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志在必行黃金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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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肯定有故事啊,顧教授雖然好奇,但也沒有特意打聽別人隱私的愛好,“你做好決定就行,既白交待過我了,我要是做出了治療方案就給京城的他去電話,他會安排好一切。”

顧教授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一直盯著沈知嫻。

而沈知嫻在聽到顧教授提到顧既白,臉瞬間莫名其妙的紅了。

這二人莫不是……。

顧教授不敢往深了想,只是覺得自己那個不著調又冷情的侄子能為一個有夫之婦做到這個地步,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從顧教受那裡得了準備,沈知嫻很高興,她迫不及待想把這個訊息告訴肖廠長,還有街道辦的劉幹事,這畢竟是苗子安的大事,苗老頭既然請他們做買賣房子的見證人,想來他們對苗子安的前程問題也有知情權。

劉幹事最先得到訊息,知道苗子安還有救,他很高興,在電話裡說:“這是個好訊息,知嫻同志,有什麼需要告訴我,不用跟我客氣。”

掛了劉幹事的電話,沈知嫻又把電話打到了肖廠長那裡,肖廠長聽後不安的同志也很欣慰,“與其在這裡等死,還不如放手一搏,知嫻同志,你做得很好,老苗頭在天有靈,一定會感謝你的。”

“只是顧教授說了治癒率只有60%。”

肖廠長從沈知嫻的語音兒裡聽出她其實還是很忐忑的,只是不想放棄任何一絲希望,他說:“有希望就有盼頭,知嫻同志,最後就算結果不好,相信老苗頭也不會怪你的。”

肖廠長這是聽出她激動的同時,掩藏在心底隱隱的不安了,沈知嫻說:“您說得對,有希望就有盼頭,我是不會放棄的。”

買房子花了二千三,現在沈知嫻手裡的錢雜七雜八還剩三千塊,在合城這是筆大錢,可到了京城,這筆錢根本不夠看。

“難得見你發呆,想啥呢?”

朱珠從沈知嫻背後繞到她前面,看著她洗了一半的菜上滴著水。

沈知嫻在想錢的事兒,肖廠長讓會計倒是給她送來了1000塊錢,還有苗老頭七百塊的撫卹金,可這些錢怕是不夠啊!

她想問朱珠借,只是她和朱珠的關係好像還沒好到她願意借大筆錢給自己的地步,可她現在又沒有辦法。

認識的人裡,有本事的人裡,就只有朱珠有這個本事,然話到嘴邊她就是說不出口。

顧教授說讓他們三天後出發往京城去,沈知嫻在兩天後早上,在報紙上看到了盜墓賊汪義被抓獲刑入獄的訊息。得到這個訊息,沈知嫻拿著報紙在家裡坐立難安,明天她就要帶著苗子安到京城去,廢橋下的那根黃金棍今天必須掏出來,還得趕在明天火車出發前賣出去換成錢。

中午太陽正烈的時候,沈知嫻借了鋤頭,拎了籃子,戴著斗笠,還找了一根空心的竹杆,全副挖野菜打扮往南邊的廢橋方向去。

那段路有一個小時的車程,還得走半個小時的路,沈知道趕到的時候後背已經讓汗給浸溼了。這個地方原來也是很熱鬧的,只是五幾年的時候橋塌了,後來修好後又塌了,就再沒修過。因為橋塌的時候死過好些人,周圍的人家都說住在這裡不吉利,三三兩兩的就都搬走了。

漸漸地,周圍的雜草越來越高,越來越深,總覺得陰冷陰冷的,現在除了巡邏隊也沒人敢往這片兒來了。看到沈知嫻往廢橋下去,倒是有嫂子喊住她,“妹子,你這是幹啥去?那邊可不平靜哦。”

“啥不平靜?我聽說那橋下有石菖蒲,家裡老人關節疼,還睡不好覺,大夫說讓找石菖蒲入藥,我就來了,嫂子,大白天的有啥不平靜?”

那嫂子神神秘秘的說:“大概是小半個月前吧,有人走在這條道上,遠遠看見那橋下有鬼火呢,一亮一亮的,把人嚇得魂兒都沒了。第二天一大早,就在那橋下邊發現一條死狗,舌頭伸得老長,可嚇死個人呢,我瞧著你這妹子挺年輕,可別去招惹那晦氣了。”

什麼鬼火?分明就是汪義在橋下埋東西呢,沈知嫻裝著一副害怕的樣子,問,“真有鬼火啊,嫂子,你快指給我看看,是什麼位置?”

“喏,就是那橋洞左邊的位置,你別往裡去了,趕緊回去吧。”

沈知嫻心裡高興得很,正愁不知道具體埋黃金棍的地點呢,但面上她還得裝作一副苦惱的模樣,說:“我也害怕,只是家裡窮,藥鋪裡的石菖蒲貴,大夫又指明要新鮮的石菖蒲,我不得不走這一趟了。不過嫂子放心,這大白天的,又是正中午,陽氣重,鬼怪什麼的肯定不敢出來作祟。”

見說不動沈知嫻,她又是個有孝心的,嫂子囑咐了她兩句小心之類的話就走掉了。

沈知嫻得了埋黃金棍的正確地點,環顧周圍沒什麼人,她拎著鋤頭和籃子,抗著竹杆就往橋下去。竹杆是個好東西,腳下的這條路很窄,得防著有蛇出沒,所以沈知嫻一邊走路一邊用竹杆打草驚蛇。

來到橋下,沈知嫻抬頭望了一眼,頭頂的橋有木頭結構,也有石頭結構,感覺是那種縫縫補補的衣裳。現在又被風雨侵蝕多年,顏色變得更深,看上去也更危險了。

沈知嫻不敢多留,找到剛才那個嫂子說的出現鬼火的地方,又注意了一下週圍的東西,確定沒人之後,沈知嫻放下手裡的傢伙什兒,只拿了鋤頭,開始小心翼翼的挖。

一邊挖還得一邊注意周圍的動靜,萬一有人來怎麼辦?

有了大概方位,挖起來就容易了,等到她額頭上滲滿汗的時候,手裡的鋤頭傳來‘噹’的一聲悶脆響鑽進沈知嫻的耳裡,她驚喜想到:有了。

又一次抬頭觀察四周,確保安全之後,她快速從土裡掏出一根長條狀的東西,外頭還用報紙包著哩。沈知嫻扯開報紙,瞬間滿眼都是金爛爛的顏色。

沈知嫻的心跳動得厲害,什麼是做賊心虛,這會子算是深切的感受到了。她不敢耽擱一秒,將黃金棍掏出來後趕緊塞進空心的竹杆裡,做完這一切才稍稍放心。然後在橋下找到幾窩石菖蒲,剛挖了一窩放進籃子裡,身後就響起一道男聲:

“同志,你在這裡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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