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壓根不行!何罪之有?(1 / 1)
唐玄還未回過神,便被兩個人高馬大的捕快按住了。
他一臉莫名。
“不是……我什麼時候殺人了?”
融合的記憶裡沒這段啊!
他突然想到了秦芷煙的詛咒,一陣無語。
我去,這女人嘴是不是開過光啊?
賓客亂成一片。
唐玄的老丈人,鑠陽縣令秦立也走了過來。
那女捕快連忙行禮,但神色依舊不卑不亢。
“卑職虞飛雙,今日奉律捉拿罪人唐玄,驚擾了大人及各位賓客,還請縣令大人原諒。”
“但此事影響惡劣,還望大人儘快前往縣衙審理。”
秦立點點頭,面帶慍色地看向唐玄,冷哼一聲。
“即刻便去吧!”
“若我這女婿真有殺人之過,本官絕不會包庇半分,必按大晉律法,斬!”
唐玄暗自腹誹。
先不說人不是他殺的。
自己這個老丈人果然和老婆都是一個脾氣啊,無情!
說到斬自己女婿,那是半點不帶猶豫的。
一眾賓客也沒散去,而是跟著押送唐玄的隊伍來了縣衙。
喜宴瞬間變成吃瓜大會了。
縣衙門口圍了一群人。
“升堂!”
隨著換上官服的秦立一拍驚堂木。
虞飛雙便壓著唐玄過來了,將他壓跪在地。
“啟稟大人。”
虞飛雙朗朗開口:“自前日午時後,浣香樓的歌姬翠兒便失蹤了,直到昨夜,有人在三十里之遠的郊外馬原坡處,發現了翠兒慘死的屍體。”
“衣衫不整,判斷死因是被鈍器所傷,體內還檢測出了男子特有的殘留物,身上財物也被洗劫一空。”
“依屬下判斷,這是一起劫財劫色的殘殺!”
堂上。
秦立肯定點點頭:“這卷宗,本官已看過,知曉案件細節,那請問虞捕頭是如何鎖定唐玄的?”
“非常簡單!”
虞飛雙自信滿滿地開口。
“那歌姬小翠,平日裡幾個相好,我都一一問詢過了。”
“除了這唐玄和那城東酒肆的老闆劉淳之外,其餘人當夜都和其他人在一處,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
“再加上,此事還涉及財殺,浣香樓的掌櫃曾言,出事的當天早上,翠兒找她拿走了自己存在賬上的所有錢財,七百五十兩的銀票。”
“翠兒說,自己相好的要結婚了,打算置辦一份賀禮,那必然便是這唐玄了!”
“那劉淳家境殷實,殺人動機不足。”
“可那唐玄家境貧困,但卻遊手好閒,花天酒地,這是人盡皆知!”
“兇手,只能是他!”
她洋洋灑灑地說完。
吃瓜群眾已經炸開了鍋,紛紛痛罵唐玄殘忍,說秦芷煙遇人不淑。
剛結婚就惹出了這檔子事,這不是給自己老丈人褲襠上抹黃泥嗎?
秦芷煙皺眉,心中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高興,是因自己不用嫁給這個王八蛋了。
但是這混蛋臨死前,居然還給秦家一向清廉正派的形象潑了一瓢髒水,有過這種女婿,那是秦家之恥!
“唐玄,坦白交待!”
秦立恨鐵不成鋼地一拍桌,臉色鐵青。
“我自小看著你長大,本只當你是貪玩頑劣,尚未成熟,想不到,居然能做出如此罪大惡極之事!”
“老丈人……啊不,縣令大人,就那麼點空口無憑的話,就認定是我殺的了?”
唐玄絲毫不慌,冷笑一聲。
“沒有證據,全是空口造謠,這是誣陷!”
怪不得這古時候冤假錯案那麼多呢,稍微一推斷就定性了,造孽啊!
“還敢狡辯?”虞飛雙一瞪眼。
“事發前一日,你是否和翠兒在浣香樓共度一夜?”
“是啊。”唐玄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虞飛雙步步緊逼。
“那掌櫃曾聽聞,你當夜和翠兒有過爭執,還有物件砸碎聲,可有此事?”
“有啊,我說我要結婚了,她不樂意,吵著鬧著要我娶她。”
“那這便是了!”虞飛雙厲喝。
“你擔憂翠兒影響你的婚事,同時又貪圖她的錢財,便將她殘忍殺害!這是死罪!”
“誰說的?”唐玄一瞪眼。
“證據呢,你丫有證據嗎?擱這兒和我玩辯論賽呢!”
秦立嚴肅的臉色快要繃不住了,他恨不得直接拿手裡的驚堂木拍死唐玄。
結婚前幾日,居然還去青樓鬼混不說。
殺了人現在還不承認,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夠了!”
秦立痛苦地揉了揉眉心,咬牙切齒道。
“罪人唐玄拒不認錯,罪加一等!拉下去,杖責三十!”
“下屬領命!”虞飛雙心中一陣痛快,單手拎起唐玄就往外拖。
“我去!”
唐玄這下慌了。
這糟老頭是真的無情啊,一點都不信自己!
這裡的杖責三十,可不是拿根小竹棍抽抽就完事了。
大腿粗的木棍,上面還釘著一排釘呢!
一棍子下去不致命,但絕對讓人屁股開花。
唐玄可不覺得,自己現在這具小身板能夠頂得住三十下,剛穿越來就嗝屁,那不就死透了?
“慢著!我能證明自己的清白!”
情急之下,唐玄大聲一吼。
虞飛雙面色不耐:“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秦立也沒好氣道:“動機、手段,你都具備,還有什麼好辯解的?”
唐玄大聲問道:“方才,你們提到了一點,翠兒體內有男性特有的殘留物是嗎?”
“那又如何?”
唐玄瞅了眼臉色黑沉的老丈人,又瞅了瞅各個憤慨的吃瓜群眾。
他一咬牙,大吼道:“絕對不是我殺的人!”
“因為,我壓根不行!何罪之有?”
前身是真不行,去逛青樓一向只是抱著狎玩,什麼都做不了。
但因為涉及男人的尊嚴問題,前身沒少威脅自己那些個相好,不許她們亂說。
吼完,唐玄心裡還不忘默默補上一句。
咳,但現在,還是行的……
換了靈魂,那支楞不起來的毛病也好了。
社死就社死吧,總比死了好!
“啥?”
所有人均是一怔。
秦芷煙還沒反應過來。
不行?什麼不行?
便聽秦立聲音顫抖著問:“你……你真不行?你怎麼不早說呢!”
早說,打死也不會讓女兒嫁給你啊!
“你也沒問嘛。”
唐玄嘿嘿一笑。
差點沒把秦立氣暈了,他咬咬牙,一臉無奈:“那你說你一個天殘之人,去青樓幹什麼?還待了一晚上!”
唐玄一臉無辜:“和她們談談人生,聊聊理想啊。”
“誰規定,去青樓就只能開葷?我睡素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