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半夜爬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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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話說完,月雲渾身皆是一震,美眸微怔。

狹長的美眸落在唐玄身上,她依然輕搖著手中團扇,一時不語。

能說出這番話的人,哪裡像是外界坊間傳言的風流紈絝子?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看來風流紈絝,不過是唐玄披著的一層假外衣。

若能將此人拉攏……

“咳咳,那個……”

被那道探究的目光自上而下,唐玄輕咳了一聲。

“月雲姑娘,你還有別的什麼事兒嗎?”

他可不相信一屆花魁邀他上樓聊天,就只為了乾巴巴的問他這麼一句話。

年紀輕輕便以花魁的身份買下整個浣香樓,翻身成了掌櫃。

這姑娘,絕逼不簡單。

“倒也沒有旁的什麼事。”

月雲收回心神,輕笑了一聲,親自為唐玄斟了一杯茶。

“唐公子方才一番話說的如此有見地,又這般有詩才,不知可否在浣香樓留宿一夜?”

“噗——咳咳!咳咳咳!”

茶水剛入喉,聽到月雲這話,唐玄嗆的一口茶水都險些噴到她身上。

他有些發懵的看著眼前女子。

女子巧笑倩兮,眸光中多了幾分方才不曾有的欣賞。

不是……

他也沒聽說過古代女子都這般的豪放啊?

才見這第一面而已,被花魁主動邀請留宿。

唐玄下意識掏了掏耳朵。

他莫不是聽錯了?

“那什麼。”

唐玄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嗓子:“多謝月雲姑娘厚愛,只是在下已然成親,正是新婚,實在不好留宿。”

“而且今日來浣香樓,也只是為參加詩詞大賽,恐怕要辜負月雲姑娘一番美意了。”

說實話。

面對眼前如此尤物,是個男人都不會不心動。

可偏偏自己現在並無本錢,今天真要留下,等明兒回家裡,他該怎麼跟秦家交代都是個未知數。

月雲有些訝然,可隨即便灑然一笑。

“唐公子可真是誤會了,奴家並沒有旁的意思。”

唐玄一愣:“那月雲姑娘?”

月雲微微抿了一口茶,輕笑道:“以唐公子剛才的那首詩,已讓我浣香樓聲名更上一層,奴家只是想留唐公子在這裡留宿一晚,別無他求。”

簡短一句話,唐玄瞬間就明白了月雲的意思。

合著,月雲是想借著將進酒這首詩,給浣香樓多拉點人氣啊。

雖說浣香樓已經很是出名,但到底也是秦樓楚館。

若想成為頂級的花樓,光有漂亮的姑娘和服務,顯然不足。

也為了這一點,浣香樓才有了今晚的詩詞大賽。

想通了月雲的用意,也就不難理解她為何要今晚將自己留下了。

然而,月雲卻誤解了唐玄的想法。

見他遲遲不開口,便笑著又加了一句。

“唐公子若是還有顧慮,只要在這裡過了一夜,我便以我個人的名義,為您夫人的詞館直接贊助五百金。”

唐玄微微瞪大眼睛,有些驚訝。

好傢伙,剛才拿了第一名,自己已經有了一百金。

現在只需要在幻香樓睡一晚上,還能再得到五百金。

作為浣香樓的掌櫃,月雲這麼有錢的嗎?

出手這麼大方,一張口五百金就給出去了。

只這麼一想,唐玄便毫不猶豫點頭:“行,成交!”

頓了頓又加了一句:“權當是浣香樓對詞館的投資,日後詞館若是盈利,絕少不了月雲姑娘的分紅。”

笑話,傻子才會跟錢過不去!

更何況詞館開業後,要用到錢的地方可多著呢。

別看一百金這個數目不小,可像詞館這等附庸風雅的場所,自古以來都是需要不小的花銷。

隨便舉辦幾個活動,流水似的就都沒了,根本就不經花。

反正就睡一覺而已,在哪兒睡不是睡?

月雲淺然一笑:“既如此,那就都聽唐公子的。”

……

“這浣香樓的高等廂房就是舒坦啊!”

唐玄躺在柔軟的床榻上,看著廂房內的佈置擺放,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紅紗帳暖,幽香陣陣,卻絲毫不顯任何旖旎。

紅木傢俱擺放的恰到好處,低調中透露著幾分華貴。

尤其是桌案上的那些昂貴擺件,以及牆上的名貴書畫。

哪裡像是什麼青樓?

說是大戶人家的姑娘閨房都不為過。

看來月雲還是挺重視他的,連提供的住房都這般高等。

將錦被隨意拉在身上,唐玄舒服的喟嘆了一聲。

時候也不早了,先睡了再說吧。

閉上眼,許是剛穿越到這個時代太累的緣故,唐玄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模模糊糊間,他鼻尖傳來一陣若有似無的蘭花清香。

緊接著,便是滑膩溫軟的身體不知何時貼上了他的胸膛。

“嗯?”

唐玄下意識摸了摸。

“手感不錯,滑溜溜的……”

沒想到在青樓睡覺還能夢到姑娘,唐玄迷迷糊糊的吐出幾個位元組,卻感受到耳側傳來溫熱的呼吸,氣息尤為紊亂。

他瞬間就清醒了過來。

不是,這什麼情況啊?

該不會是月雲反悔了,大半夜的又色誘他來了吧?

“咳咳……那啥,月雲姑娘,不是說好了今晚睡個素的,你這,你這大晚上鑽人被窩,好像不太合適吧……”

真是的,真要色誘自己,不早說。

非要大半夜的過來,哪位男同志能經受得起這樣的考驗?

這要讓自己那老丈人知道了,不得撕了他的皮?

“你!閉嘴!”

懷裡女人氣息全然紊亂,痛苦的喘息了一聲,羞憤欲死:“把你的手挪開!”

“呃…”

嬌蠻的聲音響起,空氣中仔細聞,還能聞到些許若有似無的血腥氣。

唐玄這才看清,懷裡不著寸縷的女人哪裡是月雲,分明就是虞飛雙。

只是女人一張小臉寫滿了痛苦,面色慘白,明顯是受了不小的傷。

“我說雙雙,你這是去刺殺誰了?受傷了?”

他尷尬的將手收回,撓了撓頭,卻見虞飛雙瞪了他一眼。

“原來是你個登徒子,剛成親不到兩天就又故態復萌,小心我回頭告訴秦姑娘!”

唐玄一臉無辜:“我說虞小姐,要不是你突然過來,我一個人睡得好好的好吧,這哪有別的姑娘在,你可別汙衊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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