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白蓮花的末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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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嫻靜靜地聽著他這番遲來的、毫無意義的懺悔,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她站起身,牽起念安的手,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出了那句,早已在她心中,重複了千遍萬遍的、最後的判決。

“程時瑋,”她的聲音,冷得,像一塊萬年不化的寒冰,“你救了我的女兒,這份恩,我沈知嫻記下了。如果你將來有什麼需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我會還。”

“但是,”她頓了頓,眼神決絕得,不留一絲餘地,“我們之間,早在你一次次地,將我和孩子們推開,選擇站在何婉如身邊的那一刻起,就已經,結束了。”

“過去,我為你,死過一次。這輩子,我只想,為自己,好好地活一次。”

“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她沒有再回頭看一眼那個躺在病床上,瞬間面如死灰的男人。

她牽著她的女兒,在顧既-白的陪伴下,挺直了脊背,決然地,走出了那間充滿了過去和罪孽的病房。

門外,是朗朗的晴空,和燦爛的陽光。

她知道,屬於她和程時瑋的所有恩怨,在這一刻,終於,徹底地,塵埃落定了。

而屬於她和孩子們的、全新的、光明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半個月後,合城市人民法院,第一審判庭。

一場備受全城矚目的公開審判,正在進行。

被告席上,站著一個形容枯槁、頭髮凌亂、眼神瘋狂的女人。若不是法警口中念出的那個名字,幾乎沒有人能將眼前這個狀若瘋癲的囚犯,與月餘前那個在合城攪動風雲、以柔弱美貌著稱的何婉如,聯絡在一起。

她的身旁,站著同樣面如死灰的錢萬鈞和餘桂香。這三名主犯,像三尊被抽空了靈魂的石像,等待著法律對他們最終的審判。

旁聽席上,座無虛席。不僅有聞訊趕來的市民,還有來自全市各大報社和電視臺的記者。他們手中的相機和閃光燈,像一雙雙冷酷的眼睛,準備記錄下這場罪惡的終局。

沈知嫻沒有來。

對她而言,何婉如的結局,早已註定。她不想再將任何一絲一毫的精力,浪費在這個不相干的人身上。

顧既白代表她,作為受害人家屬,出席了庭審。他身著一身筆挺的軍裝,面容冷峻,靜靜地坐在原告席上,強大的氣場,讓整個莊嚴肅穆的法庭,都更添了幾分令人窒慄的壓迫感。

審判的過程,沒有任何懸念。

在如山的鐵證——從人證半個月後,合城市人民法院,第一審判庭。

一場備受全城矚目的公開審判,正在進行。

被告席上,站著一個形容枯槁、頭髮凌亂、眼神瘋狂的女人。若不是法警口中念出的那個名字,幾乎沒有人能將眼前這個狀若瘋癲的囚犯,與月餘前那個在合城攪動風雲、以柔弱美貌著稱的何婉如,聯絡在一起。

她的身旁,站著同樣面如死灰的錢萬鈞和餘桂香。這三名主犯,像三尊被抽空了靈魂的石像,等待著法律對他們最終的審判。

旁聽席上,座無虛席。不僅有聞訊趕來的市民,還有來自全市各大報社和電視臺的記者。他們手中的相機和閃光燈,像一雙雙冷酷的眼睛,準備記錄下這場罪惡的終局。

沈知嫻沒有來。

對她而言,何婉如的結局,早已註定。她不想再將任何一絲一毫的精力,浪費在這個不相干的人身上。

顧既白代表她,作為受害人家屬,出席了庭審。他身著一身筆挺的軍裝,面容冷峻,靜靜地坐在原告席上,強大的氣場,讓整個莊嚴肅穆的法庭,都更添了幾分令人窒慄的壓迫感。

審判的過程,沒有任何懸念。

在如山的鐵證——從人證-被策反的劉三、以及程時瑋臨終前的指證錄音到物證-那個刻有“何”字的蝴蝶結髮卡、以及從廢棄老宅搜出的作案工具——面前,何婉如和錢萬鈞所有的狡辯,都顯得那麼的蒼白和可笑。

“我沒有!我不是主謀!我冤枉啊!”,何婉如和錢萬鈞所有的狡辯,都顯得那麼的蒼白和可笑。

“我沒有!我不是主謀!我冤枉啊!”

何婉如像一條被人踩住了尾巴的毒蛇,在被告席上,歇斯底里地嘶吼著,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是錢萬鈞!是他逼我的!他拿我兒子的性命威脅我!我如果不幫他,他就要殺了我們母子!我才是受害者!我才是最可憐的人!”

她故技重施,再次試圖用眼淚和柔弱,來博取同情。

然而,這一次,迎接她的,不再是男人的心軟和憐惜,而是法官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溫度的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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