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顧既白也沒能解惑(1 / 1)
顧既白不懷好意的看向他,“別抱怨了,你趕緊上車坐到他身邊去,替我好好看著他,咱們要趕緊回公安局去了。”
“不是。”江晉噁心得不行,“隊長,我跟你什麼怨什麼仇啊,你要讓我守著他,我坐後面那輛車去成不成?”
顧既白可沒給他拒絕的機會,開啟主駕駛位的門坐了上去,他要親自把楊錚扭送到公安局去,“只有你坐在後面我才放心。”
這還是真是個無法拒絕的理由,江晉噁心的做了個嘔吐動作,然後認命的坐上車,剛要開啟車窗,顧既白又開腔了,“不要開車窗,他的身份得保密。”
江晉只得再一次認命,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他開始在車上審訊楊錚,可是楊錚一言不發。
顧既白從後視鏡裡看到楊錚灰白的臉色,知道他失血過多,得儘快往醫院送。
於是這輛押著真正叛徒的吉普車十五分鐘後停在了軍區醫院大門口前。
楊錚下車前就已經昏了過去,他是被抬進醫院的。
檢查,輸血,治療,等忙完這一切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一點半了。
楊錚在病房裡躺著,由四個便衣眼睛都不帶眨的盯著,趁著這空檔顧既白安排江晉注意警戒,他有事要出去一趟。
江晉疲翻的揮了揮手,“真不知道你這身份是什麼製造的,我們都累得渾身乏力了,你怎麼還有精神往外跑,守在這裡找個地方坐坐歇歇不好嗎?”
“我要去見沈知嫻同志。”
或許是因為精神太過緊繃的緣故,江晉一直沒想到來他們來的醫院正是小爍住院的軍區醫院。
能成功抓到楊錚,沈知嫻同志功不可沒,老大想知道的事情他也想知道,可他又明白自己現在的任務是盯緊了楊錚,絕對不能再出意外。
看著顧既白離開,江晉拍了拍自己的臉,疼痛感讓他清醒。
重新站在程爍的病房門口,顧既白做了好一會兒心理建設,才輕輕敲響房門。
沈知嫻也正憂心著顧既白是否真能抓住叛徒楊錚的事,而躺在陪床上難以入眠。
聽到有人敲門,她迅速起身拉開門,看到顧既白時她也並沒驚訝,而是低聲說:“你等等,我去拿件外套,換個地方說話。”
顧既白卻道,“不成,這醫院裡並不安全,我們的對話絕對不能傳到第三人的耳朵裡。”
這樣警慎,沈知嫻沒有拒絕,她讓了一步,顧既白埋了病房。
顧既白先是看了看小爍,小傢伙兒睡得正香甜,然後二人才走到旁邊坐下,顧既白開門見山,“我們抓到楊錚了,公安局裡那個真的是假的,沈知嫻同志,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真叛徒的下落的嗎?”
當然是上輩子在報紙上看到,再聽程時瑋講述的,只是這些像天方夜譚的事情說出來顧既白會信嗎?答案顯而易見。
“顧同志,我們也接觸過幾回,想來你們在出發去抓人之前肯定也打探過我的訊息。”
是的,所以顧既白預設。
“很抱歉我不能告訴我是怎麼知道叛徒楊錚下落的,因為答案匪夷所思。”
沈知嫻的回答顧既白並不滿意,他在想這件事是不是和軍區的程營長有關?畢竟他們從京城到合城來抓叛徒,是有要求軍區保密合作的。
莫不是程營長什麼時候說漏了嘴,沈知嫻不想影響其丈夫的名聲,這才三緘其口。
“沈知嫻同志,我希望你搞清楚一件事,你要是說不甭楚,我是有可能將你帶走盤問的。”說著,顧既白把目光挪到程爍身上,意思很明顯,她要是被抓走了,小爍誰照顧?
“如果你想袒護什麼人,大可沒必要。”
袒護什麼人?沈知嫻在心裡嚼了兩嚼顧既白這話裡的意思,很快明白過來他定然是誤會這事是程時瑋透露了,自己不願意說清楚,就是為了護著程時瑋。
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顧既白同志,你誤會了,事情不是我丈夫說給我聽的,這樣說你可能不相信,畢竟我知道這麼大一件事,除了從我丈夫那裡的渠道,還能從哪裡得知呢?”
的確,這正是顧既白所想。
沈知嫻又說:“如果我丈夫知道,那麼抓到叛徒楊錚的人就不會是你和江晉了。”
又真是這個道理,先前江晉告訴他說看不透沈知嫻,現在他深有同感,“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不告訴你的丈夫,讓他抓住楊錚的話這可是大功一件,對於是丈夫升遷可是有極大幫助的。”
沈知嫻的臉色緩緩難看起來,這個倒是沒什麼好隱瞞的,“你有所不知,我正在和我丈夫鬧離婚,他為了自己的背景乾淨無垢,一直拖著我不願意離婚。我不想讓他好過,怎麼會把這立功的機會讓給他呢?”
正在鬧離婚?顧既白想到那天遇到沈知嫻母子的情形,他的丈夫不僅沒有維護他們母子,相反護著另一對母子來傷害他們,的確不值得在他身上耗一輩子。
這是人家的家事,顧既白不方便過問,他只道:“除了楊錚的下落,對於這件事你還知道什麼訊息?”
沈知嫻知道的並不多,上輩子她的整顆心都撲在程家和程時瑋身上,對於楊錚的事情不是看報紙就是聽程時瑋口述,“我只知道楊錚的長相和下落,其餘的並不知情。”
“沈知嫻同志,我能相信你嗎?”
這是想放過她,不請她到局子裡喝茶了,沈知嫻心下欣喜,“當然能,你是小爍的救命恩人,我是不會害你們的。”
顧既白深吸了口氣,起身說:“既然抓到了真正的叛徒,我們也不會在合城待太久,沈知嫻同志,我會把你立功的事情報上去,爭取為你發光榮錦旗。”
“不行。”沈知嫻這樣做的目的就是不想讓程時瑋好過,她可不想要什麼錦旗,那樣就太招搖了,而且還有可能惹來許多不便和麻煩。“不要,顧既白同志,為民除害是件很光榮的事情,我就不用什麼錦旗了,你要真想謝我,就千萬不要把是我告訴你們楊錚下落這件事寫進報告裡。”
不要錦旗,也不想把事情弄得人盡皆知,可這是大公跡,她真的就捨得?
“我不能讓你白幫忙,說吧,你想要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