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只有你是不一樣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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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意鋪被子的手停住,回頭看他,發現看不清他的神情。

於是她又轉過頭去,這、這樣啊,請節哀。這個話題實在太沉重,以至於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尷尬,不知說什麼。

對於易息舟的母親,原著裡並沒有過多筆墨,只說他母親在他登基之日因火災死去,而他的臉上也因此留下疤痕,戴上了面具。

你說你在我這借宿一晚,是不是該交房費?南知意躺在地上,木木的盯著他剛剛躺過的那根房梁。

易息舟靜默兩息,輕敲納戒取出一把長劍遞給她。

用這個。

南知意噌的一下子就起來了,驚豔的看著那把劍。

暗紅的劍身上雕刻著複雜古樸的薔薇纏枝,周身的瑩瑩流光在暗夜中也閃閃發光,彷彿天邊那顆仍不落下的紫微星。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此劍戾氣極重,光是看著,就能感到肅然寒氣。

縱然南知意不懂劍,卻也被吸引住眼球,暗讚一聲好劍!

她接過那把劍,古劍發出陣陣劍鳴,似乎在接納她,引她拔劍出鞘。

她將手放在劍柄處,卻被易息舟攔住了。

此劍等候多年,戾氣深重,莫要輕易出鞘。

南知意手上一寒,古劍安靜下來了。

易息舟微眯雙眸,果然,越風和花影對她的氣息都極其敏感。

此劍名為花影。

南知意欣喜點頭,好名字,謝謝了。

易息舟卻微微皺眉,你不知道它?

南知意搖頭,難道是一把什麼上古神劍?那也太貴重了。語罷對易息舟俏皮一笑,配我正合適。她實在是太喜歡這把劍了。

易息舟看著她,眸中酸澀捉摸不透,開口道:你脖子上的傷,還疼嗎?

南知意摸摸脖頸,好似想到了那晚越風劍架在上面的悚然感。

好是好了,還有點淡淡的痕跡。

易息舟皺了眉,拽過她,我看看。

她那細若蝤蠐的玉頸白的過分,也因此,那道傷痕也格外明顯。

對不起...易息舟眉間都皺成川字了,我...他不知該說什麼。

南知意根本沒想到他竟然會為此內疚,還向她道歉。

平時上點粉也就遮住了,你別內疚,再說...她撓撓頭,那會咱不是也不熟麼,要我也這樣。

他們兩個人的性格其實某些挺像。

一樣的多疑,一樣記仇,一樣會把‘外人’和‘自己人’分的界限分明。

像是緣緣,雖然她讀過原著瞭解她的為人,但還是為了她目的何在而去猜疑她。

像是洛瞳,自打她在站臺上那一刻,就永遠別想再做同伴了。

你師父難道沒有給你治傷?

突然說到這個,南知意回想了一下,他沒問過,每日除了修煉。他對我的事情好像不是那麼上心,大概因為她是人族的關係吧?

易息舟看著她細嫩的脖頸,肌膚似雪,紋理分明,血管清晰可見,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起伏,如同月中皎兔,又似原上雪片。

若不是那道疤痕,會更美。

他喉結滾動,妄圖借杜康的醇香來解心中之憂。

南知意在神遊天外,一個涼涼的吻卻輕輕的印在她的脖頸上,南知意渾身一顫,腦內好像嗡的一下,全是空白。

他眉眼間如同秋潭寒峭的孤獨忽然像春水釋冰般化了去,低沉誘人的嗓音裡毫無保留的溫柔,沒關係,以後有我。

我對你的悸動,可不止一點點。

氣氛一下子曖昧起來。

嗡動的唇瓣還停在脖頸,底啞深沉的嗓音像是貓兒一樣抓撓著她的心。

南知意忘了她後面是怎麼答的,又是怎麼枕著這句話躺下的。

當她醒來時,不知怎麼的躺在床上,身側尚有餘溫。

一顆心跳個不停。

整個世界都是有顏色的,都是生動的、新鮮的。

可只有你是不一樣的。

喲!小南,你可算回來啦!蘇木笑嘻嘻的跑上前來,怎麼樣?淵國好不好玩?有沒有給我帶禮物?

五尊宮殿住的都挺近,尤其是蘇木的清蘅宮,幾乎近到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地步。

左右清曜宮裡只有四個人,平日裡上午緣緣都要去別處尋老師修煉,白鶴整日跟在慕溯止身旁,只要她越靠近就沒個好臉色,她自己識趣,都是隻有下午去慕溯止那,所以時間很充裕。

她平時就來尋蘇木玩,這兩人同樣的天資卓越的天靈根,同樣的修行懶散,再加上都貪玩的很,兩人遂是一拍即合,結成摯友。

南知意從納戒裡掏出許多小物什。

你要的草螞蚱、竹蜻蜓、糖葫蘆、紙風箏...

蘇木趕緊收了藏好,壓低了聲音罵道:噓!你小點聲,要是叫我那幾個徒弟知道了怎麼辦?

南知意哭笑不得,他們還會和你搶不成?

蘇木篤信的點點頭,抱緊了懷中的玩意,生怕別人搶了去,他們從小就呆在青淵山,自然是沒見過這些東西!

說到這個,南知意不禁好奇了,那麼說來你也是從小在青淵山上了?

蘇木點點頭。

那麼說來,你今年多大了?

......

兩人面對面站著。

蘇木臉上有些不自在的別過頭去,呃...也就虛長你兩百多歲吧...

老爺爺!

閉嘴啊啊!

蘇木吃著糖葫蘆走在前頭,南知意在後面打著哈欠。

沒想到你們仙族也這麼在意年齡啊。

蘇木狠狠的咬著糖葫蘆,說出來的話有些含糊不清,也不是都這樣,主要是周圍的人都是人族,這麼多年過去了,看著他們從紅顏變成枯骨,難免心裡有些在意。不過清曜師兄的話,他應該就不在意。他回頭看了南知意一眼,臉上滿是狐疑,其實我一直很好奇,清曜師兄那麼討厭人族,為什麼會收你做徒弟?

南知意搖頭,我也想知道,不過師父他為什麼討厭人族?

蘇木推開木門,一股草藥混雜的藥香撲面而來,莫名讓她想起昨晚撲人滿懷的酒香。

蘇木沒發現她突然紅透的耳尖,自顧自道:大概是因為仙族式微人族繁榮的原因吧,師兄很想復興仙族的。

南知意坐到自己的常位,撐著頭問他,就因為這?仙族為什麼繁榮不起來?

蘇木一臉苦澀的抽抽嘴角,沒有新一代唄。

噗——!竟然是因為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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