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騙了她兩輩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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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時花的眼睛也瞪得老大,慌亂且心虛地看向程時瑋。

她是知道什麼了嗎?

而這些人的反應落在沈知嫻眼裡,等於直接承認牛棚那個雨夜,與她發生關係的人真不是程時瑋!

她的身子有些站不穩,蹌踉的退了兩步,扶住桌子才穩住身形。

太可恨了,太可恨了!程家人騙了她兩輩子!

一時間,屋子裡鴉雀無聲,幾秒鐘之後才響起程時瑋壓抑的聲音,“你又在胡說什麼?當時那麼多人都撞見了,不是我是誰?還是說你想是誰?”

程時瑋真狗,這個時候居然還在試探她。

“眼見的就一定是真的嗎?”

是啊,眼見的就一定是真的嗎?不然杜滿倉和程時花怎麼能說出程爍不是程家種這種話?“程時瑋,那晚真的是你嗎?小爍真的是你兒子嗎?”

沈知嫻的聲音聽起來在顫抖,程時瑋的胸口亦是瞥悶得厲害。難道沈知嫻真的知道了什麼?

不,不可能的,結婚前程家所有知道真相的人都是開過會的,那件事說好要一起爛在肚子裡,絕對不能宣之於口的。

“你扯那麼遠幹什麼?”程時瑋顧左右而言他,“小爍自然是我兒子,你趕緊回醫院去照顧他吧,家裡的事情你暫時不用管,姐姐姐夫過兩日就回去了。”

她就知道,想從程時瑋嘴裡知道真相是不可能的。

現在程時瑋不鬆口,想到程時花夫妻也是不會透露半分的。

雖然程時花夫妻住在家裡很讓人噁心,這或許也是上天給她找到真相的機會。這樣一想,沈知嫻心裡的牴觸便沒那麼強烈了,但他們想住程爍的屋子,不可能。

“程時瑋,我在和你鬧離婚,怎麼可能還會跟你住同一間屋?”

沈知嫻亮出自己的底線,“你姐姐兩口子住下來也成,讓他們住在你的屋子裡,程爍的房間不能動,你住區軍宿舍。”

這是他的家,他竟然不能回來,程時瑋喘著粗氣憤怒的盯著沈知嫻,“沈知嫻,近來你折騰這樣,折騰那樣,太過了吧。”

看著程時瑋臉上腫起來的幾個手指印,沈知嫻覺得心裡的氣兒順了些。她望著程時瑋連連冷笑,“只要我不能如願跟你離婚,我就會一直折騰,程時瑋,更過分的還在後頭呢。”

說完,目光又冷冷地朝程時花夫妻迸去,“你們最好記住我的話,我要是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哼。”

撂下這些狠話,沈知嫻揚長而去。

程時花怒不可遏的追到門口,衝著沈知嫻的背影破口大罵,“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跟老孃說狠話,我就要住你兒子的屋子,有本事你帶著你兒子永遠都別回來。”

程時花的聲音不小,立即就有人拉開門出來看是什麼情況。

程時瑋不想繼續丟臉,一把將程時花拽進門並且關上了門,“大姐,你這是幹什麼?是想讓我在這家屬院兒裡把臉都丟光嗎?”

“時瑋,你可是鐵血崢崢的男子漢啊,你怎麼這麼沒有血性啊,剛才沈知嫻那賤人不僅打了你姐夫,還對你動了手,你怎麼都不知道打回去?就算你不替你姐夫出口氣,難道你就任由她對你動手嗎?”

程時花氣得哭了,生平還是頭一回覺得她英氣偉岸的弟弟也有這窩囊的時候。

危機一解除,杜滿倉也立滿蹦躂的出來,幫腔道:“是啊,時瑋,這要是擱在鄉下,哪個婆娘敢對男人動手,那都是要綁在磨盤上拿驢鞭子抽的。你還是個大營長呢,這麼沒血性,說出去你也不怕丟人?”

此時的程時瑋無語極了,他雖然很氣惱沈知嫻的行為,但他心裡門清這一切風波都是因為什麼而起的。

“行了,知嫻現在什麼態度你們也看到了,把行禮從小爍屋裡拿出來,我送你們到糧站宿舍去。”

今天他離開軍區的原因是請假到醫院照顧程爍,要是讓領導知道他只在醫院待了兩個小時不到,肯定會受到領導詬病,所以他得趕緊解決掉眼下的麻煩回醫院去。

杜滿倉不樂意,又趕緊對程時花使眼色,程時花立即說道:“知嫻不是說了嗎,讓我們住你的屋,小爍的屋子我們不住,你睡到軍區宿舍去,你現在讓我們到糧站宿舍去不合適吧。”

那是他的屋子,姐姐一個人也就算了,杜滿倉還在,萬一他們在自己臥房裡胡來……。

程時瑋不敢往深了想,實在是太噁心了。

“大姐,知嫻跟我鬧離婚呢。”沈知嫻要是沒有趕回來,他可以做主讓姐姐和姐夫住進小爍的房間。到時候就算沈知嫻知道了,人已經住進去,她再鬧騰也於事無補。

可是沈知嫻回來了,發現了,並且抗拒得這樣厲害。

程時瑋權衡利弊之後,決定還是先不滿足姐姐兩口子的要求,他不敢賭沈知嫻再一次鬧到洪旅長面前去,“我要升遷,婚姻是要政審的,要是讓領導知道我的婚姻不睦,我的升遷就要泡湯了。”

提到程時瑋的前程,程時花不得不啞火。

杜滿倉見狀,還想說什麼,可程時花在沉默了幾秒鐘之後,已經去重新將拎進小爍屋裡的行禮給取出來了,嘴裡還罵罵咧咧,“我可不是怕那個賤人,我是為了你的前程,時瑋,你得記得你大姐我今天的委屈,將來有一天一定要好好的替我教訓沈知嫻那個賤人,你將來要是不為我出了這口惡氣,我到死都不會原諒你。”

眼看著住在家屬院的計劃落空,杜滿倉也將沈知嫻恨得牙根癢癢,“對,你得替我打她兩巴掌,否則難消我心頭之氣。”

程時花拎完最後一個包袱,腦袋裡突然一個機靈,她怔怔的看著程時瑋,“她剛才提到了當年牛棚那晚的事情,時瑋,知嫻那賤人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這個想法起先也在他心裡閃過,只是程時瑋再三思量,認為可能信不大,他壓低聲音說:“爹孃肯定是不會說的,如果你們也沒有說漏嘴,她就不可能知道。”

程時花和杜滿倉立即相視一眼,彼此都想到今天在醫院提過這事,後背不由得滲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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