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伺候好爺,有賞(1 / 1)
“反正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虞飛雙惡狠狠瞪他,張口還要罵,卻猛地咳嗽一聲,鮮血滴在了唐玄身上。
唐玄直接懵了,看著虞飛雙小腹處的傷,瞪大眼睛。
“竟然能讓你受傷,你這到底刺殺誰去了?”
“要你管!”
虞飛雙別過臉去,說話聲音卻是虛弱了許多。
唐玄嘆了口氣:“行了,別跟我慪氣了,你這傷得趕緊包紮……”
話還沒說完,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聲音越來越近。
緊接著便是一陣敲門聲。
“唐公子,唐公子?”
外面傳來月雲的聲音,唐玄明顯感覺到懷裡軀體僵直了身子,當下不做他想,一個翻身,身軀覆蓋其上。
“你,你要幹什麼!”
虞飛雙瞪大雙眼,伸手就要推搡:“登徒子,都這個時候了,你竟然還——”
“別說話!”
唐玄壓低聲音打斷虞飛雙:“要想活著就聽我的!”
他話音剛落,廂房的門被人再次從外面大力敲響。
虞飛雙又羞又惱,偏偏身體被唐玄壓覆,只能憤恨的看著他。
不要臉!趁人之危!
若不是自己行動受限,她定要將此人大卸八塊用以洩憤!
懷中少女粉衫半褪,肌膚在鮮血的映襯下尤為雪白。
若隱若現的曲線,在唐玄緊貼上之際,被擠壓出美好的弧度。
唐玄卻無暇顧及這些,只低頭,臉頰緊緊貼著虞飛雙的,正好遮去了她的面容。
感受著懷裡少女軀體愈發僵硬,唐玄挑了挑眉,眼角餘光落到門口方向。
“誰?”
門外傳來月雲的聲音:“公子,今夜浣香樓混進了刺客,奴家特意過來看看,想問公子房中是否有可疑人員?”
“月雲姑娘,我這正美人在懷,什麼也沒見到,怕是要讓你失望了。”
說著,他故作輕佻地勾起虞飛雙耳垂,引起懷中少女身體一陣顫慄,唇邊瀉逸出一絲輕吟。
“嗯……”
唐玄輕輕一笑,溫熱的呼吸菩薩在虞飛雙耳側。
“浣香樓的姑娘可真是熱情,再用力些,伺候好爺,有賞!”
他故意聲息不穩,彷彿猴急一般。
門口,聽著裡間傳來的曖昧聲音,月雲停頓了半晌,方才開口。
“既然如此,那奴家就不打擾公子雅興,這就告辭,我們走吧。”
直到腳步聲漸漸遠去,唐玄才一個翻身從虞飛雙身邊落下。
虞飛雙早已香汗淋漓,面頰上染上一抹可疑的紅暈。
唐玄看了一眼,目光又落到她的小腹處。
“傷患之處不算嚴重,看來你躲的還挺及時。”
虞飛雙沒說話,只艱難的撐著身子,斜倚在床榻邊。
她隨意撕扯掉身上的布,纏繞在自己的小腹處,乾脆利落的打了個結。
從頭到尾沒喊一聲痛,只緊繃著一張小臉,處理好傷口,還不忘瞪一眼唐玄。
“今日是你救了我,之前的事我們算是兩清,只是今晚的事……”
“你放心,我不會往外說出去的。”
不等虞飛雙把話說完,唐玄就擺了擺手,盤著雙腿,手撐下巴看她。
“不過話說回來,你身手不錯,能把你打傷的人恐怕也不簡單,是月雲姑娘?”
虞飛雙受傷後剛躲到自己這裡,月雲就追了過來。
不是她,還能會是誰?
只不過月雲最後竟沒闖進來,把虞飛雙抓走,這倒是有意思。
虞飛雙沉默片刻,這才點頭。
“不錯,正是月雲打傷的我。”
“我這段時間,在調查上個月鑠陽城城守失蹤一案,追著線索,順藤摸瓜就摸到了這裡。”
她微微喘息了一聲,冷笑:“只是還沒來得及深入調查,就被月雲那個賤人有所察覺,從而被她打傷了。”
唐玄挑眉驚訝道:“一個青樓的掌櫃而已,竟和城守失蹤一案扯上了關係?”
虞飛雙瞥了他一眼,壓下心中不耐道:“線索明明白白指向這裡,沒什麼可驚訝的。”
“看在今天你救了我的份上,我也提醒你,月雲這人不簡單,你最好少跟她扯上關係,也少往浣香樓來。”
聞言,唐玄點了點頭,心中卻不以為意。
一個青樓掌櫃而已,就算再怎麼不簡單,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他就只是藉著浣香樓來一展名聲,順便擺爛,好好享受古代生活。
至於別的嘛,唐玄目光落在虞飛雙身上,卻見後者起身,轉身離開。
“該告誡你的我都說了,月雲那賤人今天放過我,不代表明天還會放過我,我得先走了,你好自為之。”
唐玄撓了撓頭,看著虞飛雙離開的身影,倒也沒攔著。
剛才月雲肯定知道,虞飛雙就在自己房裡,所謂的美人在懷,也不過是個幌子而已。
畢竟他昨天才對外公開,自己本身就不行,剛才的幌子,根本就站不住腳。
若非月雲故意離開放了虞飛雙一馬,今晚上他們必然不可能這麼容易混過去。
看來——這浣香樓也是個是非之地啊!
還是趕緊睡吧,明兒拿了錢儘早離開。
翌日一早。
“多謝月雲姑娘昨晚款待。”
唐玄向面前的女子微微拱手,順手就拿了旁邊護衛手中托盤上的金子。
“這錢我就卻之不恭了哈,以後若是有空,再來你們浣香樓玩。”
他擺了擺手就要離開,卻被月雲給叫住了。
“公子,不留下來再玩一會兒嗎?”
月雲美眸流轉,溫言軟語的挽留,眼底卻帶著一絲探究。
她輕飄飄的目光落在唐玄臉上,卻平添了幾分旖旎和不捨。
“還是說昨夜招待不周,那姑娘沒服侍好公子?我這就把她叫來向公子道歉!”
“那倒沒有!”
唐玄擺了擺手,眼中絲毫沒任何心虛,坦坦蕩蕩的與月雲雙眼對視。
“姑娘招待的很好,就是忘問那姑娘名字了,等過兩天我再來看看,告辭了哈!”
唐玄手中握著錢袋子,塞進衣袖內後,便瀟灑轉身離開。
“姑娘。”
就在這時,劉媽媽上前一步。
“是否讓奴婢安排人暗中跟著……”
“不用。”
月雲搖了搖頭,眼中興味正濃,直到唐玄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這才收回視線,微微一笑。
“此人平日只知吃喝玩樂,堂堂一介童生,不曾想竟是這般奇世之才。”
“劉媽媽。”
劉媽媽上前一步,恭敬道:“是。”
“拿筆墨來,我要寫封信。”