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程時瑋的承諾和強人所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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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何婉如一番動情的告白,就像一根被點燃的火信子,嗞嗞嗞的燃炸了他積壓在心底的所有情感。他終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衝過去緊緊地將何婉如抱在懷裡。理智一次一次想讓他從何婉如身上剝離,可是情感上他一次一次的抗拒。

至少在這一刻,他愛何婉如的心暴發了,何況何婉如還給他生了個兒子,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三口啊!

程時瑋的反應也讓何婉如激動極了,她緊緊的抱著他,回應著他的感情,讓淚水直接淚透了他的軍衣。嘴裡仍舊說著動情的情話,“時瑋,我愛你,我一直愛你, 我要愛你一輩子,求求你,讓我做你的女人好不好?”

聽著何婉如卑微的請求,程時瑋直覺自己要是不能給何婉如還有亮亮一個完整的家,自己就是個無敵的大渾蛋。同時也是因為何婉如的請求,他漸漸冷靜了下來,他要給何婉如一個家,那沈知嫻和程爍怎麼辦?

現在只有程家的人知道程爍不是他的孩子,沈知嫻都不知道真相。組織上對他的婚姻問題又看得很緊,這個時候真要是跟沈知嫻離了婚,至少近幾年想要前程,就真的是不可能了。

感受到程時瑋抱她的力氣小了,何婉如明白激動過後程時瑋的情緒開始冷靜了。她剛才那句想做他女人的話的確是試探他的,但不論如何,程時瑋對她的感情在她的撩撥之下徹底的死恢復燃了。

“婉如,我現在……。”

“不要說,不要說出拒絕我的話,我會受不了的。”

何婉如一根手指攔在程時瑋的嘴唇上,眼裡全是卑微的祈求,“時瑋,我愛你是我的事情,你可以為了你的家庭不愛我,但我求求你,不要阻止我愛你。當年我們分開,我的命就沒了,我不想再死一次。”

他藏在心裡的那個人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他要是沒有回應豈不是太不是人了?程時瑋抱著何婉如的手臂又收緊了,“婉如,我現在沒辦法向你承諾婚姻,但我向你保證,在我餘下的後半生裡,肯定會把你們母子照顧好。”

何婉如是懂程時瑋現在的處境的,他口口聲聲沒辦法向他承諾婚姻,但自己的計劃卻是在讓他與自己結婚的目的靠近。所以這句承諾他覺得鄭得,自己卻覺得無所謂,反正他們肯定會結婚。

“有你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時瑋你知道嗎?我盼這一天盼得真的太久太久了。”

她的聲音輕輕地,柔柔的,每一個字都落在他的心尖尖上,讓他覺得自己彷彿又回到了牛家窪,與何婉如青梅竹馬的日子。

門外的餘桂香聽了一會兒,感覺自己的女兒簡直太有出息了。

謝亮亮一直想推開那扇門,但餘桂香就是一個勁兒的阻止,低聲告訴他,“你要是想讓程叔叔做你爸爸,現在就別進去打擾你媽媽和他。”

看到外婆肯定的眼神,謝亮亮並不太明白她是什麼意思,可是他理解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隻要程叔叔做了他的爸爸,那程爍那個小野種就沒有爸爸了。

事實證明有些小孩天生就壞,是後天怎麼教養也掰不回正道的。

今天本來應該到醫院接沈知嫻出院,結果沒想到會出那麼多事,程時瑋一直在醫院待到十一點才回家屬院兒。他站在院兒裡朝自家望去,屋子裡的燈已經熄了,他吃不準沈知嫻有沒有回去。如果她在家,今天理虧的自己應該跟她說些什麼?如果她不在家,這麼晚了,她又能帶著小爍去哪裡?

在心情反覆的糾結中,他拿出鑰匙推開了家門。拉開客廳的電燈,看到這裡多出來的東西,他知道沈知嫻他們母子回來了。先前媽睡了程爍的屋子,此時門是大開的,也就是說他們母子倆睡在了主臥。

程時瑋進了那間沒人的房,直接和衣躺在床上,他今天的疲憊不比沈知嫻少,可儘管身邊疲累得很,就是睡不著覺。

輾轉反側中,他思慮了很多,甚至想到要不就答應與沈知嫻離婚算了,可是洪旅長那裡他要怎麼交待?雖然說出去只是他們夫妻之間的矛盾,但畢竟是鬧到領導那裡去了,一旦查下來牽扯出何婉如母子,不僅自己的工作沒黃,還會連累何婉如母子再也抬不起頭來。

可是他又不能不管何婉如母子,亮亮畢竟是他的親生兒子!

該怎麼辦?他該怎麼辦?

往後要如何安排何婉如母子的生活才是?

就這樣,他睜著雙眼到天亮,聽著院子裡響起第一聲麻雀的叫聲,看到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散落到地面上。他長長地嘆了口氣,閉上眼小憩一會兒,時間很快又來到七點,他聽到廚房裡響起了沈知嫻做早飯的聲音。

想到昨夜離開時何婉如的心願,程時瑋還是翻身起床,拉開門走到廚房邊,對正往鍋裡下米的沈知嫻說,“婉如出了車禍,她說她想吃你熬的粟米粥,你現在熬煮些吧,一會兒我上班順路給她帶過去。”

這是什麼無恥至極的要求?

沈知嫻聽後明顯驚了一下。

她是會煮粟米粥,還是她媽媽活著的時候手把手教的,嫁到程家之後,賀蘭枝說她:“你也就熬個粟米粥拿得出手,別的簡直是上不得檯面。”

“是我聽錯了,還是你說錯了?”沈知嫻似笑非笑的看著程時瑋,“憑我與她的關係,她想吃我做的粟米粥?就不怕我在粥裡下毒,趁機要了她的命?”

“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刻薄?”

一句話就把程時瑋給衝漲了,大清早的他看沈知嫻怎麼看怎麼不順眼,“讓你做你就做,哪裡來的那麼多廢話?身為軍嫂,你不應該心胸狹隘。”

沈知嫻算是看出來了,程時瑋就是故意來找她的茬兒的,在帕子上擦了擦手上的水,不甘示弱的懟回去,“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早該知道我氣量小,心眼兒更是小得跟針鼻兒似的,所以你跟我說何婉如要吃我做的粟米粥,但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我即便是煮來倒了,也不會分給她一粒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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