蘢皆抱病在家,有人前去探望只見喬松服侍一旁,遊蘢確實抱病在床,不易行動,不過卻是面色紅潤,此為後話不提。

聽侍者問起,洛瞳有些慌張,她怯懦答道:不能和南師姐一起嗎?

侍者搖頭,表示南知意是代表南國來的,要和南國的人走一起。

柳慧湊了過來,親暱地拉起洛瞳的手臂,陰陽怪氣道;哎喲,洛師妹你怕什麼呢!南師姐不和你一起,我來不就是了?

洛瞳在外門時素來受她欺負,即使是現在也是一見了她就怕,此時眼淚都快出來了,柳...柳師姐......

柳慧又湊近了,溫和地笑道:哎呀,別哭了,我會陪你的,你現在不同啦,從外門弟子一躍成為掌門的弟子,但...她語調微沉,你總不會忘了我吧?我們關係那麼好,怎麼能丟下我呢?改明我們找個時間,你好好傳授一下,成為內門弟子的...好途徑。

一聲響雷在洛瞳耳畔炸響,那一刻她驚的六神無主。

她、她這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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