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與白蓮花互飆演技(1 / 1)
這件事情傳了出去,南錦棉等人鬧了個沒臉,倒是洛瞳三天兩頭跑來找她,說之前都是誤會要和她和好云云,南知意接待了兩次沒了耐心和她掰扯,就說病了要休養,雖然白鶴攔著不讓她進,但也擋不住洛瞳天天在清曜殿門口蹲她。
南知意在院子裡舒服的伸個懶腰,在接天山受的傷已好的七七八八了,只是肩上的傷痕太過嚇人。
南知意嘆了一聲,看來完全消退是不可能的,只能變淡些。
這兩天她倒是自在,沒事就在院子裡搬張躺椅躺著曬太陽,偶爾就翻翻藏書閣裡拿出來的古書,或者在房裡默寫在現代背的詩句,亦或是在指尖用火元氣變幻出小兔子大灰狼之類的動物玩,蘇木偶爾上門為她診診脈、講講八卦,可以說是過的很舒坦了。
慕溯止不見蹤影,她正好也不想面對慕溯止,一見到慕溯止便會想起在接天山遇險的絕望,想起易息舟禁術付出的代價。
沒有人來上門掐架,沒有人讓她看著不爽,日子過的像個NPC。
南知意開始回憶著自己看過的原著。
原著實在是太黃太亂了,不是為愛鼓掌就是女主和人撕逼,人設各種崩,時間線和劇情先也亂的一塌糊塗,完全是為了滿足作者的少女心寫的瑪麗蘇小說,南知意幾乎是跳著看的,要不是前幾天那場撕逼太過經典,南知意都快忘了現在應該進行到哪一步了。
按照原著洛瞳此時已經攻略了全山男性,開始轉戰更廣闊的戰場了。
南知意之前一直窩在清曜宮裡,要不就是去清蘅宮找蘇木玩,也稍微聽到些關於洛瞳的事情。
說她心地善良,為了救一隻受傷的小貓爬上樹,結果摔斷了一隻手臂。
說她不計前嫌,還登門去拜訪之前欺負她的外門弟子,和人家做了好朋友。
說她待人和善,對待每一個人都溫和,也因此有很多女弟子對她改觀,男弟子偷偷喜歡她。
不過照現在來看,好像並沒有攻略全山男性,只是一部分而已。
緣緣走進來,癟著個嘴。
南知意見了有些驚訝,就憑原著裡原身那麼過分,也沒見緣緣有什麼脾氣,今日卻是怎麼了?
南知意放下手中的書,看著緣緣餵魚,那架勢似乎恨不得把魚一口氣喂的撐死。
那池子裡一開始的幾尾紅鯉早被南知意捉了去做烤魚,在她的五臟廟裡死的安詳,這不知是換上的第幾波魚。
冬日天冷,魚池子都開始結冰了,所以南知意每隔段時間都會利用火元氣保持水溫。
耗了她這麼多元氣,可不能一下子就給喂死了。
南知意趕緊拉緣緣過來,引她坐在躺椅上,還貼心的遞上一杯暖茶。
緣緣納悶了,師姐?
南知意搬個馬紮坐下,說說,誰欺負你了?
緣緣一提這個事情就氣,那南錦棉實在是太可氣了!她居然到處宣揚說師姐你欺負洛瞳師妹,說洛瞳師妹天天在清曜宮前向你道歉你都不見,是在故意刁難她!
南知意噯了一聲,拍拍她的肩,她要作妖就讓她去說唄,反正我名聲夠壞,不在乎不在乎。原身名聲在外,就是給她八隻九頭獅子都拉不回來。
師姐!緣緣皺著眉,又悶著去澆花了。
為了讓緣緣不摧殘這小院裡唯一的豔色,南知意決定去會一會洛瞳。
南知意沒穿紅衣,穿了身淡青的裙子,用素色絲帶低低的挽了個頭發,也沒塗口脂,就這麼素面朝天的出去了。
白鶴正練劍,見到她都吃驚了。
南知意現在對她印象不錯,笑著對她點點頭,徑直走了出去。
白鶴納悶了,這人挺愛漂亮,就算是坐在院子裡也會上一層淡淡的口脂,今日是怎麼了?生病把腦子給病壞了?
南知意確實挺愛漂亮,她的原則是人可以醜,但絕不能邋遢,每日都會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的,口紅更是在世紀養成的習慣,素面朝天的出門總覺得少了些什麼。
白蓮花女主可以不施粉黛,但惡毒女配不能委屈自己。
南知意推開大門,故作驚訝,洛瞳師妹?
洛瞳正站在門前拉著蘇木說話,聽見南知意的聲音,有些驚訝的回頭,師姐...?
南知意見洛瞳轉過身後,先是瞳孔一縮,隨後又迅速低下雙睫。
這條道上通往飛瀑峰和獸山,往來還是有些人的。
青淵山沒什麼人搞特殊,也有些人就愛住在古怪的地方,比如說罰長老就愛住在刑臺枕著慘叫睡覺,獸長老就愛和他的小姑娘們(妖獸)扎堆睡。
有些人也正是閒的沒事幹蹲著看熱鬧,南知意許久不出門,一出門還穿著身素色衣裙,還是正面和洛瞳對上。
南知意不留痕跡的用餘光一掃,嗤道這些人也真是夠閒的,真是女主到哪他們到哪,就是南知意再不想理,也管不住洛瞳上門找麻煩。
南知意輕呵一聲,演技全開。
她面上露出為難之色,素手輕輕將鬢邊碎髮撩到耳後。
洛瞳是依舊的白裙,而南知意今日特地穿了一身淡青的素裙,薄唇是自然的淡粉,嬌嫩的讓人想咬上一口,青色比純白更能給人帶來眼前一亮的清新感,洛瞳依舊是純潔的小白蓮,而她則是亭亭綻放的出水芙蓉,氣質出眾。
師妹,我不是說這些天我修煉入岔身體不適,你怎麼還在這裡等我?不等洛瞳開哭,她先紅了眼眶,我請清蘅尊上為我疏通經脈,你怎麼還攔下了?
修煉入岔不是什麼稀罕事,疏通疏通經脈就好了,但也夠嚴重,稍有不甚便是走火入魔損傷脈絡的大事,這些天清曜尊上不見蹤影,南知意與清蘅尊上平日走的近,請他幫忙也是於情於理的。
有幾個原本站在洛瞳這邊的弟子聽了這話,覺得又是洛瞳的不懂事了。
疏通經脈最講的就是靜養,洛瞳還天天跑來打擾人家,實在是不該。
洛瞳聽了這話,先是不信的睜大眼睛,後是雙眼盈盈泛起淚花,對不起...我...
沒等她說完,南知意的淚水先是落了下來,把洛瞳和蘇木都嚇的一驚。
南知意抬手拭淚的時候嘴角一勾,先出手者勝!
這個時候洛瞳再哭就顯得有些不依不撓了,於是洛瞳生生憋回去了淚水。
蘇木從頭到尾懵逼,南知意什麼時候修煉入岔了?他是來給南知意送五彩四鼻鯉的,什麼時候被請來幫她疏通經脈了?
南知意朝他眨眨眼睛,弄的蘇木一陣頭大。
我是清蘅尊誒!五尊七老的清蘅尊上誒!你居然叫我結黨營私?
蘇木輕咳一聲,有些彆扭,咳...確實是這樣的。
洛瞳愣住,突然臉色冰冷,又復溫暖的笑道:都是瞳兒的不是,師姐身體可好些了?不知運氣時心脈可疼?
心脈有本體元氣保護,所以修煉入岔的時候心脈是不會波及到的,這個道理普通人可能不知道,但學過醫的都曉得。
南知意微愣,她哪知道什麼心脈痛不痛的?但她確確實實看見了洛瞳的表情變化,所有表情的變換皆在一瞬,直覺告訴她,洛瞳這話肯定沒安好心!
她看了一眼蘇木,蘇木張嘴要說什麼,卻見洛瞳正笑盈盈的看著他,眼裡似乎有勾人的碎光,他一下愣住。
碎光在瞳孔之中流轉,好似有千萬種風情盡在這雙漂亮的眼中。
蘇木想,他應該站到洛瞳身前,轉身斥責南知意,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