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要錢(1 / 1)

加入書籤

看樣子他是非得給自己點什麼,今天這事才能善了了。沈知嫻沉默了幾秒,說出一個字:“錢。”

是的,她現在最需要的不是錦旗,不是榮譽,而是錢。只有錢才能讓她找到更多好機會去實現自己的夢想,前世那頹萎的一生,這輩子絕對不要重複。

顧既白雖然有些意外,但也並沒覺得她這樣說有何不妥,“好,我會想辦法抹去你是提供成功抓捕叛徒這事的痕跡,並且為你秘密申請獎金。”

沈知嫻鬆了口氣,按顧既白話裡的意思,她不會因為這件事被帶到公安局問話了,這是最好的結局。

“媽媽,顧叔叔,你們在說什麼?”

程爍突然坐起身,揉著惺鬆睡眼,像在是夢裡,迷迷糊糊的問。

他們的談話聲不大,但還是將程爍給吵醒了。

沈知嫻正要去安撫他繼續睡,沒想到程爍卻朝顧既白伸出的雙手,“顧叔叔,抱抱。”

沈知嫻驚訝於程爍的反應,顧既白也沒想到程爍會這樣粘著他,笑著走到病床前將他抱在懷裡,“叔叔陪著你,你好好睡吧。”

“嗯。”

程爍輕輕嗯了一聲,然後又睡了過去。

十幾分鍾後,沈知嫻送顧既白離開,她真誠的道歉,“對不住,耽擱你時間了。”

顧既白笑道:“無妨,我很喜歡程爍這孩子。”

次日一早程爍醒來,吃早飯的時候他笑得很甜,“媽媽,我昨晚做夢夢到顧叔叔了,他還抱著我睡覺呢。”

原來他以為那是夢,罷了,他相信是夢就是夢吧,“嗯,看來小爍是想顧叔叔了。”

“媽媽,顧叔叔什麼時候來看我,我要告訴他我夢到他了。”

程爍眼裡滿是希冀,沈知嫻安慰道:“只要你乖乖的,顧叔叔就會來看你的。”

叛徒已經抓到了,顧既白和江晉不會在合城逗留太長的時間,程爍的願望只怕要落空了。

……

五月底了,天氣一日比一日熱,那些幹力氣活兒的工人,有些上工時已經拿著扇子在扇了。

程時瑋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八點零三分,昨夜到何婉如這裡吃魚,何婉如在飯桌上擺了酒,二人敘說了不少曾經,程時瑋一時感慨,不免多貪了兩杯,沒想到那酒的後勁太大,直接就讓他醉倒了。

甩甩昏昏沉沉的腦袋,看到何婉如推門進來,“時瑋,你醒啦,頭還昏嗎?我就是怕你還醉著,特意煮了醒酒湯,現在給你端過來,你喝一碗吧。”

一大早看到何婉如,又聽到她的聲音,屋子裡的擺設既不是他家也不是軍區宿舍,程時瑋再昏沉的腦袋也清醒起來,“我昨夜宿在你這裡了?”

何婉如笑得很自然隨意,絲毫不考慮程時瑋在這裡宿一夜,出門去若是被人看見會鬧出什麼風波。

“是啊,你的酒量還是跟從前一樣,不是說不會喝酒的人只要當了兵,都是三大海碗的量嗎?你這都當上營長這麼多年了,怎麼還是沒一點長進?”

鑽里耳裡的話,就像一絲絲裹著寒風的雨,冷得程時瑋心驚膽顫,他迅速起身準備掀被下床,結果發現只穿了一條內褲,上半身的襯衣也是繚亂不整,下意識的他驚慌的朝何婉如看去,“我的褲子和衣裳都是你幫我脫的?”

何婉如紅著臉點了點頭,“我知道我這樣做不合適,可是時瑋你的褲子被你吐髒了,我家裡又沒有男人的褲子,只能在你睡下之後幫你脫下來洗了。”

程時瑋聞言,一張俊臉黑如鍋底。

從前他雖然與何婉如有些流言蜚語,可都沒讓人抓到過把柄,這要是讓人撞見了,那就真坐實了他作風有問題。一個作風有問題的人,怎麼可能能在軍區走動?

“現在幹了嗎?請你幫我拿過來。”

程時瑋的聲音冷冷冰冰的,不像從前與她說話那樣輕柔細語。何婉如當然知道程時瑋在顧忌什麼,但她若不來招狠的,程時瑋怎麼能乖乖就範呢?

“嗯。”

何婉如取來了已經幹掉的褲子,遞來程時瑋面前後就主動退了出去。

程時瑋穿好衣褲,拉開房門走出去,看到何婉如正為他端來一盆洗臉水,溫熱的水汽氳溼了何婉如的臉,那張好看的臉水潤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這件事從前沈知嫻也經常為他做,是從什麼時候沈知嫻再沒為他做過了呢?

程時瑋趕緊移開眼去,不敢看何婉如的眼睛,“婉如,昨晚我們有沒有……?”

雖然她急切想成為程時瑋的老婆,但有些事情何婉如很清楚,那就是絕對不能過早讓程時瑋得到她。她現在能與程時瑋走得這樣近,還能咯應到沈知嫻,不過是仗著他們青梅竹馬的情分,還有早年間風流過一夜,程時瑋卻沒能給她有所交待的愧疚感。

現在程時瑋的身份早已不同往日,他在乎面子,名聲,更在乎自己的前程。

她要名正言順的成為程時瑋身邊的女人,為過上好日子,絕對不能影響程時瑋的前程。

“沒有,時瑋,我雖然對你的心一直如初,可我知道咱們兩個現在的身分不合適,我是個寡婦無所謂,但我不允許你的名聲因為我有損。”

何婉如的話讓程時瑋聽著很悅耳,可昨夜他到底是留宿在了這裡,一會兒出去若是見著人要怎麼圓過去?

何婉如把洗臉盆放在洗架上,然後擰乾毛巾遞到程時瑋面前,“先洗把臉吧,我早上煮了稀飯和雞蛋,配小鹹菜,亮亮已經上學去了,你吃了也趕緊到軍區去吧。”

這溫柔小意的聲音,加上體貼周到的照顧,程時瑋很是受用,一時間竟將寡婦門前是非多這句話給忘到九天雲外去了。

逃到合城的叛徒還沒抓到,昨天下午倒是聽說公安局那邊抓到一個,他以為自己立功的機會被從京城來的顧既白給搶了,親自趕過去一打聽,那個叛徒竟是假的。

幸好是假的,真正的叛徒一定要是他抓到才行,否則他怎麼立功,還怎麼贏得上鋒領導的賞識?

匆匆吃了一碗稀飯,何婉如剝了一個白白胖胖的雞蛋放到程時瑋碗裡,唇角揚著的是幸福的笑容,眼裡流的也是幸福的眼淚。

“婉如,你怎麼哭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