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蛛絲馬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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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唉。”

秦立快碎了。

他能接受自己這個老友的遺腹子,是個不學無術的紈絝。

之後多教導,多盯著便是。

但接受不了,這小子居然不能生育!

試問誰想得到呢?

天天逛青樓的人,居然不行!

唐玄咂咂嘴。

暗道,你們想不到的花樣多著呢。

青樓那種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玩樂手段。

雖然不行,但原身玩的是真花啊……

讓現代人唐玄都甘拜下風的程度。

話說到這兒,所有人都明白了,紛紛憋著笑。

秦芷煙也臉色莫名,早知道這小子是個廢物,自己還那麼多餘立紙合約幹嘛……

為了秦家子嗣後代,父親自己就會找藉口把他打發了。

那虞飛雙更是臉色青白交接,只得鬆開唐玄。

“你怎得證明,這不是你為了開脫的胡言亂語?”

唐玄眨眨眼:“簡單啊,你直接去問浣香樓,其他和我相好的女人一問便知,或者,雙雙你可以自己來試試啊。”

“不要叫我雙雙!”

“登徒子,我忍你很久了!”

虞飛雙氣得一腳踹來。

“哎!毆打罪犯,大家都看到了啊!”

唐玄連忙避開,還不忘扯開嗓子大吼:“大家都看到了,捕頭汙衊我的清白不說,還當眾毆打我!”

“按照大晉律法,這種捕頭要被降職處理,一輩子不得晉升,還要剋扣一年俸祿的哦!”

“你……”虞飛雙火冒三丈,被旁邊的幾個捕快連忙勸住了。

“頭兒,冷靜,他不是罪犯,就不能再動手了。”

“別和一個廢柴計較嘛。”

“好了。”秦立已經平復好了心情,拍拍驚堂木終止了這場鬧劇。

“虞捕頭,此事重新調查,務必要抓到真兇!切莫再鬧出這種荒唐事!平白汙衊百姓,會叫百姓寒心吶!”

“退堂!”

說完,他回到了後堂。

一眾圍觀群眾也散去了。

雖然女婿殺人的嫌疑沒了。

但秦立這張老臉還是被唐玄丟光了。

說這小子不是個男人吧,但他確實夠膽氣,居然敢當眾承認自己的先天不足。

說他是個男人吧,又……

秦立深深地嘆了口氣,只覺得自己整個人蒼老了好幾歲。

“老丈人。”

唐玄冷不丁的聲音傳來。

“幹什麼?”秦立沒聲好氣:“王八羔子,不能生育你為什麼不早說?我還指望著抱個大胖小子呢!”

“多大點事兒啊。”

唐玄笑道:“此時不行,不代表以後不行。”

“大夫說了,我這是心病,說不定哪天就調理好了。”

“心病?這是何等緣由?”秦立一臉莫名。

他從沒聽過這個說法啊!

唐玄信口胡謅道:“簡單來說,就是這些普通女子都不在我眼裡,看不上,自然就沒反應了嘛。”

“噢?聽你這意思,我也是普通女子了?”

秦芷煙正好走進來。

她已經換上了一襲青色長裙,整個人出塵若嫡仙,美豔動人,卻透著一股子拒人千里外的氣息。

“那不曉得。”

唐玄輕笑,毫不避諱地上下打量著面前人。

“有沒有料,能不能讓我興奮,不得看過才能做決斷?”

“無禮的登徒子!”

“哪兒無禮了?我現在可是你官人,看幾眼又怎麼了?”

望著吵鬧的二人,秦立一個頭兩個大。

“行了!現在我正被這樁案件困擾不休,煩著呢!”

“雖然沒敬酒,但天地都拜了,你二人便是夫妻了,日後都得攜手並進,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

“芷煙,你回去琢磨下,怎麼才能讓唐玄有感覺!”

秦芷煙臉色漲紅。

她怎麼琢磨?

難道要她討好這個色胚王八蛋?

想都別想!

雖然洗清了嫌疑,但唐玄在她心裡的形象更加猥瑣了。

不敢在自己父親面前發作,秦芷煙只得怒氣衝衝地走了。

唐玄卻沒離開,而是湊到了秦立身旁。

“爹,翠兒那案卷宗,能讓我看看嗎?”

秦立一瞪眼:“你湊什麼熱鬧?有這功夫,不如多看幾卷書,馬上便到下一次科考時間了,還不悉心準備?”

唐玄心中不由吐槽。

準備啥啊,這古代的科舉制度簡直令人髮指!

先不說那變態的科考難度。

就算他步步高昇,每次都能考過,少說也得考個三五年,才有機會入朝為官,他可沒那功夫。

有那時間,享受人生不好嗎?

三五年,夠他遊歷多少大好河山?

“爹,翠兒畢竟和我曾相好過一段時間,我對她比較瞭解,說不定能發現什麼呢!”

秦立略微沉吟,復又想到了唐玄剛才在公堂上的表現。

雖然混了點,不要臉了點。

但是他據理力爭,口若懸河。

看來這小子玩世不恭的外表下,還是有幾分可造性的。

“行,你看吧。”

秦立遞過來一卷卷宗:“但切忌,不得外傳任何細節。”

唐玄點點頭。

一拿起卷宗,他的職業病就犯了。

坐在原地安安靜靜地看起來,眉頭微皺,若有所思。

秦立則在一旁處理其他政事。

突然,唐玄一拍大腿:“有了!”

這嚇了秦立手一抖,嘴都氣歪了。

“兔崽子!你大吼大叫什麼?我字都寫劈叉了!”

“爹,你快看這裡。”

唐玄卻笑著走來,指著卷宗上某處。

“指縫裡有血漬殘留,怎麼了?”秦立一臉莫名。

唐玄露出笑容:“卷宗上記載,仵作屍檢時發現翠兒身上除了致命傷,還有毆打的青紫痕跡。”

“推斷先與人爭鬥過才被殺,她指甲縫裡的血漬,當然不會是自己抓自己的,只可能……”

“兇手身上,必然有新留的抓痕!”

“而且那劉淳的供詞有一處矛盾,他先是說當晚就自己在家,生病竄稀了三天,誰也沒見。”

“但是我那日去浣香樓時,分明撞見那劉淳剛從春香的房裡出來。”

“他竄稀,還能去青樓?他在說謊!”

唐玄話到此處。

秦立已經瞭然,臉色大變。

他看著自己這個廢物女婿的眼神變了。

就那麼小的細節,他都是看過就略了,仵作也只是簡單提了一句有血漬,畢竟身上有血漬的地方多了去了。

但唐玄,卻想得如此細緻!

這小子,莫不是一直在扮豬吃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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