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若他誠心求娶,必定會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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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意輕咳一聲,變了嗓音,勾住易息舟的胳膊傲慢的說:什麼鳳珠閣?那鋪子本夫人買了,改名叫閒雲樓了。

洛瞳微微皺眉,這語氣好生熟悉,可眼下神使不在身邊,她也沒法確定。

更何況那個人此時應該還跟著淵國使臣,遠在雷州才是。

何遇把劍一橫,光天化日,強奪店鋪,恕何某不能坐視不理。

南知意懶懶勾唇一笑,抬起頭來看著易息舟,夫君,我口渴了。

易息舟看著她,眼底是溺死人的寵溺,輕笑一聲,道:那邊有個茶樓,走吧。

何遇被無視了,還被強塞一口狗糧。

他提劍上前,怒道:站住!他還要說什麼,卻見易息舟冷冷的掃他一眼,他的兩條腿就止不住的打顫。

像是生來的霸主,氣場不是常人能比的,又似地獄裡爬出來的修羅,明明只是一眼而已,他的直覺卻瘋狂提醒他,這個人不好惹。

師兄?洛瞳發現他的不對勁,忙攙著他,面帶焦急。

何遇搖搖頭,提起氣來大聲問道:不知閣下是哪位高人?這麼可怕的氣場,絕對不是什麼街頭惡霸。

易息舟沒回頭,留給他一道清淡如風的背影,淡淡的說:你惹不起的人。

欺人太甚!何遇咬著牙,卻沒有膽子再追上去。

南知意吃吃的笑,悄聲說:易息舟,你這話是真的欠!

易息舟挑挑眉,你叫我什麼?

南知意假裝抬頭看天,嗯...夫君吧......

易息舟勾唇一笑,頑劣的撓她掌心,嗯,卿卿。

兩人還沒走多遠呢,老遠看著一肉陀子從那頭喊著,老爺!夫人!

南知意左右看看,最後指指自己,問易息舟,我們?

那肉陀子與其說是跑的,不如說是滾的,跑到二人五步處,先一揖到地,然後搓著手,奴顏媚骨的笑道:二位說的店名,小的依舊派人去打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方才的掌櫃。

掌櫃一張豬臉笑的都要僵了,不知二位...

他還沒說完,便聽一少年氣憤的說;掌櫃的,不是你說鳳珠閣遭了惡霸,讓我們行俠仗義嗎?怎麼現在又點頭哈腰的...

那掌櫃趕緊打斷他的話,呸呸呸!什麼惡霸!轉頭笑著看向南知意和易息舟,這二位以後就是我們閒雲樓的東家,哈哈。

何遇一行人臉色很不好看。

南知意和易息舟兩人熟視無睹,冷眼旁觀。

掌櫃的又向何遇一行人賠禮,實在對不住各位少俠,都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洛瞳開口道:不用。她微微一笑,彷彿什麼難堪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都只是誤會,匡扶正義,幫助老百姓是我們修道之人的責任。

南知意看著她的笑容,感覺細思極恐,你說你吃力不討好,白幫忙幹活還遭人嫌棄,常人遇到這種事情早怒不可遏了吧?洛瞳倒是真的能忍。

就像悄無聲息埋下的種子,你根本不知道她的根依舊有多廣。

洛瞳發現南知意在看她,沒說什麼,只是溫柔一笑,對青淵山眾人道:我們走吧。

青淵山眾人雖心懷不忿,但也被洛瞳大氣淡然的態度給安撫下來了,轉身離去了。

人走了,那豬掌櫃便轉頭哈著腰,討好道:不知二位對工錢...

掌櫃,你走吧。

誒?豬掌櫃愣了,以為自己聽錯了,小的,小的都在這幹了十來年,人脈什麼的...

南知意挑挑眉腳,鄙夷道:我說你被解僱了,聽懂了嗎?她轉頭看向易息舟,我想把這鋪子送給未來王妃,夫君你看有沒有什麼合適的掌櫃人選?

這女人,真的是精,一點便宜都佔不得。

易息舟寵溺一笑,將手裡的糖葫蘆餵給她,卿卿說什麼都好。

五日後,淮京。

南知意對這裡不熟悉,但她的記憶卻是對這十分興奮,她的心臟有力的鼓動著,每一次都似要跳出胸膛。

尤其是越接近皇宮,心跳就越快,快到她的眼睛自己滾落出了淚。

淚水剛好砸在她微張的手上,把她自己嚇了一跳。

怎麼哭了?易息舟皺著眉,幫她擦去淚痕。

南知意說不出話來,嗓子裡好似堵了塊大石頭,好像有個人在身體裡嚎啕大哭,濃烈的悲傷和思念讓她痛苦不已。

原來的南知意,一定很想念故鄉吧?

馬車悄悄行進了王宮小門,守門的禁衛軍都是南知杉的手下,南知杉叫了個人過來,低頭吩咐了兩句,便無人阻攔,從宮人採購的小門進了王宮。

三人先去了南母所在的鳳鸞殿,求見南母,也就是南國的王后娘娘。

雖然已經通傳了,但殿內的人絲毫沒動靜。

鳳鸞殿外,雪越下越大,幾乎是要將人吞了進去,南知意、易息舟和南知杉三個人站在屋外,宛若冰雕。

殿內,御冬急的似熱鍋上的螞蟻,娘娘,外面那麼冷...您還記得小公主八歲那次,在雪裡玩半天,結果就發高燒的事情嗎?

南母用茶蓋一下一下的颳著浮沫,目光沉沉,面上沒有什麼表情,自然記得。

那您...

南母打斷她,先讓他們跪著。

御冬傻眼了,可、可還有淵君...

南母眼眸垂的更低了,若他誠心求娶,必定會跪。

殿外,有太監一臉難色的說了娘娘的要求。

南知意咬咬牙,她知道很傷阿孃的心。

她一屈膝,一言不發的跪了下去。

南知杉早就習慣了,沒說什麼就跪了下去。

見易息舟也要撩袍子,所有人都有一剎那的愣神。

南知意拽住他,皺眉道:你要不還是別跪了吧。

他是淵國的王,他這一跪,就是在向南國示弱,若是傳出去,定會引起民憤和動亂。

易息舟捏捏她的手,沒關係。

他今日帶著普通的半臉面具,但還是看不清他的神色。

這一切都傳到南母的耳中,她有些錯愕,這淵君,倒真是為了囡囡能放下驕傲和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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