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洛瞳身上的髒東西(1 / 1)
鬼使神差的,他抬腳走向洛瞳。
然後蘇木臉騰的一下紅了起來,不是別的,他想起那天那幅卷軸了。
他潛心修煉兩百多年,還真沒見過如此香豔的春宮圖。
看著蘇木剛走了一步就噌噌噌的後退,如避蛇蠍一般的避開她,洛瞳微笑的表情似乎崩裂。
洛瞳甚至想抬起袖子聞聞是不是自己身上有味了。
南知意一看不對,突然大聲咳嗽起來,咳的聲嘶力竭,邊咳還邊捶打胸口,動作誇張,似乎要把肺都咳出來一樣。
看熱鬧的一看情形不對,趕緊上前來,師姐你沒事吧?
清蘅尊上快為南師姐看看,可是哪裡經脈受損了?
還是先扶師姐進去吧!
有人直接道:洛師妹,師姐都這樣了,你就別天天的來打擾師姐了!
素衣白臉的南知意,比紅衣強勢的她更柔弱,更能讓人產生同情之心。
你一直哭鬧,磨光了別人的同情心,卻不如人家偶爾的示弱來的有效。
洛瞳咬著牙,卻還是擺出一副焦急的神色,師姐,你沒事吧?都是瞳兒的錯...
南知意嘖的一聲,這樣了還能忍?越想越是讓人細思極恐。
有種人,你不清楚她的意圖,摸不透她的性子,猜不出她的想法,卻直覺她肯定沒安好心。
她放下捂住嘴的手,故意伸出來給大夥看。
啊!血!
這定是經脈受損嚴重了!
見了血,眾人更是兵荒馬亂。
洛瞳沒說話,低垂著眸子意味不明。
南知意心道這下子應該沒人再來找麻煩了吧?跟我鬥?我的腦子可是快你們幾千年!
幾個女弟子匆匆幫忙把南知意扶了進去,白鶴見到又是一愣。
怎麼回事?剛才出門的時候不是好好的?怎麼還吐血了?
也有人擔心洛瞳吃虧,洛瞳師妹,今日之事也不能怪你,剛才扶南師姐的幾個都是符長老門下的弟子,平日裡彪悍的很,你還是先回去吧。
都說青淵山惡有南知意,悍有三姐妹。
符長老門下弟子最多,唯獨對這三個女弟子最為縱容。
緣緣澆完花,一回頭見南知意被架著回來,嘴角帶血朝她一笑,驚的魂都沒了。
說是扶,倒不是說是架著,南知意就這樣,被三個操著東北口音的女子架著回了紅豆軒。
說是故意的,又不像,關鍵是這三人真的很熱心啊。
為首的穿著水紅色衣服,關切道:師妹,你還好嗎?沒事不用謝!我叫紅婷鳶!
紅婷鳶,多麼文靜秀氣的名字啊。
南知意想自己走,卻被左邊的黃衣制止了,都咳血了,就別逞強了!
右邊的綠衣也道:二姐說的是。她指著黃衣對南知意說,她叫黃瑩,我叫何青青。
南知意嗯了一聲,心道你們三姐妹是東北紅綠燈嗎?
蘇木知道她其實沒事,象徵性的給她診診脈,疏通一下本來就好好的經脈,悄聲問她,你怎麼做到咳血的?
南知意晃晃手上的納戒,小廚房偷的雞血。
緣緣的嘴裡簡直可以塞下雞蛋,師姐你到底做了什麼?
南知意噓了一聲,小聲道:給你報仇去了。她又看向蘇木,你剛才怎麼回事?有一刻像是被迷住一樣,呆愣愣的。
蘇木搖頭,我也想知道啊,我本想說話幫你來著,結果洛瞳看我一眼,我腦子裡...說到這裡蘇木腦袋一疼,嘶——我忘了...
南知意:......她擺擺手,那有什麼特別的嗎?
蘇木回想,她眼睛晶亮的很,像金剛石一樣漂亮。
南知意呃了一聲,那你有看見其他的什麼東西嗎?
蘇木搖搖頭。
南知意點點頭,又復低下頭來細想剛才見到的一幕。
她從清曜宮走出去,先看到的是洛瞳的側面,等洛瞳轉身過來,她卻是被驚出一身冷汗。
洛瞳的左肩上,停著一個書本大小的黑影。
黑影不成形,很模糊。
南知意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總之那陰森的樣讓她覺得不是什麼好東西。
周圍人都沒發覺,好像只有她能看見。
莫不是洛瞳遇到了什麼髒東西?
紅綠燈三姐妹圍了上來,嘰嘰喳喳的和她們聊天。
都是女子,蘇木便起身離開了。
南知意看著何青青,何師妹是梵國貴族?
何青青擺擺手,沾了點關係而已。
南知意訝然,那你的口音...
這口音明明是齊國那邊的啊。
紅婷鳶左一個黃瑩右一個何青青攬住,笑的爽朗,我和黃瑩是齊國的,我們三姐妹投緣,便結為異姓姐妹!
南知意點頭,這樣挺好。
又聽黃瑩道:之前總聽人說你脾氣不好,我倒是覺得挺投脾氣的。
紅婷鳶更直接,她指指南知意和緣緣,乾脆和我們混吧!再有貓貓狗狗的,你站這紅豆軒裡一喊,我們在飛瀑峰山頭上就給飛過來!一錘定音,另外兩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於是南知意和緣緣就這樣,加入了這紅綠燈三姐妹的組合。
南知意和緣緣交換著眼神,都看出了對方眼裡的無奈。
不過這樣也好,南知意想起前幾日洛瞳帶著一幫人上門,一次還好,多幾次就算她可招架不住。
哪吒有三頭六臂,她可沒有。
送上門的姐妹,為何不收?
三姐妹又在紅豆軒蹭了頓晚飯,南知意和緣緣在廚房洗刷著碗筷,聽見院子裡三姐妹的談笑聲,南知意卻是笑了。
緣緣看著南知意道:好久沒見師姐這麼高興了。
南知意倒是意外,一邊刷著盤子一邊回她,哦?我以前不高興了?
緣緣笑著搖搖頭,不是這個意思,師姐以前的高興是我不能理解的。有一天師姐突然就變了,自那之後笑容都是淡淡的,從淵國回來以後,師姐倒顯得開心了些。
但是師姐去靜修了幾天後再回來,臉上的喜色卻更淡了,總是一副閒愁模樣,今日倒是純粹的放聲大笑了。
南知意微愣,隨後是笑著點點緣緣的鼻尖,把泡沫抹在她的鼻子上,我們家緣緣也太貼心了吧!
師姐!
她都沒發現,自己的情緒竟然表露的這麼明顯。
她和易息舟的性子多少有些彆扭,那顆傳音的藍珠子被她穿了紅線掛在胸前,卻再沒聽見裡面傳來聲音。
她真的,很想他。
清越宮內,洛瞳咬牙切齒,她在說謊,她根本沒有修煉入岔。
系統的聲音自她左肩發出,機遇已經開始偏向她了,你只能韜光養晦。
洛瞳坐在桌前,身子微顫,手攥的緊緊的。
神君,你之前說‘這一切本應是我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系統,時機到了自然會告訴你。
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神使,洛瞳對她的話向來都是聽從的。
系統看著她,想著自己應該回系統空間看一看,看一看這部作品現在的熱度和評價如何,才方便它做出下一步打算。
實體已經快要修煉出來了,說明這部作品正在復活。
系統沉聲道:洛瞳,這段時間我會不在。
洛瞳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有些抑不住話裡的顫抖,神君!若是你不在了我可怎麼辦?她微微顫抖,淚水沿著秀麗的臉龐落下,多虧這位神使在獵山點醒她,若不如此,她還是那個受人欺辱的受氣包。
門外傳來叩門聲,瞳兒?你在和誰說話?我進來了。
洛瞳嚇的一顫,系統早已噤聲,她匆匆去開門。
師兄...洛瞳臉上還掛著淚痕,呆呆的看著眼前的俊秀男人。
門外的人是君子玉的三弟子,墨軒。
墨軒見她哭了,手足無措起來,師妹你怎麼哭了?你...你告訴師兄,師兄......墨軒的話戛然而止。
洛瞳輕輕擁著他,小聲在他懷中抽泣著。
墨軒僵在原地,卻聽洛瞳帶著哭腔糯糯的說:師兄會不會討厭瞳兒?就一下,師兄,就一會。
墨軒心跳如雷,卻是強裝鎮定的回抱著她。
他的小師妹,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純潔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