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醉闖閨房(1 / 1)
南知意愣了半天才想到慕溯止指的是什麼,尷尬到結巴,啊、那個,您不是大我兩百多歲麼...
慕溯止放下手中的棋子,沒說話。
南知意想著,原來仙族也這麼在意年齡麼...
慕溯止開口了,你說帶了什麼?
南知意又笑嘻嘻的把食盒放在桌子上,開啟食盒,我阿爹專門給我送的綠豆糕,南國正宗,味道可純正了!
慕溯止沒回答,她又自顧自的說,之前清曜宮前的桂花樹不是開了嗎?我摘了些釀桂花酒,估計開春就喝得了。
慕溯止點點頭,面上是一貫的拒人千里,問她,修煉呢?可有落下?
南知意:......
慕溯止皺眉,你且去把本尊教你的術法練上兩百遍,練完再睡。
南知意欲哭無淚,那師傅,我帶了花燈回來,什麼時候掛上?
慕溯止優雅的吃著綠豆糕,聽此卻是遲疑了片刻才回答:隨你,明天下午來這,考你功課。
南知意一下子焉了,弱弱的應了聲,是。
說罷便要起身退下,卻突然間腳下一軟,重心不穩,整個人要往前栽去。
慕溯止下意識要伸手去接住她,結果南知意急急剎車,右手撐在桌子上,左手撐在慕溯止抬起的胳膊上,避免了一頭撲進他懷中的尷尬。
她與慕溯止四目相對,呼吸相聞,差一點碰上他的鼻尖。
看著他沉靜如水的眸子慢慢泛起波瀾,南知意的臉紅了個透。
這比撞懷裡還要尷尬吧!
她急忙向後一仰,結果又一屁股坐在地上。
丟臉!太丟臉了!南知意匆匆爬起來,告了聲罪就要走,剛走到門口,卻聽慕溯止一聲,等等。
南知意回頭看他,以為他還有什麼事情要交代,什麼事?師父。
桂魄澄輝,夜風吹過,捲起她的髮絲,一下一下的劃破月影,紅衣被風鼓動,與她尚帶酡紅的如花嬌靨相照應。
有一美人兮,曼妙動人心。
慕溯止的話像是堵在喉嚨裡,他別過頭,緩慢的收回了手,面色冷淡,好似剛才的失態不存在
把門帶上。
把...把門帶上?關門?就這個?
南知意表情疑惑,還是把門關上了。
慕溯止手執黑子,斂起眼底神色。
明明只是想問問她,受傷了沒。
樓下那個蹦蹦跳跳的紅色身影,倒映在慕溯止的眼中。
若是不想讓她受傷,就讓她更加強大。
南知意是誰?她當然不可能練上個兩百遍才睡。
南知意沐浴完畢,只穿著一件白色裡衣,坐在梳妝檯前擦拭未乾的頭髮。
空氣中飄著淡淡花香,又像是少女酮體甜軟的體香。
梳妝檯上,放著的是一個有著古樸花紋的木盒。
盒子不大不小,看樣子普通無奇。
南知意開啟盒子,拿了一個白玉果,好奇嚐了一口。
白玉果果真有提升法力的奇效,內裡蘊含的靈力瞬間席捲她整個丹田。
入口微苦,澀澀的一點也不好吃。
但她心裡卻是甜滋滋的。
她看不太透易息舟這個人,原著裡對每個人的性格描寫都窮形盡相,唯獨他只有殘忍暴戾的一面。
她一開始對易息舟的認識停在字句的片面之上,止步於他初見時的滿身戾氣。
但越往裡走進,卻越是溫柔越是有安全感。
讓人無法拒絕的喜歡。
想到這裡,南知意拍拍自己的臉頰。
以前真是一點戀愛經驗都沒有,不是沒想過找一個,只是一直沒有遇到溫柔到毫無保留的人。
這麼突然來一朵桃花,萌發在曖昧之中,卻是讓她不知所措了。
想著,她伸了個懶腰準備睡了。
這一整天車程勞累的,實在累的夠嗆。
她脫了鞋,躺下。
今天的床有點擠啊......
......
左側傳來一陣勻緩的呼吸聲。
臥——!
南知意抓住枕下的盈虛,口中髒話還沒罵完,順勢要馭用元氣。
別動。身側之人翻身上來壓住她,錮住她的雙手於頭頂,臉與她挨的極近,近到吻下一秒就要落到她的唇上,近到他身上的龍涎香混著酒香撲了南知意滿身,差點醺醉她。
若是馭動元氣,會被發現的。
南知意恨恨,只好收手,將抵在他頭頂的盈虛收起。
身上的人似乎極累,向左一倒,手還搭在她身上,就這麼睡過去了。
???
南知意咬牙低聲罵道:易息舟你這個人有病吧!
大半夜的鑽人家床上,還一副心安理得的樣子!淵君你的冷血暴戾去哪了?
門外有敲門聲,緣緣的聲音傳來,
師姐?你沒事吧?
看來是聲音太響,把隔壁的緣緣都吵醒了。
南知意轉頭看他,發現人已經不在了。
跑的倒是挺快,看來也沒醉到糊塗。
她坐起來去開門,見緣緣只披了件外衣,赤著腳站在她門前。
沒事。她笑著說:有隻老鼠竄我床上了,已經趕走了。
緣緣點點頭,不疑有他,叮囑她早些睡,說罷便回了房間。
南知意關好了門,坐回到床沿上,嘆了口氣。
畢竟誰也想不到,堂堂淵君會跑她房裡來。
易息舟在房樑上躺著。
南知意揉揉太陽穴,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堂堂淵君雄才大略,威名赫赫,如今卻當個樑上君子,做些醉闖閨房的勾當?
易息舟足下一點,從房樑上落下來坐在她旁邊。
酒香薰的南知意渾身不自在,想起剛才呼吸可聞的距離,她臉上微燒,往旁邊挪一小步,故作鎮定。
你喝這麼多做什麼?
易息舟沒說話,垂著頭半闔著眼,整個人看起來很是疲憊,眉眼間皆是愁緒。
南知意看出來他心裡不高興,滿腔怒氣也似乎散了去,沒有再逼問下去,而是起身到桌前給他倒了杯水。
回來時易息舟已經很自覺的躺著了,還給自己蓋好了被子。
這人也倒是自來熟。
南知意踹他一腳,沒聲好氣的說:酒鬼!起來喝水!
易息舟一句話也沒說,喝了兩口就放下了。
南知意放好杯子,發現易息舟看著自己。
屋裡只點了一隻燭,不太亮堂,但他的眼睛卻好似在黑暗中熠熠發光。
都說,喜歡一個人,看著她的時候眼裡都是光芒。
南知意被自己想法嚇了一跳,臉有些發燒,別過頭去問他:你大半夜的跑來我這幹嘛?
易息舟斂下了神情,喉結微微滾動。
不說就不說,南知意到櫃子裡又取了一床被子鋪在地上,卻聽他開口道:今天是我母親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